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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告訴我，”他指了指莫琳的方向，“你和她，是不是一伙的？”

莫琳了無生氣地被吊在半空，腦袋低垂。

她一直在被用刑，而秋言茉因為身份原因，則被關在暗牢里。

秋言茉的聲音因高燒和脫水而虛弱不堪：“……我不認識她。”

話音未落，“啪——”地一聲脆響，她整個人連同椅子都被扇得側飛出去，又被沙遜伸腳死死踩住。

她耳朵里嗡嗡作響，半邊臉瞬間麻木。

下巴被一只鐵鉗般的手強行捏住，轉了回來，沙遜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不誠實。”

“德賽還和你做過什么交易？”

她沉默著，沙遜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她才閉上眼，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沒有……交易……”

又是一巴掌。

這一次，她沒忍住，痛得低呼出聲，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灼得臉頰火辣辣地疼。

“她什么也…不知道……”莫琳啞聲道，“怎么…不接著…問我了……”

莫琳的聲音仿佛摻了砂礫，她反應了好一會才確定是莫琳在說話。

秋言茉呆呆地看著莫琳那被繩索勒掉一層皮、血肉模糊的手腕，心里某個角落因愧疚而刺痛。

她曾怨恨過莫琳，怨恨她殺了德賽，斷了自己找到秋洛的唯一線索。

“我對你已經很仁慈了。”沙遜的目光像毒蛇一樣，緊緊纏繞在秋言茉纖細的脖頸上，令她感到一陣窒息，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他掰著女孩的小臉，湊到她耳邊，用一種近乎情人的親昵語氣威脅：“你知道監獄里那些犯人，有多久沒見過像你這么干凈的女人了嗎？”

秋言茉呆怔望著他，當她漸漸明白這句話背后的含義時，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淚水盈滿了眼眶，她卻死死咬著嘴唇，倔強地不肯求饒。

“沙遜，”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審訊室的陰影中傳來，“收起你那些低俗的玩笑。”

他一直在暗處看著……

原本炙熱的眼淚似乎在空氣中凝結成霜，她指尖一點點發麻，努力地將眼淚憋回去，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得如此懦弱。

沙遜眼底劃過一絲冷意，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違反規則了。”

接著他一字一句強調道：“看來，把你從主審名單里剔除，是非常正確的決定。你無權過問我的審訊。”

“更何況，”他摩挲著手腕上的袖扣，似在在認真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她簽了21號文件，從法律意義上，已經不具備高等公民的身份了。”

楚圣棠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那份合約到期后，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會讓你受到帝國聯邦法院的制裁。這對你的前途，很不利。”

“哼，”沙遜冷哼一聲，不甘示弱：“別以為你自己能洗脫嫌疑。按流程，如果從她這里問不出答案，就該從你身上找答案了。”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女孩身體那極其輕微的戰栗，忽然笑了。

“也對，按照法律，我不能審她。但是……”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充滿了惡意的玩味，“她好像，很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