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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是激烈運動導致體溫過高。”江皓再度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廢物的周舟拎起來:“不準坐著,散步讓肌肉放松。”
周舟接過教練遞過來的毛巾,胡亂地擦過臉,才顫抖著兩條腿邁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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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緩過勁兒的周舟沖過澡從浴室出來,仍舊滿臉無精打采,果然是有病倒的跡象。
江皓照舊換好一本正經的白襯衫,幫他稍微檢查一番,果斷起身道:“走,跟我去醫院看看。”
周舟吸吸鼻子:“整容醫院還治感冒嗎……”
江皓瞥他:“你覺得我治不好?”
“……”周舟屈服。
“你昨天折騰什么了,不舒服為什么要來健身?”江皓隨手幫他把東西收拾整齊,琥珀色的眸子里透著股恨鐵不成鋼之意。
“在外面晾蘿卜干……被風吹著了吧……”周舟老實回答:“因為教練在等我呀,怎么可以叫他白等。”
“蘿卜干?”江皓繼續皺眉。
周舟一臉純良。
江皓無語地拽住他:“趕緊走,愣著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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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周舟出現在江醫生的辦公室,立即得到了美女護士們的無盡關懷,大家圍著他端茶送水、噓寒問暖,嘰嘰喳喳,讓周舟縮在沙發角落很懵逼。
“你怎么瘦了這么多?什么要減肥呢,胖胖的多可愛呀。”有個大眼睛的姑娘追問。
“哪里可愛,多丑啊,再說男人為什么要可愛?”周舟懵逼。
他老實的模樣令這群丫頭立刻大笑起來。
可惜銀鈴般的笑聲隨著江皓的再度出現戛然而止。
大美男在工作地點的態度比平時還要嚴厲,淡淡地問:“你們沒事做了,是嗎?”
護士們立即作鳥獸散。
“袖子拉起來。”江皓把個雪白的磁盤放在桌上,利落地裝好瓶子和針頭,綁止血帶的動作干脆利落。
膽小的周舟還沒來得及喊疼,就被他把血抽走了。
“你帶早飯了吧?到休息室先吃點。”江皓拿著血樣說:“化驗下才知道什么藥會管用,要稍等一段時間。”
“你這么忙……我去別的醫院自己治就可以……對不起……”周舟覺得給他添了麻煩,滿臉毫不掩飾的歉意。
“知道我忙就少說兩句。”江皓照舊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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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資本家做事情,福利當然好,卻也不可能輕易地得到休息。
周舟在休息室吃早飯的功夫,就聽到有客人前來咨詢問診了,隔著門傳來微微遙遠的聲音,讓他忍不住有點打瞌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浩忽然推門而入,抱著堆藥瓶和輸液管道:“去床上躺著,病毒性感冒,還好治得早。”
那床明顯是江醫生平時休息用的,鋪著無印良品軟軟的格子寢具,枕邊還放著幾本醫學著作和推理小說,干凈到不像樣。
周舟忐忑:“我坐著就好。”
“別讓我廢話,我沒時間。”江皓在訓斥的同時,已經把藥配好,將管子順著輸液瓶熟練地插好。
周舟只得照做,小心地脫了鞋爬到床上。
雖然打針輸液通常是護士的活兒,但江皓常握手術刀的手更靈巧,幾乎沒讓他感覺到疼,就把針頭扎上,蓋好了膠布。
周舟忐忑地拉過被子,躺在原處小聲說:“謝謝。”
“有功夫謝我,不如自己琢磨琢磨該怎么注意身體。”江皓計算過液體的流速,用手機設了定時,便又走出去繼續工作。
他雖然態度始終像冰塊,但真的是個好人啊……
周舟這般感慨著,完全抵不過病痛所帶來的困意和在健身房過度消耗體力的疲倦,不知不覺就合上眼睛,緩緩跌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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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睡眠才是感冒最好的良藥。
當周舟懵懵地恢復知覺時,感覺那種頭痛腦熱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他呆望了天花板片刻,才發現手上的針頭已經被拔掉,再側首,竟看到本該在外忙碌的江皓坐于沙發垂眸翻書。
……真是個好看的男人,穿起白衣來簡直像是大天使般高貴而奪目。
每次望向江醫生,周舟都忍不住在心里如此感嘆。
“你好了?”江皓似乎察覺到自己被注視,忽然抬起長睫毛。
正花癡的周舟被嚇得立刻坐起來,抱著睡亂的短發說:“抱、抱歉,我會把床單和被子都洗干凈的……”
“為什么,你又不臟。”江皓皺眉,再次問:“好了?”
“嗯……不難受了。”周舟低頭:“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