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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一個穿著毫不暴露的女人正瀟灑地跳著一段爵士舞,面具為她平添神秘,唯有嬌艷紅唇裸露在外,鎖骨精致,長腿細腰,加上她嫵媚又帥氣的動作,輕而易舉便能撩起不論男女的荷爾蒙。
性感和純真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完美融合在一起,誘惑十足。
尤其,對男人而言。
岑衍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時染。
她分明……是妖女。
岑衍喉結倏地就滾動了下。
瞬間,那股深埋在骨子里的、只對她才有的惡劣占有欲瘋狂肆意地蠢蠢欲動,更是要沖出來,每個細胞似乎都在叫囂——
扯掉她的面具,吻上她的唇,甚至,撕開她的衣服。
帶走她,她所有的動人風情只能屬于他。
忽的,陣陣雷鳴掌聲響起,興奮的口哨聲像是要將天花板掀開,只因臺上的女人結束了她的舞,摘下了爵士帽微微傾身,而她起身的時候,沖著底下人淺淺笑了笑。
明眸皓齒,美艷又撩人。
燦若玫瑰。
完全是讓人毫不設防怦然心動的模樣,包括女人。
岑衍眸色更暗沉了幾分。
“不是說不來?”周亦眼尖瞧見他,又看著他一瞬不瞬地盯著臺上看,輕哼一聲,故意問,“怎么樣,染染是不是跳得很棒?嘖,從來不知道染染跳舞這么……”
冷冽視線倏地射來,警告意味濃厚。
周亦假裝不懂:“怎么了?難道我夸錯了?不該啊,你沒看底下這么多人都……”
“四哥!”興奮的喊聲忽然響起。
下一秒,蔣鋮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看著岑衍的眼神激動壞了:“四哥你真的來了???我以為你不來呢!四哥你真給我面子!”
周亦挑了挑眉,笑得意味不明:“給你面子?”
蔣鋮心大,一貫又神經大條,加之燈光原因,自是沒看出來兩人的不對勁,聽見周亦這么問,還以為他不信,當即傲嬌地說:“當然啊,我給四哥發微信了,四哥沒回我,還以為他不來呢?!?
那表情,得意壞了。
誰不知道岑衍眼里只有工作,這些圈兒里的聚會玩樂他極少參加,但今晚自己酒吧開業,他竟然來了,蔣鋮怎么可能不高興不得意?
再者,整個圈子里,他最崇拜的人就是岑衍,沒有之一。
當年岑氏公司陷入危機,風雨飄搖,不在岑家長大的岑衍低調歸來,在誰也不看好的情況下以狠戾雷霆手段力挽狂瀾,以一己之力挽回岑氏,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可以說,沒有岑衍就沒有現在的岑家。
蔣鋮雖然是只顧吃喝玩樂當二世祖,但他深知家族掌權人的辛苦,尤其是岑衍這樣的,當初岑家還內斗那么厲害,越是如此,他越是崇拜他。
“四哥,走吧,上包廂玩會兒,大家伙兒都在呢。”蔣鋮興致勃勃地邀約。
岑衍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臺上。
人不在了。
“嗯?!焙韲蛋l緊,他沉聲應道。
周亦看了他一眼,哼笑,拍了拍蔣鋮的肩膀:“面子果然大,都把工作狂請來了?!?
蔣鋮愈發得意:“必須的啊?!?
*
一舞結束,時染和岑微檸岳靡靡一塊兒去包廂,一路上被看直了眼的兩人一頓嗷嗷直叫猛夸,直言快被她掰彎了想嫁給她。
時染樂了,手指故作輕佻地挨個挑起兩人的下顎,幽幽嘆息:“可惜,我喜歡男的?!?
岑微檸:“……”
“時染!”她臉紅佯怒,“不準再撩我朝我放電!”
蕭顥恰好在包廂門口,一聽,連忙朝時染擠眉弄眼,十分八卦地問:“染染,怎么樣,我媽學生,我朋友,就紀清讓,怎么樣,看上沒?”
“染染我跟你說,紀清讓可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他興奮地推銷著,“喜歡就上,先睡了他再說,千萬別……”
剩下的話硬生生堵在了喉嚨口。
只因,一雙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