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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像是發現了什么,她故作嘆息,“當然,岑四哥是清醒的,如果確實如岑四哥所說我真的趁著酒醉把你睡了,那只能說明……”
音調被拉長,她眼中是明晃晃的挑釁。
岑衍喉結輕滾。
他盯著她,目光愈發得幽沉,明知她是故意,但他還是順著她的話問:“什么?”
時染輕揚了下唇角,字字輕慢戳心:“只能說明是岑四哥你不行啊,技術一點也不好,不然怎么可能讓我事后沒有一丁點兒感覺回憶不起來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岑衍臉色倏地就沉了幾度,眼角眉梢間更是落下了一層厚厚陰霾。
時染恍若不見。
她很好心地安慰:“岑四哥,不行不要勉強也別不開心,現在醫術這么發達,只要你愿意看醫生,還是有機會治好的,雖然你年紀是大了點兒,但不要放棄哦。”
“不然和未來的岑太太怕是會相敬如冰,那樣挺不幸的。”時染最后真誠補充。
男人的臉色明顯可見的越來越沉。
時染毫不畏懼,更不在意。
然而下一秒,男人好看的手指忽地捏住了她的下顎,指腹刻意甚至是肆意地摩挲了幾番,掀起忽視不了的異樣觸感。
近在咫尺的臉蛋慵懶美麗,唇畔挑釁的笑冷艷肆意毫不收斂。
她就是故意的。
岑衍瞇起了眸,沉沉地望著她,語調卻是異常的淡靜:“我不行?”
危險十足。
但時染從來就不怕。
“是啊,”語調徐徐淡淡,她隨意地說,“所以算起來還是我虧了呢,如果我睡了你的話。就這樣……岑四哥你怎么好意思讓人負責?”
“不松開么?”她睨了眼他的手指,美目流轉,吐詞清晰地嘲弄,“岑四哥總是這么見不得我好想我受傷,這到底算什么哥哥呀?”
她的笑容很涼。
最終,岑衍還是松開了她。
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直起身,他轉身往浴室方向走。
“門鎖了。”
他只留下這么一句。
時染沒動,連眼皮都懶得抬。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過是在告訴她房間門已經反鎖,她出不去,除非有他的指紋,所以不管愿意還是不愿意,今晚她都只能留在這里。
別無選擇。
很快,隱隱綽綽的流水聲鉆入耳中。
她渾不在意。
視線掃了圈,發現酒店準備為游客貼心準備的手機備用充電器在沙發另一邊,她坐了過去,拿出自動關機的手機充電,悠然地等著。
*
帶著冷水澡后的寒意和水汽出來的岑衍一眼就看到了半躺在沙發上側身對著他的時染,她在玩手機,似乎很投入,絲毫沒有感覺到他的出現。
她在笑,唇畔泄出的笑意雖然很淡,但和面對他時截然不同,對他,不曾有過半分溫度和真誠。
但沒了他,便不一樣。
薄唇抿了抿,隨意擦了擦頭發,岑衍走近。
坐下,他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工作,晚些時候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
手指敲上鍵盤時,他動作忽地微頓。
似曾相識的一幕。
有次她跑來公司找他等他下班想約他吃飯,但他很忙,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他讓她回去,她不愿意,說什么也要留下。
于是,他忙,她便在一旁自己玩手機或是看雜志。
偶爾她會抬頭,冷不丁地說句調戲他的話,或是夸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很帥很有魅力撩人,或是問他累不累,要不要給他泡杯咖啡等等。
突然涌出的記憶,清晰得恍如眼前。
但現在……
手機電充了不少,刷了會兒微博覺得沒意思后,時染拿過酒店準備的耳機插上手機看起了電影。
即便沒有抬頭,她依然能感覺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難以言喻的視線。
但她沒管,也不在意。
她始終自顧自全身心投入地看電影。
*
視頻會議結束,岑衍下意識抬眸看向時染,卻發現不知什么時候她已經睡著了,手機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