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情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知遠喘著氣,喉結隨之滾動,將某處熾熱抵在她腿根。張嘴,濕熱含住她指尖,裴知遠含含糊糊問:“小嫂嫂,兄長好看,還是我好看?”
硬熱在她腿心碾摩,春桃膝蓋打彎,不經意地蹭動他袍角,聲線浸著顫,“知遠公子清逸出塵,何故要和檀槿相較?”
裴知遠頸側青筋突跳。
為趕在中秋前與她重逢,他日日抄經誦偈,幾乎把禪房的門檻跪爛,終是哄得老禿驢松了口,借遞家書之機,以父親對婚事的舊恨為刀,方才得以回家。
哪料歸家后,聽聞她嫁給兄長做妾的消息,他不怨她,但此刻——她居然一口一口地叫檀槿,叫得如此親昵。
那他算什么,她不是口口聲聲說最念他,這輩子離不了他么?
“小嫂嫂,”裴知遠臉頰抵在她掌心蹭動,含笑說:“你那么親切地喚他表字,怎么當年在我榻上喚的是順玉?”言罷,他腰胯一頂,朝春桃藕裙壓去,令她喉間溢出半聲嗚咽。
“順玉……”春桃慌忙道,“若真要如此,換個地方,換個地方罷,這會被旁人看見的。”她不想被沉塘!
“看見便看見,我們生則同衾,死則同穴,”裴知遠喘息著,齒關撕開她衣襟,“前些日子我在佛前念經文時,阿念似乎都在兄長榻上承歡。據說有幾日,院子里水都不帶歇的。待我剜出兄長的眼珠,嵌進木魚,你們還能如此恩愛么?”
下一瞬,衣帛的撕裂聲在耳邊響。
春桃仰過頭,露出脖頸處的暗紅,如紅梅落雪,直撞進裴知遠眼底,燙得駭人。她見狀,慌忙掩住脖頸,卻被他扣住手腕,詰問道:“昨夜兄長留的,對么?”
她眼尾洇上淺紅,盈滿晶瑩的淚,“二公子,換個地罷……”話未說完,未盡的言語皆化作顫音,細細碎碎,隱沒在齒間。
裴知遠俯下身,含住那處脖頸處紅痕,齒間抵著皮肉,狠狠用力啄吻,“小嫂嫂,沒幾年那病秧子咽氣了,你不還得跟著我?”
廊下,燈火驟然雪亮。
輪椅碾過石階,轔轔作響。
“靈敘、靈敘?!边h處,傳來裴知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