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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這東西,徐金玉只當圖個樂趣,打心底不愿被框住,經常話鋒一轉就唯物主義。
她在網上比較健談,也很會安慰人,蘇曉悅聊著就覺得投緣,甚至邀她線下去玩。
玩這個字離她的生活也很遙遠,好不容易有一份干久的工作,怎么可能和蘇曉悅出去玩。
不過很快她就沒有了。
國慶只放三天,她沒有回家,就一個人在宿舍里,再上班時,又一次收到她被辭退的消息。
麻了,真的麻了,麻中麻中麻。
這都第幾次了,雖然這次不太一樣,好幾個同事一起被裁,沒什么重大事故,只因為生產縮減。
但反正,她再次被命運甩了一巴掌。
疼啊,簡直想吊死在工廠門口。
仍不想回家,她收拾東西去賓館住。
徐金玉沒跟誰說,次數太多了,已經無語凝噎了,和蘇曉悅聊天時,只說自己辭職了,不想干了。
蘇曉悅知道后,邀請她來自己所在的立夏市玩。
徐金玉起先想拒絕,立夏市是一線大城市,也是除帝都外的四大直轄市之一,寸土寸金的地方。
她去外地找工作都只在省內周旋,外面實在太貴太夸張,又沒有人脈,她負擔不起。
夏依依卻也在立夏市,她看徐金玉說辭職了,也叫她過去,甚至拋出了誘惑——報銷路費!
這很難不讓人心動啊!
事已至此,心動就行動。
她答應了,買了去立夏市的票。
從她所在的g省縣城到立夏市,耗時兩天,轉三趟高鐵,坐十五個多小時的車,趕赴一場無常的因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