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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身標(biāo)記。

這四個字令邵言的心猛然一沉，卻也只能酸澀的保持沉默。

先生的決定是對的。

而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在他決策的基礎(chǔ)上，給出最大程度的配合。

顧輕漁這會兒也領(lǐng)會了他的用意，語氣輕快了些：“你推薦蘇逸瑜給我，確實是因為他很好掌控？”

邵言沒有否認(rèn)，回道：“不是對先生沒有信心的意思，選他，您會輕松一點。”

顧輕漁笑了笑，說：“好。”

他忽然定定地看向邵言，提前之前的事：“其實程赫說的沒錯，如果我輸了，不會有哪個alpha能容忍你，你在顧氏必然是沒有任何前途的。”

邵言愣了下，剛要說什么，顧輕漁卻率先發(fā)問：“你會怎么選？留下來，賭我贏。還是離開？畢竟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不論是另起爐灶，還是跳槽，都不會過得比顧氏差。”

邵言喉頭動了動，眉眼低垂，嗓音低啞中帶著股莫名的失落：“先生。”

邵言沒有說任何多余的話。

顧輕漁卻知道，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心中浮現(xiàn)細(xì)微的懊悔，不該因為被競爭對手戳中了痛處，就這般咄咄逼人的，邵言又做錯了什么？

他拉起邵言的手，輕輕握了握，誠懇而略帶歉意的承諾：“你放心，只要顧氏還是我的，你的地位就不會變。”

顧輕漁仔細(xì)審視邵言的神色，心中有些不安。

他似乎并沒有因為自己鄭重的承諾而就此安心，回望他的目光看似沉靜，卻帶著某種他看不懂的復(fù)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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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伯辦事的效率很高，轉(zhuǎn)天就安排好了跟蘇逸瑜見面的事宜。

時間定在三天之后的晚餐，地點為蘇氏旗下某高檔餐廳。

當(dāng)天顧輕漁的行程比較滿，下午還跟邵言去見了一個鄭黎引薦的政策專家，聊了很久新產(chǎn)品上市的細(xì)節(jié)，時間上有些耽擱了。

結(jié)束后甚至沒來得及回家換身衣服，邵言開車，將他送到約定的餐廳。

趕到的時候，蘇逸瑜已經(jīng)坐在那里等了好一會兒了。

這間旋轉(zhuǎn)餐廳位于大廈的第66層，腳下是城市最繁華的車水馬龍，視野非常好。

蘇逸瑜看到顧輕漁，臉上揚起明媚的笑容，連忙起身迎接，開口卻磕絆了一下：“……呃，先生，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