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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口水,才對電話那頭說:“有事說事。”
這次的聲音就正常許多。
寧沵一聽這態度,就是挖不出什么料來,只得自說自話:“我聽說你把姓邵的那家伙搞定了?”
什么搞定不搞定的?顧輕漁皺了皺眉。
他不否認,便是承認了。寧沵在那頭感慨:“這么說,他真的標記你了?我天,要是沒記錯的話,他跟你匹配度才4.2吧?怎么標記成功的,我可真是太好奇了!”
顧輕漁記得上次沈逸發來的最新檢測報告是7.28。
不過,這種事沒什么好說的。
他有些不爽:“商云非跟你說的?”
寧沵為好友說話:“他沒敢告訴別人,只告訴我了。對了,你跟蘇逸瑜怎么回事?這是分手了?還是劈腿了?哈哈,不過你放心,我是一定支持你的。就你這個條件,一輩子死守著一個alpha,那根本是虧大了。”
顧輕漁不經意看了眼床上的alpha,邵言已經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耳朵也豎著,分明就是在偷聽。
他淡淡收回目光,輕輕嗯了聲。
余光掃到alpha似乎僵了一下。
“不管怎么說,能把姓邵的那朵高嶺之花摘下來,就應該擺酒設宴!對了,你今晚出來玩吧,上回就沒盡興!”
顧輕漁原想拒絕,話到嘴邊,卻改了口。
“好啊,在哪里?”他問。
寧沵報了一個地址,他們約定了時間,才將電話掛斷。
邵言第一時間開口表態:“我也去。”
真是半點兒都沒想隱瞞自己正在偷聽的事實啊。
光明磊落。
顧輕漁看了眼他漸漸消退的反應,眼眸低垂,淡淡地答應下來:“好啊,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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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上次的假面舞會,這次抵達的場合,稱之為酒池肉林,也不為過。
這是一間牛郎酒吧。
正中的舞臺上,幾個穿著清涼或者可以說幾乎沒穿的高大猛男在賣力熱舞。臺下觀眾瘋狂尖叫,將鈔票一張接著一張塞進他們那些少得可憐的布料。
現場燈紅酒綠,音樂聲震耳欲聾,各種混雜的香味、汗水味、信息素氣味撲面而來。
邵言進來的瞬間,就險些被這些嘈雜給震回去。
這個寧沵也太不靠譜,先生是什么身份?
怎么能出入這樣的地方?
說實話,顧輕漁其實也被震撼到了。
他骨子里不是個十分樂意涉險的人,尤其是這種來自未知人群的危險。
但他回頭看了眼身后的邵言,退縮的念頭就被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