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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啊……”時染望著他,紅唇不滿地微撅了撅。
下一秒,她再貼近他,語調似抱怨似撒嬌,偏偏眼神無辜澄澈到了極致:“可我想要你啊,怎么辦呢,四哥,你給不給嘛?”
剎那間,岑衍眸色暗得可怕。
時染瞧著,傲嬌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刻意低到極致的嗓音在這種環境下帶來刺激感覺:“什么追我,什么都給我,四哥,你就是在騙我。”
兩人之間距離近到幾乎沒有。
她的呼吸溫熱,香水味兒撩人心扉,還有她的眼神……
終是沒克制住,岑衍攬著她腰的力道加重,力道之大,恨不得將她融入進自己的骨血里。
“時……”
外邊兒卻是在這時突然悶哼了聲。
“寶貝兒……”
似乎是女人低低了說了句什么聽不清楚,隨即就聽見男人隱忍煩躁地叫她寶貝兒,跟著女人千哄萬哄,最終男人妥協反過來哄了好幾遍。
沒一會兒,門一關一合的聲音響起,在這安靜到詭異的洗手間尤為清晰。
空氣膠著。
某些東西似是一點即燃。
時染對著男人幽暗的深眸,唇角淺淺地揚了起來。
“四哥,”她輕快歡喜地叫他,望著他時眸光璀璨,此刻又像極了一個剛剛陷入熱戀的嬌羞少女,“你還沒回答我呢,究竟想不想要,嗯?”
說話間,她的指尖重新肆意劃過。
誘惑人心。
喉間發緊,岑衍望著她,眸底暗色洶涌:“我若說想,如何?”
聞言,時染吃吃地笑了。
“怎么樣啊?”迷離目光掃過他某處,手指輕撫了下他的臉,“那就……想著吧。”
最后一個音節落下的同一時間,隔間門開,時染脫身,直接往后退了出去。
此刻洗手間內只有她和他。
隔著一扇門,眸色深沉的男人衣衫不整,紐扣被解開,襯衣上鮮紅唇印明顯,下擺更是被扯了出來,哪還有一絲不茍的樣子。
而他的領帶和皮帶……
在時染手中。
四目相對。
時染眼中哪還有剛剛的嬌羞,有的不過是涼薄嘲弄。
淺笑彌漫,她望著男人的眸,彎了彎唇:“追我?岑四哥,你做夢呢。”
一字一頓,格外清晰,清晰得像是刺骨。
最后瞧了眼男人狼狽模樣,如女王般微抬下顎,時染傲慢地笑了笑,而后轉身離開,沒有半分留戀。
“砰——”
是門被甩上的聲音。
岑衍仍站在原地。
周遭太過安靜,他索性從褲兜里摸出了打火機點了根煙。
很快,煙霧徐徐將他俊漠的臉模糊。
他靜靜地抽著,平復著被她撩撥起的某些東西,而他的神色仍是清冷肅穆,只是漸漸的,他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透出一絲漫不經心的輕佻慵懶。
呵。
他若有似無地無聲低笑。
腦中回想著她將他的心思挑明的模樣,想著她嬌嗔的演戲,恍惚間,他終是再次有了種真正重新呼吸到氧氣的踏實感覺。
一別四年。
久違了。
*
“哐當——”
男人的領帶和皮帶被時染隨手扔進垃圾桶里,沒有絲毫猶豫,毫不憐惜,而皮帶扣發出聲響的那瞬間,她心中堵著的那股氣終是被沖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