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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之行是半路轉來安亞倫軍校的,不同于布蘭溫他們從小鍛煉,身體壯的像牛,易之行很瘦弱。
配上他那張陰柔女氣的臉,經常被嘲弄。
布蘭溫從沒有嘲笑過他,他覺得易之行很聰明,比他們絕大多數人都聰明,而且心思細膩。
易之行被分配在布蘭溫的宿舍,他們的宿舍只有兩個人,就有人開他們兩個的玩笑,說他們私底下在一起睡過。
布蘭溫百口莫辯,這樣說也沒毛病,因為他們的確是在一間宿舍睡的。但易之行會反擊,那些欺辱過他的人都被他狠狠報復回來,自此再也沒人敢傳他們的謠言。
他性格陰郁,睚眥必報,如果不小心被記恨上,他一定會清算。沒有人愿意和他交朋友,布蘭溫是意外。
布蘭溫是41區的嬌少爺,家里世代獨苗,沒有任何繼承壓力,被公認為‘老好人’,這里的老好人不是夸他,而是含沙射影說他蠢。
最后,他老好人的稱號隨著易之行的到來,逐漸失聲。
易之行望向姍姍,她在彎腰為布蘭溫倒酒,乳房大得幾乎兜不住要溢出來。
他告訴布蘭溫,她就很適合乳交。
“我教你。”
他們叁個離開包廂,來到廁所的工具室,易之行踢走粘在地上的安全套,讓姍姍蹲下。
“一萬,可以乳交嗎?”他問女人。
姍姍兩眼放光,她一周也掙不到一萬,而且這兩個人還不是那種肥頭大耳的油膩中年,這也太賺了,她連忙點頭。
她雙手背到后面拉下拉鏈,銀色短裙緩緩落下。
布蘭溫緊盯她的胸部,似乎自己也隨著衣服在那片雪山上滑,喉間微癢。
“操,你居然沒穿內衣。”怪不得他當時感覺背上有兩個硬質凸起。
姍姍羞澀一笑,“弟弟,我也不想呀,是老板不讓我們穿內衣。”
“唔,”一只微涼的手握住她的乳房,她小心翼翼看向面前這個陰柔的男人。
他表現得很平靜,似乎早有預料。他的力氣不大不小,揉捏她的乳房也似乎只是為了完成使命,就像男人肏女人前要先脫衣服。
“你不想揉揉嗎?很軟。”他向那個可愛的弟弟發出邀請。
盡管男人指節修長,依舊包裹不住白嫩的乳肉,紅艷艷的乳頭從男人指間探出,對比鮮明。
“揉就揉,”布蘭溫俯下身子捏向她的左乳,真的,一只手握不住。
姍姍好奇地看他,布蘭溫臉頰微紅,惡狠狠瞪她一眼,這女人就只敢騷擾他,面對易之行的時候屁都不敢放。
“啊——弟弟揉得好舒服啊,嗯”她表情夸張地表演,眼神迷離望著布蘭溫。
布蘭溫被她一嗓子嚇得停下動作,“嗯?弟弟,你怎么不繼續啊,我奶子好癢,要弟弟幫我揉揉。”
姍姍看明白了,這個黃頭發的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這個黑頭發的要懂一些,而且脾氣可能不太好。所以她就只敢挑逗布蘭溫。
易之行拉下拉鏈,從內褲里撥出陽具,目前還是軟的。
姍姍作勢要舔,被易之行掐住下巴制止,“我不喜歡口交。”
他嫌別人的口水臟。
姍姍有些遲疑,如果不用唾液潤滑,純乳交的話,其實并不好受。
她攏起雙乳,包裹住他的陽具,沒有摩擦而是用乳肉按摩,布蘭溫的手被她夾在乳肉和自己手之間,見弟弟沒有反抗她才繼續動起來。
“啊,好爽,”她浪叫起來,試圖引起男人的欲望。
感受到乳房間的陽具逐漸變硬,她叫得更加賣力,“哇,弟弟的雞巴,嗯,好大,我好喜歡~”
其實硬質陰毛扎的她很疼,這樣干澀的摩擦也引不起她半分快感,她只想趕緊服侍好這兩位祖宗拿錢滾蛋。
深色陽具在雪白的乳房間若隱若現,龜頭處自動分泌出前列腺液,亮晶晶粘在女人胸上。
他的手被包裹著隨乳肉動作,有種在給自己兄弟擼管的錯覺,“媽的,好色情。”他低聲咒罵,呼吸加重。
姍姍小心翼翼抬眸觀察黑發客人的表情,發現他并沒有看自己,而是平視前方,呼吸也不凌亂,如果不是他的欲根在自己手里,任誰也看不出他在發情。
還是旁邊這位好玩,她微微蹙眉,難耐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好大,好硬,燙,燙死我了...”
相比較爽,觸覺神經至少被疼痛占領百分之八十,他想快點結束這場自虐式的示范,扶住女人的肩膀加速沖刺。
濃稠的精液射了她一身,順著被摩紅的胸口流進下方的銀色短裙里,幾滴落在她的臉上。
姍姍伸出舌頭去勾精液,目光緊緊盯著布蘭溫,作出一臉陶醉的表情。弟弟果然大受鼓舞,迫不及待拉下褲子,“操,我也要。”
易之行在女人奶子上擦干凈半軟的陽具,拉上拉鏈將空間留給布蘭溫,自己去外面吸煙。
“弟弟,我幫你舔出來好不好?”她仰臉問布蘭溫。
布蘭溫一根筋,就認定易之行給他的示范,“不好,我要你像剛剛那樣的。”
姍姍咬牙微笑,“弟弟,舔著更舒服喏。”她覺得自己的皮肉都要被磨掉一層了,也不知道剛剛那人怎么來的快感。
可能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不行,我就要和剛才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