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嬤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布蘭溫搖頭,“我也不知道。”
教會,秋言茉問布蘭溫:“為什么是教會把他調走了?”
布蘭溫想也不想回答:“他一直聽教會的調度啊。”
“也為教會辦事?”
“當然了。”
混沌的世界漸漸顯現一條路,她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太顛覆自己的世界觀。
沒有人敢質疑教會。
“老板,教會那群人又來找事了。”
昆西剛剛接回阿斯坎,阿斯坎今天過生日,他一年沒有露面,家里人蠢蠢欲動,紛紛猜測他死哪里了。
直到21點他才應付完那些人,抽出時間陪阿斯坎過生日。
阿斯坎坐在他懷里,仰頭乖巧道:“爸爸,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姑姑已經陪我玩一天了。”
昆西揉揉他的頭,隨口夸贊道:“阿斯坎四歲就已經這么懂事了。”
阿斯坎不樂意扭過頭,昆西感到錯愕,這小子好像生氣了。
他奶聲奶氣道:“爸爸,我今年叁歲。”大度擺手,“算了,不和你計較。”
在眾多孩子里,只有阿斯坎的眼睛像他,阿斯坎年紀最小,頭腦也稱不上聰明,出于某種特殊心理,他更偏愛阿斯坎。
“明天爸爸給你賠罪。”
他穿上外套,快步跟隨海人去賭場。
這里是108區最大的賭場,位于月下大酒店地下叁層。
“海曼先生,許久不見。”那人看起來很年輕,一身白色教會高級制服,胸前別了教會徽章,身后跟著教會的人。
昆西懶得和他客套,108區這位達摩耶被他養得胃口越來越大,甚至傲慢到不會親自見他。
“多少錢,說吧。”
那人仍是體面微笑,做出請的姿勢,“來一局嗎?”
在賭場,誰能抵住誘惑不賭一局呢。
海人把椅子拉開,兩人落座,昆西問對方:“玩什么?”
“比大小。”
“噗嗤”海人忍不住笑起來,還以為會是什么高級玩法,結果卻是比大小這樣低級的游戲。
荷官端來未拆封的撲克牌,手法嫻熟去掉大小王,沙沙的洗牌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暖黃色溫馨的燈光落下,他胸口銀質徽章恍得人眼疼。
那人聲音平和,陳述道:“我沒有賭過,只知道比大小,我聽說賭博會讓人上癮,或者說是金錢會讓人迷失自我。
一念之間,就決定了你會以何種方式離場,所以要慎重選擇。”
他抽取一張牌,直接攤開,梅花叁。
海人嘴角上揚,這狗東西今晚絕對要輸了,老板隨便抽一張牌都能讓他閉嘴。
他攤攤手,“看來我運氣不好。”語氣里卻聽不出遺憾。
昆西斜靠在椅子上,他背后是一副價值不菲的定制花鳥繪,他看起來比那朵牡丹花還貴氣。
絲綢襯衣松開最上面兩個扣子,面料隨著他呼吸的起伏流動光澤。
他不緊不慢抽一張牌,海人屏住呼吸。
“風險伴隨著金幣,很迷人是不是?”
那人什么也沒要,空手而來空手而歸。
昆西盯著那張梅花2若有所思。
海人以為自己老板被打擊到了,連忙找補,“老板,您是故意輸給他的吧,我知道老板想贏就能贏,想輸就能輸。”
對面抽到那么爛的牌,他還能在46份勝算里準確找出5份敗筆,怎么不算運氣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