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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時間,我還對此并無所知。
我此刻正在回程的路上,而負責接我的白木瑛人就在前面開.車——是的,他就是那位忽然不送我花和手信了的輔助監督——我時不時能看見他飄忽的眼神。
處理完工作正是晚上九點左右,我在車上思考了一下,在手機的line里翻來翻去,回復完必須回復的消息,在松下優奈的好友那里猶豫了一秒,手指下翻找到了無量:【我現在正好在這個人旁邊,他是我的同事,我好想問問他是不是因為突然失去了興趣。】
在不知不覺間,明明第一個晚上都沒有過去,他卻似乎成為了我的心靈垃圾桶。
不是在安慰我,就是在安慰我開導我的路上。但是奇異的事情是,我居然把這當做理所當然,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問題。
……以前似乎被說過渣.女。
但我也實在是不能理解。
如果感情很淡,我只是嘮嗑,也沒有問觸及心靈的問題,這些問題都很淺顯,而且是我確實不是很能理解的問題,為什么我不能問呢?
她們當時給我的回答是:‘很多問題本來就不能問男生啊。’
我:‘?’
我無法判斷出什么樣的問題才是能問男性的,所以我向來是想到誰問誰,問起來肆無忌憚的。
優奈也說過我的這個問題。
但只有能忍受我這些問題一周后沒有主動和我互刪的人,才能讓我更加用心的對待。
真心換真心,這本就是世間的真理。
在沒有給我回復之前,我看了看之前五條學長給我發的短信消息,上面白底黑字的寫著:【松本學妹~處理得怎么樣了?】
我在等待無量回復的時候,順手給學長回復:【處理完了,很輕松,但折損了一把武器,讓我有些心疼。】
我自覺這句話是沒有任何歧義的,也沒有……
……以前那些所謂朋友說的‘婊’和‘撒嬌’。
我認真的看了,總之我是沒有這個感覺,可能是因為各個人的感官不一樣吧。
——咒術師的大家都沒有這樣說過。
五條學長很快給了我回復,他說:【折損了武器,聽起來也不是很輕松,但是沒受傷就好。】
我想想也是,點點頭打字:【多謝關心。】
五條學長:【辛苦了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我:【好的。】
可能是因為學長太強了,和他嘮嗑的時候我總是不自覺地緊張起來,言辭會變得比較正式。
不過另一個人就不一樣了。
無量:【我不建議問,這對對方也許是難以啟齒的事情。】
咒不死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