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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銘吻住她,加快了速度,咬著她的嘴唇命令她,“尿出來,伊伊。”
“不.......不要!”
“尿在哥哥身上?!?
她像是被強行輸入了指令一樣無法思考,受擠壓的膀胱再也忍耐不住,她的腦袋一片空白,渾身震顫,下體哆嗦,飆出了大量液體,隨著宋景銘的抽出淅淅瀝瀝的泄出去。
“嗯,啊啊——!”
“做得好,伊伊?!?
他看清了她臉上的眼淚,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輕撫著她的脖頸又插了進去,嘴上重復的夸獎著她。
“我討厭你!”
宋柳伊咬住了他的手臂,她不單把齒印咬上去,她是想把羞恥和痛苦刺進去,恨不得撕下一塊肉來。
但他只是沉浸在身心的快感當中,他當然不怕痛,他怕的是那些只有他一個人的日日夜夜,怕的是她不再與他共通痛的血液。
她帶來的痛,他都是甘之如飴的。
宋柳伊懷疑他是這東西上面長了個人,不然怎么這么能干,她全身的水分都要被他榨干了。
宋景銘上親下操,把她變成一個封閉的容器,對她不斷抽弄,沒有規則的做著熱運動,硬挺的陽具一遍遍撞在嬌嫩的穴壁上,給她擴張又使她緊縮,龜冠刮過一道道褶皺,他們對彼此反饋著最極致的愛撫。
她全身緊繃得像是一塊壓縮餅干,宋景銘何嘗不是,套子里被他射滿了精液,它像是氣球,像是帶鋸齒的包裝,撐開她,撬開花穴,放給她氧氣。
宋景銘含住她身上晃眼的白奶袋,另一只手擠捏個不停,她又呻吟著顫抖,下體沖出來一道小水柱,完全癱倒在了他身上。
宋柳伊任憑他處置,被他清理過后抱到了床上。
他細細吮著她紅紅的身體,致力于用新的痕跡掩蓋舊的痕跡。
她看著自己乳房前的那顆黑痣,看著看著,仿佛生出來一只螞蟻,沿著手臂一直往下爬去。
手背上那顆新長的痣,要該怎么描述,她想起初中美術課上做過的一個游戲——只能用言語描述身體部位的痣讓大家畫出來。
初二的時候,她的手背上沿著虎口往下4到5厘米處突然新長出來一顆痣,這是宋景銘離開后,她在一時間內最顯著的變化,而這顆痣也在時間的催化下變得越來越明顯。
宋景銘又從她的腰間探上來,她的下巴、眼角,還有耳邊,她明白他的意思,主動把手背伸給他,他同一只得到嘉獎的寵物一樣興奮,對著她的手啃來啃去。
宋柳伊被他像碎片一樣地連成一片,躺在床上軟得可愛,整個人像是精品店里賣的捏捏。她散文般的身體有他夢寐以求的關懷,她是完整的、有腔調的,是他的百草園,他們之間,他有時候甚至以為是母親先生有的她。
他們的肉體交纏在一起,欲望的液體布滿全身,并行的軀體宛如流動的山水畫,水流潺潺,山巒連綿起伏,色彩自然潑灑,而那巧妙的留白,僅憑想象就能引人步入極樂之境。
宋柳伊高潮的時候常會感覺到蝴蝶在她的陰道里產卵,它們用力煽動著翅膀,成千上萬只新的生命等待破殼而出。
人類就是從陰道生下這些東西嗎?她和宋景銘這樣的大逆之人。
她不記得自己泄了幾次,她的陰蒂總是漲漲的,宋景銘總是樂此不疲的強制她高潮。
而他每次都像是恢復出產設置一般有精力,他把枕頭塞好在她腰下,使他們更加緊密結合,又磨又蹭地,他總喜歡長時間停留在陰道里。
宋柳伊舔了下嘴唇,試圖緩解她的干渴,她的大拇指彎曲地塞在其他四根手指里,關節都窘得發白了。
宋景銘卻突然放慢速度停了下來,他拿開宋柳伊擋在眼睛上的手臂,要她與之對視。
“看著我?!?
她掙扎著,不愿與他妥協。
宋景銘又馬上用蠻橫的力抽插起來,使她屈服。
他把自己的手腕塞到宋柳伊嘴里,她果然一口咬住,用牙齒叼玩著鼓起的青筋,還發出“嗯嗯”的聲音,又像小貓護食一般用力咬住,不讓他收回。
宋景銘痛的舒爽,他直直注視著她的眼睛,仿佛那才是給他帶去快感的地方,眼睛是直通心靈的,宋柳伊這個人太過狡猾,常常流露出欺騙的眼淚,她是個連自己都欺騙的人,但宋景銘只要看見一點他想要的東西,他就足夠了。
宋柳伊納入的不僅是碩大的性具,還有他帶來的毀滅性的災害,即便她痛得發抖,但他從不后悔,從不想改變。
沒關系,伊伊,我們一邊痛一邊愛就好了。
宋景銘射了精,宋柳伊也一同高潮了,她的腰拱成了一座月亮橋,數秒后又坍塌,身體如同混亂之中織好的毛衣,在徹底崩壞之后散得七零八碎。
他停了力,重重壓倒在她身上,聞她舔她,又翻下身把她整個人抱到自己身上。
宋柳伊趴著一動不動,他們的呼吸早已共用一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