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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么想的。
而我又不能空手去。畢竟對方也是一個組織的首領,在我看來,也能算得上是與天元大人同等的存在了。
所以到花店的時候,我讓店員包一大束白色菊花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我又收到了之前那個在意大利接我和龍之介的輔助監督的消息,他發來的是一封郵件,里面有一個短視頻。
畫面的清晰度不太高,可仍舊給了我看清里面的余地。
橘色的溫暖火焰鋪天蓋地,仿佛在訴說著主人同樣溫暖的性格,從火海里竄出的暖棕色頭發的青年身著得體西裝,面色平靜,眉頭微皺,眼中的冷靜與理智似乎從未改變過,雙手之下有著火焰,似乎是在幫助他飛行,而身上黑色的高領黑色披風彰顯出他首領的身份。
給我印象最深刻的,大概是他的眼睛,與他額頭中間的那一撮火焰。
漫天的橘色火焰,是能燃盡一切、吞噬一切、包容的大空。
只是看著,都忍不住心生敬意。
*
我柔和了目光,把白菊換成了□□。
在他國文化里,□□代表了對逝者的懷念與尊敬,還有些許的相思之意。
第29章 第二十九個術式
我從未見過那位叫沢田綱吉的彭格列十代首領,如果說他給我的印象的話,我大概只有幾個詞能來形容他:強大、溫和、年輕。
是的,年輕。
他今年好像剛剛才二十四歲還是二十五歲,就已經在位十年了。
聽說九代早就想退休了,而他的父親也是門外顧問,九代在綱吉初高中畢業之后似乎就迫不及待的傳位跑路了。
我在十八歲這年成為了特級咒術師,而他比我更早就成為了里世界的龍頭家族的首領,承擔了所有的重任。于情于理我都是敬佩的,現在換成□□也是順水推舟的理所當然。
他的棺.材并沒有被下葬,就這樣傳回來仿佛很不走心,甚至都沒有墓碑,而這處仿佛只是個森林,并不是正規的墓地,也沒有一個家族首領死去時候該有的陣仗。
我背著武器,牽著捧著花的芥川龍之介一路走來,留下了幾道不深的腳印,走入這叢林深處,我不禁放慢了腳步。我攬著少年的肩膀,半蹲下來,接過他手中的花,放在外側的正中間。
我在這里感受不到絲毫的負面情緒,也沒有任何低級咒靈,當然高級也沒有。
這里安靜的仿若是什么絕對美好的桃源鄉,負面情緒為零就代表著,沢田綱吉這個人死的時候沒有絲毫的遺憾,也沒有后悔,更沒有對無法挽回的局面表達出絲毫的害怕與煩躁。
如果世界上都是這樣的人,我就少去了很多工作量,也就省去很多事了。
身為社畜的我對他生出了由衷的敬意。
他的負面情緒干凈的就好像知道一些什么一樣,對其他人或者是未來抱有了絕對的信心——我判斷是這樣。那么他的生命不應該終結在這里,也不應該終結在這年輕的歲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