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嬤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好東西?我也要。”蒂娜從背后突然襲擊,嚇得他們差點把東西摔在地上。
丹不悅皺眉,本想訓斥她一番,突然看到她旁邊站著一個陌生面孔,注意力完全被她引走。
女孩臉頰被火炙烤地紅撲撲的,黑發(fā)溫順地披在肩上,眸光水潤,同樣好奇地盯著他手里的酒。
不等他獻殷勤,布蘭溫先反應過來,“酒。”
他忙捂住布蘭溫的嘴,“小聲點嘛。”
楚圣棠不許他們喝酒,他們雖然并沒有酒癮,但是過佳節(jié)怎么能沒有美酒呢。
“好了嗎?”易之行問阿文,肉汁順著簽子流下,油花迸濺在他的手背上,他已經(jīng)等了好久,有些不耐煩。
阿文沒有看他,余光瞟向蒂娜,將烤好的肉串遞給兩個女孩,才轉頭對易之行道:“等下一批吧。”
“來一口嗎?”布蘭溫將第一口讓給易之行,如果他和丹敢喝第一口,易之行絕對不會陪他們繼續(xù)喝了。
易之行悶一口酒解饞,惦記著肉串,隨手把瓶子遞給布蘭溫。
“妹妹今年幾歲啊?什么時候來的?”
看著丹諂媚討好女孩的情景,布蘭溫恨恨灌下一大口酒精,“這酒度數(shù)高,你少喝點。”易之行提醒道。
不提醒還好,一提醒布蘭溫立馬又悶下一大口。
“哎哎,”丹心疼地抽身攔住布蘭溫,“你他媽給我留一口!”
阿文離火堆最近,熱得額頭上出一圈汗,秋言茉遞給他一張紙巾,“阿文哥,讓我來吧。”
蒂娜想起自己說會做飯的事,她得加緊學做飯了,就坐在秋言茉旁邊有樣學樣翻轉肉串。
這一幕深深刺痛布蘭溫的心臟,與他美好的幻想一個天上一個泥里,郁悶地奪過丹的酒,“讓我再喝一口。”
丹不解發(fā)問:“你怎么”
易之行解釋道:“他渴了。”他舔舔干癢的嘴唇,極力暗示丹去拿水。
“真是服了你們兩個大少爺了。”丹嘴上抱怨著,身體卻還是誠實地去拿水了。
“好了嗎?”他又湊到女孩身邊,眼巴巴望著烤肉。
秋言茉見他一副嘴饞的樣子,輕笑道:“快了快了,再忍忍。”
嘴角的微笑如冬雪初融般溫柔,火光映襯著她的笑靨,更加明媚動人。光影在她清澈的眼眸中閃爍,像兩顆璀璨的星辰,圣潔如仙女,溫柔美好,不容玷污。
布蘭溫和易之行清楚地知道在女孩堅毅外表下,靈魂的底色是敏感不安,不由屏住呼吸,生怕不小心把她扯碎。
他們都在心里對仙女做過不被饒恕的事,易之行的目光落在女孩脖間被火光舔舐的,初生的,稚嫩的粉紅。
一道細細的痂脫落后留下的印跡。
與周圍雪白的肌膚色差明顯。
他的目光總是忍不住被吸引過去,想代替那片污濁不堪的火光。
布蘭溫同樣看到了那片不同尋常之處,他舔舔發(fā)癢的齒尖,想咬上去。
大火堆那邊非常熱鬧,本來就愛湊熱鬧的丹看到被圍堵的楚圣棠,不但不幫忙,反而起哄道:“讓楚長官給我們也來一支舞嘛,踏安舞,踏安舞!”
有他帶頭,還有不嫌事大的人跟著起哄,“踏安舞,踏安舞!”
踏安舞是北方一些民族跳給女孩的帶有求偶意味的舞蹈,而軍隊教的舞蹈是戰(zhàn)舞,殺氣騰騰,動作干凈利落。
像踏安舞這樣纏綿的舞是被禁止在軍隊表演的。
蒂娜皺眉看向熱鬧起哄的人群,“今晚起哄的人要慘嘍。”照楚圣棠的話來說,真把自己當成獄警了,居然點名要看踏安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