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郭大河看他,抬頭紋堆在一起,你沒受傷?你當時眼耳口鼻全都是血,手上身上,到處是裂開的口子。
他一邊說一邊在自己身上筆畫,帶走你的那群人給你輸了一車血。我的老天,那血袋跟冰袋似的,一箱一箱往里拿,一盤一盤往外送,我們當時都以為你要死了。楊朵差點哭昏過去。
徐微與怔愣。他說的這些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顏祈也沒跟他提過。
郭大河倒水,眉頭擰得死緊,還有你那男朋友,那個李忌,到底怎么回事?他是死了還是活著?咱們幾個是不是進鬼村了?
徐微與握著杯子,粗陶茶杯滾燙,熨得他手心一片灼紅。他和郭大河對視,片刻后無意識挪開目光看向窗外,街上人群熙熙攘攘,霓虹彩燈亮成一片,縮小映在徐微與眼中,混成一張染血帶笑的臉。
我也不知道。徐微與輕聲說道,它太像李忌了像的我以為他就是李忌。
這句話細究之下什么都沒回答,但好像又回答了一切。郭大河是個粗人,腦子吃不透這么復雜的情緒,擰眉張了張嘴。
算了,反正都出來了。
郭大河嘟囔了一聲,轉身從拐杖邊拿起一個資料袋遞給徐微與,這是陳南銀行卡的流水,其中二十萬那筆,就是他收錢運走李忌的路費。我查了,錢是從一個賭場里打出來的,當天的監控記錄在u盤里,你回去慢慢看吧。有什么需要的隨時說。
徐微與接過文件袋,掃了眼放在一邊,從口袋里拿出支票本,將最上面已經填好蓋章的兩張撕下來遞給郭大河。
呦,老板結賬啦。
楊朵端著盤子從樓梯口走過來,笑嘻嘻地放下,伸頭看了眼支票上的金額,還是您大方,在您這兒做一單抵我其他地方做十單的。
就是可惜,以后沒機會了。
說著,她拉過旁邊的塑料凳坐下,滿臉誠懇,要不徐老板你再談一個吧,我還想賺你的錢。
郭大河橫眉:死丫頭說的什么屁話。
徐微與微微失笑,從地上的紙箱子里抽出一支啤酒放在楊朵面前。
楊長明擺下最后兩道菜,把托盤放到身后的桌子上坐下,我看賭場監控,在對應時間進包廂的好像是李忌公司的一個員工。這事兒估計和他們李家的內斗有關,你一個人回去沒問題嗎?
五年、自然災害、跨國買兇殺人。
即使最后能固定證據,找到幕后兇手,對方可以辯護的空間也很大。運作得當,別說死刑,很可能連牢房都不用進。
楊朵噹一聲在桌邊敲掉啤酒瓶瓶蓋,抬眼偷覷徐微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