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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未了,柳北渡抽出手。
手指帶出來的粼粼水光被他往自己的性具上一抹,衣服扯開,露出他暗藏的山脈一般的身體。
他一直被斂住的熱氣騰騰撲面而來。
沒有任何前戲的,一根不知何時硬漲起來的粗大陽具毫不客氣地闖將進去,撞進她濕潤窄小的穴里。
仰春“唔”的一聲,兩只小手緊緊揪住身下褥子,嬌軀驟然繃得死緊。
發間珍珠玉簪被頂得直晃,仿佛打著秋千一般,沒幾下就被頂得掉了下來,撞到床邊,斷裂開來,珍珠散落在枕邊。
沒等她緩過氣,雙腿間那根粗壯性器就毫不憐惜地用力沖撞起來。
仰春只覺得自己要和那根珍珠玉簪一樣,被頂碎了。
她求助的眼神找向柳望秋。
卻見柳望秋衣冠楚楚地立在一旁,神色冷峻。
他的眼睛仍然像是高山上凍結的冰棱,只不過冰棱此時緊緊鎖住他的父親和妹妹交合的私處,融化成濕漉漉的水,仿佛隔空和二人的體液融合在一起一般。
就像他們的血脈相連。
“哥、哥哥……”仰春的聲音斷斷續續,但她抬手向陸望秋伸去,“哥哥,幫、幫我……”
不要兩人一起,最起碼——
最起碼不要這么急、這么重。
本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慍怒的柳北渡,見她被自己肏著,卻惦記著長子,更是腰部挺擺,更深更重的肏進肏出,大開大合。
“叫你哥哥幫你?幫你什么?爹爹的雞巴不夠大?堵不住你的騷穴?你需要兩根雞巴一起肏進來?”
一連串的質問落下,隨著一同的,還有柳北渡不斷的猛肏。
仰春覺得小腹酸疼了,直接哭喊出聲:“哥哥!”
柳北渡直接扯下她最后一件,那個早已虛虛掛著的兜衣,塞進她的小嘴中。
堵住了所有她的啜泣和求助。
他將雞巴重重拔出,握住仰春的腰,將她翻轉過來,將她擺成一個跪趴挨肏的姿勢,又重新肏入。
本就沒有前戲,雖然她分泌了些水液,但兩個人在場她實在緊張,且柳北渡又過于粗大,
平日里吞咽他的肉棒就極為艱難,此時更是叫她應付不來。
甬道被大雞巴硬生生以蠻力撐開,仰春當即想要掙扎,但被柳北渡拉住手臂,又用力將她朝雞巴上一按——
“唔!……”
“唔,嗯唔……唔……嗚嗚嗚……”
可憐仰春的嘴里塞著自己的兜衣,叫也叫不出來,只能生生地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