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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弟弟生來就是要服侍姐姐的。
他這般說,仰春不由想起那日見陸望舒時,他衣服下的珠鏈。
在服侍人這方面,想來陸望舒也不遑多讓。
眼見著身下之人的分心,柳慕冬微怒,嗔怪地咬上仰春的唇,嘟囔著。
“姐姐分心想誰呢。”手掌已向仰春的后頸探去。
柳慕冬年紀不大,但是卻比很多人床上的技巧更嫻熟,這大概是一種天分。
就比如同樣是親吻,他非得扣住她的脖頸,壓向自己,讓仰春不由自主地仰首,不由自主地張開唇吸入更多空氣,給他更多侵略的空間。
就比如另一只手,他偏偏不撐在床上,而是將重量壓在仰春身上,騰出一只手在她的腰線上摩挲。
他手掌的弧度和她腰部的弧線恰好契合,好像是連體的骨肉被分開。待吻到身下之人目光虛焦,他將她輕柔放下,自己則像蛇一般向下逶迤而去。
雖然他和她的時間每時每刻都在倒數,但是柳慕冬不急。他比他身邊所有的男人都年輕,等到他們年老色衰,身體不行,自己便將是她最喜歡的一個。
他伸出尖細且長的紅舌,在她的肚臍打著圈地舔舐,感覺到她柔軟的肚腩劇烈起伏,他才抬高唇舌,用掌心蓋住肚臍緩而沉地揉。
仰春從沒有見過誰在性愛前戲里要揉肚子,但偏生在他溫暖的掌心里,她熨帖地像游入被陽光曬透的溪頭的魚,且吐出一汪熱乎乎的水。
柳慕冬伸出舌頭,用舌尖描摹仰春下面的形狀。
溝壑,瓣肉,圓頭小蒂。
如果此時仰春不是瞇著眼睛,抓緊褥子,呼吸急促地放空;
如果仰春這時候抬頭看看腿間匍匐的人一眼;
她就能看到淫靡到近乎恐怖的一幕:
他的舌細長如蛇尾,往那濕漉漉、紅艷艷的穴口里鉆,像蛇鱔鉆洞,留出一截軟肉搖擺。
直到剛剛他用掌心揉壓的地方堆滿了酸,洶涌的熱意由上而下,仰春終于受不住,一股水液噴出,濺到柳慕冬的面頰上。
他本就濕漉漉的眼睛更是因為這水液而更加氤氳。
柳慕冬仍舊慢吞吞地。
他身上總有蛇的感覺。
就比如現在他并不著急插入,性愛里的圖窮匕見對他而言太過粗蠻,像森林里的獅虎,吃掉獵物時總會弄得自己滿臉的血污。他更欣賞蟒蛇,將獵物纏繞,再吞吃。不需激烈的追逐,沒有狼狽的臟污,只有一擊必殺的耐心和對殘忍美麗的追求。
他抹掉了臉上的水漬,托起她的臀,又重新覆上肉穴。
這次他一點點吃掉上頭淋漓的水漬,以舌清理干凈,再將自己的面容深深地、深深地埋進她的腿間。
姐姐的腿間。
聞著她腿芯馥郁的氣味,幻想著自己如果是被她生育出的,她的肚子因自己而漲大,她的穴一收一縮,將自己生出來,他喝她的乳汁,她無論生或死都緊緊地惦念著自己、深愛著自己……
只是想著,柳慕冬就覺得幸福。
他低聲詢問著仰春,“累嗎,姐姐。”
仰春道:“累,好困。”
量嫁衣,學禮儀,理嫁妝,再高潮一次,她現在困得抬不起眼。
仰春想著柳慕冬還沒有紓解,想要撐起眼皮叫他快點兒,卻被他輕輕柔柔地在眼睛上落下一吻。
“睡吧,姐姐。”
“你呢?”
見她困地迷蒙還惦記著自己,柳慕冬露出綺麗幸福的笑容。
他躺在她身邊,將她攬進自己的懷中,為她掖好被角,才小聲回答。
“我不急,姐姐,我們來日方長。”
我們之間怎么可能因為你出嫁而有所改變呢?
這不可能的。
就算是死掉,也會變成鬼伏在你的膝頭。
我的姐姐。
我可憐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