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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應(yīng)了,說:“我會轉(zhuǎn)告的。”
弗里茨于是離開了。
邵言注意到玄關(guān)處擺著很多禮物,顧輕漁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笑得意味不明:“倒是很會入鄉(xiāng)隨俗。”
據(jù)他所知,那些歐洲人并沒有這樣的習(xí)慣。
邵言心中有所猜測,卻還是問了句:“這是誰?”
顧輕漁并不瞞他,事實(shí)上他們之間如今幾乎沒什么秘密,他說:“秦墨的男朋友。”
即便有所準(zhǔn)備,邵言還是被這個答案震到了。
“他們都是alpha。”
“對,aa戀。”
邵言安靜片刻,又問:“秦墨,具體是您的什么親戚?”
顧輕漁皺眉想了想,才說:“我跟他,有著同一個外祖母。”
邵言的眼睛閃了閃,他立即意識到,這句話富含信息量。
在顧氏任職過的都會知道,已過世的前任家主顧其昌,一生僅有一個獨(dú)生女,也就是顧輕漁的母親。
當(dāng)年顧其昌生前對顧輕漁這個繼承人曾公開表達(dá)過不滿,因?yàn)樗莻€omega。不過先生是他唯一的血脈,加上他證明了自身的實(shí)力,顧氏最終還是落到了先生手里。
顧其昌的后人只有一女一外孫,可先生又說他跟秦墨是同一個外祖母,那么…
“我的外祖母在遇到我的外祖父之前,是有過一段婚姻的。”顧輕漁解釋了邵言的疑問。
他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她的那段婚姻很短暫,但很幸福。她有過深愛的戀人,年幼的兒子,她美好的人生在遇到我的外祖父之后,就被毀掉了。”
邵言看著他,莫名有些心慌,遲疑地說:“您如果不想說的話,就不用說,沒關(guān)系的。”
顧輕漁卻道:“沒什么不能說的,只是知道這些事很多人都老了、死了,沒人提起罷了。”
“你很在意秦墨吧?”他問。
邵言愣了下,他,沒辦法否認(rèn)這一點(diǎn)。
顧輕漁輕輕笑了笑,說:“你每天想的挺多。”
他的語氣帶著縱容和寵溺,這讓邵言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顧輕漁便接著說,他的思緒陷入回憶里,表情有些恍惚。
“外祖父臨終前,在病床上提到過我的外祖母。按照他的說法,是一見鐘情、驚為天人。可惜的是,當(dāng)時我的外祖母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了。”
“是他強(qiáng)迫了她,在易感期,失控了。外祖父覆蓋了外祖母前夫給的標(biāo)記,這對他來說不難做到。他們之間的匹配度是百分百,加上他自身的級別也不低。”
“他臨終前終于開始悔恨了,有一次我恍惚聽他說起過,說是他的錯。不知懺悔的是哪樁罪孽,會不會是外祖母的事?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畢竟,這件事他大半輩子都沒有松口呢。”
邵言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外祖母的經(jīng)歷是那樣的,他的母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