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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仿佛沒有聽見，繼續向前走。

布蘭溫又把楚圣棠抬出來：“這是命令，你要違抗命令嗎？”

阿文仍是無視他，臉上寫滿了不信任。

布蘭溫沒轍，只好一路跟著他回到綜合樓，在楚圣棠辦公室門口，才壓低聲音對阿文道：“我真沒騙你，等下你就知道了。”

阿文敲響門，將證據交給楚圣棠。

布蘭溫看了一眼室內，燈光昏暗，看不清楚。不知為何他又焦慮起來。

秋言茉看到發絲的時候，肉眼可見緊張起來，她幾乎忘記呼吸，目光落在深藍色地毯上。

楚圣棠走過來，金屬紐扣被臺燈照得反光，“看來你沒有說實話。”

秋言茉的視線范圍內多了一雙軍靴，男人修長的手指突然抬起她的下頜，楚圣棠聲音冷硬：“你想吃點苦頭嗎？”

她一瞬間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她醒來第一眼看到他，那時他便是這樣，用看物品一樣的眼神看她，厲聲審問她。

她被楚圣棠的樣子嚇住，手指冰涼，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說話！”男人的聲音里透著不耐。

秋言茉目光躲閃，“不……不知道……”

“不知道？”他俯下身子，墨一樣安靜的眸子落在她臉上，滿是嘲諷：“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撒謊的時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這里是重刑監獄，不缺折磨人的手段，尤其是……折磨女人。”

他蹲在秋言茉身前，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在她耳邊低聲問：“你怕嗎？”

“不怕。”

楚圣棠動作一頓，心口那處舊傷又開始鉆心的疼起來，他隱忍地蹙緊眉頭。就在這時，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猛地松開手。

女孩流了一臉淚珠，表情決絕。

“錯了，”他的聲音打破寂靜，“你要說‘怕’。”

秋言茉錯愕地看向突然轉變態度的男人，剛剛決堤的眼淚停在半空中。

楚圣棠用拇指拭去她臉上的淚珠，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一個無辜的人，當然會怕遭到莫須有的刑罰。”

她怔怔看著楚圣棠的臉，她從心里畏懼他，又從心里依戀他。

“不論他們問你什么，你都堅持回答沒有見過德賽。”

“就算他們讓我來審問你，你也什么都不要說，知道嗎？”

楚圣棠耐心交代她一遍又一遍，然后叮囑她：“回去睡覺，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他準備起身，那個怕他怕得要死的小姑娘卻突然拉住他的手，仰著腦袋看他，一副又要掉眼淚的樣子。

楚圣棠想起這些天對于她的忽視，以及百般阻撓她去見德賽，心中一動，問道：“他告訴你所謂的真相了？”

秋言茉沒有回答，德賽的答案，和楚圣棠告訴她的，截然不同。

“相信德賽，還是相信我？”

短暫的沉默后，她清晰答道：“你。”

楚圣棠輕輕地笑了聲，他的手掌覆上女孩的發頂揉了揉，溫聲道：“好好休息。”

作者的話:渣渣更作者又回來了，先把這個版本的故事更完，大改要推遲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