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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也不看他,木著聲音道:“不可以。不過我畫得很快,你只需堅持一小會。”
他畫得確實很快,盞茶時間就放下筆,對云棠說:“好了。”
云棠起身過來看,他畫的是一幅寫意人像。畫上的年輕俠士儼然就是云棠的樣子,一襲藍衫,反手持劍立于一株花樹下,正回身望著畫外人。
云棠佯怒道:“好啊,還說不許我動,原來不是照著我剛才的姿勢畫的。”
未央抿唇笑道:“怕你過來看。你看著,我畫不出來。”
云棠又看了一會,把他攬在懷里抱緊,低聲說:“多謝你。”又問他可有印章,不妨蓋上,他再拿回去裝裱。
未央撲哧笑了:“你收藏自己的畫像,也不怕別人看見了笑話?”
云棠神色坦然:“我生得不難看,有畫像也不怕人看見。”
未央垂下眼睫輕輕笑了:“何止是不難看。”
兩人又說笑幾句,云棠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還沒問過你今年多大,幾時生人?”
未央被問得愣住了。有多少年沒有做過生日了?鎖春樓有自己的規矩,入樓后過去種種皆不許再提,妓女小倌都將入樓的日子作為生日,這種“生日”,每過一次都是恥辱。
但他真正的生辰,又是決計不能說與云棠知道的。若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云棠還記得……那他要如何解釋?未央想了想道:“我比你小一歲,生辰就在下月初三。”他將年齡說大了一歲,生辰則直接報了鎖春樓里假的那個。
云棠不疑有他,道:“想要什么,到時我送給你。”
未央松口氣,盡量笑得自然不讓他看出端倪。“費心了。我在這里衣食消遣樣樣不缺,沒什么特別想要的。”
云棠不置可否,動手把墨跡已干的畫卷起來拿在手中,就要告辭:“夜深了,早點歇下吧。我先回去,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未央未料他說走就要走,想也未想就已拉住了他衣袖,皺眉問:“你不留下?”
云棠忽地笑了,繞著未央踱步轉了一圈,最后停在他身前,故意與他貼得極盡。未央整個身子被他籠罩在陰影中,有些不知所措。云棠伸出食指輕佻勾起他下巴,曖昧道:“想要了?”
第七章
敏感
未央愣了一愣,待明白他話中之意后嘴硬道:“說說話就好。”在深心之中,他自是極為渴望能與云棠多說上幾句話,聊到困了就相擁而眠。但畢竟有月余沒有做過那件事,如今所愛之人就在眼前,所以云棠說他想要,他也確實無可否認辯駁。
忽然身子一輕,已被云棠橫抱起來,卻不是去床上,而是被他放在正對著門的椅子上。云棠不像往常那樣要他脫去全身衣物,只幫他把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