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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染染當然只需要負責花錢就好,賺錢的事有哥,”憋著笑,他柔聲哄著陪她演戲,“是我混蛋,等下就發你紅包賠罪,嗯?”
“好吧,看在巨額紅包的份上勉強原諒你。”
“……”
之后時染的微信又響了,她重新拿出手機回消息。
時遇寒則專心開車。
但時不時地,他還會裝作無意地看她一眼。
他心中是奇怪的。
他了解染染,剛剛她說的想談戀愛了,愿意相親絕對不是開玩笑,她真是認真的,就像她說不喜歡岑衍一樣,但就是認真的,才讓他更疑惑更擔心。
不過是出去玩了幾天,怎么回來就想相親談戀愛了?
難道……
發生了什么事?
還是說,岑衍對她做了什么?
有心想問她究竟跑哪玩兒了,但深怕問多了露餡或者她就是不愿意說,最終他也沒問。
想了許久都沒結果,最后時遇寒暫時拋到了腦后也沒再看她,只是他沒發現的是,時染垂著眸,眸底隱隱有發顫的暗色。
*
到了酒吧,圈子兒里一塊兒玩的幾人瞧見時遇寒和時染,吹吹口哨朝兩人招手。
兩人到了二樓貴賓區卡座。
酒吧的幕后老板是蔣家蔣鋮,蔣鋮和蕭夫人小兒子關系特別好,兩家也是世家,蔣鋮就是開著玩的,原本保密了很久,但都是一個圈兒的,既然知道了肯定是要來捧場的。
卡座這現在人不多,都在樓下舞池里撒歡。
時染掃了眼,瞧見了熟悉的岳靡靡,便坐到了她身邊兩人聊天,岳靡靡正愁沒人陪她呢,一見時染來了開心壞了。
時遇寒在另一邊和人聊著什么。
忽然,樓下傳來震天響的歡呼口哨聲。
有人瞥了眼,挑眉意味深長地說:“所以說要論玩兒啊,沒人比得上蔣鋮花樣多,會玩兒,今天開業,他愣是弄了個爵士舞主題,還說呼聲最高的有特別大獎,每周還不一樣,看看這氣氛。”
雙腿優雅交疊,身體陷在沙發里,時遇寒聞言漫不經心掀眸,隨意一瞥。
舞臺上……
須臾,他站了起來,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唇:“你們先玩兒,我去趟洗手間。”
有人在身后笑:“喲,寒哥不行啊,這才坐了多久就要去洗手間?”
時遇寒懶得理。
*
酒吧屬于低調奢華型,連洗手間也透著一股子奢靡味道。
夏桑喝了酒,又剛跳完一場舞,這會兒腦袋暈暈沉沉的,有些體力不支,雙手撐著洗手臺好久,她才回神似的打開水龍頭洗臉。
水珠在她化了濃妝的臉上要掉不掉,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沒兩秒雙眸就委屈地紅了,眼眶酸酸的,眼看著眼淚就要沖出來……
她猛地仰起臉,吸了吸鼻子后搖搖晃晃地走出去。
不能哭,沒什么大不了的,她告訴自己。
不想才推開洗手間的門,一雙修長長腿映入她的視線中。
往上……
英姿筆挺的男人隨意慵懶地倚在墻上,性感薄唇間咬著根燃著的煙,俊美的容顏看著很是溫和斯文,而那雙眼睛則正看著自己。
夏桑身體倏地僵住。
她以為產生了幻覺,呼吸跟著滯住,好兩秒才重新恢復,她瞪大了泛紅的眼睛,磕磕盼盼又小心翼翼試探性地叫了聲:“時……時教授……”
煙拿下淺吸了口,時遇寒緩緩吐出煙圈,瞧著她像只被欺負慘了的兔子,他低哼了聲,似笑非笑:“沒有下一次,嗯?”
夏桑眼眸慌亂。
上次在清幕被他抓到,她保證了沒有下一次,這人才放她走還說不會說出去的。
沒想到今晚……
酒未醒,腦袋卻是愈發昏沉,壓著的壞情緒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