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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指尖將項鏈拎出,嫩紅、潔白、圓潤,眼前的畫面像半剝開的荔枝,渴人誘人。
宋景銘立即含入,手指和珠子都被寬厚的舌染濕,他從嘴里吐出白珠,專心與手指糾纏。
宋柳伊斗不過他,就讓他含著好了,誰知他又似鬣狗一般,兀地鉆到她的衣領間,驚得她直往后仰。
宋景銘捏著她的臀把人摟近,縮回衣襟的白珠還掛著水絲,一閃一閃的誘惑著他,項鏈輕輕滑入她的脖間,她身上散出的氣味如同迷香一般催化著情愫,他閉著眼睛,茫然地吸食。
她的手宛若一支細膩的畫筆,從他的臉頰摩挲到下頜,一遍遍勾勒著熟悉的輪廓。他們耐心而仔細地親吻,撫摸對方的柔軟和突起的脊骨,從交織的眼神到小腹的起伏,兩人時不時就激起同一陣顫栗,仿佛共享著一具身體。
即便無數次面對這樣赤裸的身體,還是會讓宋柳伊恍惚,她急讓宋景銘抱她去臥室。
流水爛漫,悠長而深邃。宋景銘在她腰間墊好枕頭后,分開腿就要操進去,她卻伸手攔住。
“不行,今天你得服務我。”
宋景銘一笑:“好,聽你的。”
“你先起來。”
“躺這。”宋柳伊把枕頭放回原處,拍著說。
她端量著宋景銘的裸體,每次都不禁感嘆,他簡直和課本上西方的雕塑一樣,是很好的參照典范。
猶如古希臘神話中的英雄那樣,他的肌肉的輪廓和線條有力而健美,四肢修長而勻稱,皮膚潔凈光滑,尤其動起來的時候,既優雅又充滿力量。
還有他傲然挺立的生殖器官,她只是握住就能讓他發硬發脹,還能從他的嘴中聽到落敗的低吟。
宋柳伊玩心大發,握在肉棒的根部往下撥,看著它一次兩次不受控地迅速回彈,而她便撐在腿上與他對視,以一種判官的眼神欺凌他。
宋景銘的手擺放在腦袋下方,沒有別的動作,只是煎熬靜待著她的花樣。
她握著肉棒上下擼動,使經絡隱沒又顯現,她喜愛這種活生生的生物氣息,喜愛他此刻皺著眉頭難忍的樣子。她用手指從兩顆陰囊中間往上刮,一路劃到冠溝,龜頭漲得紅紅的,硬得猶如光滑的嫩雞蛋。
紊亂的氣息體現在了他緊繃的肌肉上,宋柳伊緊緊握著那物,伸出舌頭,從柱身開始舔,還沒等到她放入口中,收獲就意外而至,宋景銘直接射了出來。
濃稠的白色精液如困獸般沖出來,宋柳伊如此直接地看見了他熱氣生猛的性高潮,濃液還飆到了她的臉上,也讓她感受到喜悅。
她既得意又不滿,眨著半只眼看他。
宋景銘緊掐著大腿的手和顯立的肌肉稍稍放松,靠著枕頭急喘,看著她的樣子笑起來。他的喉結滑了滑,隨即坐立,先是替她擦去了臉上的遺液,又在她耳旁笑說:“真的不是在服務我嗎?”
宋柳伊氣急敗壞,撂擔子不干了,往床下走去。
宋景銘抓住她,悶著笑:“好了好了,是我服務你我服務你。”
他把宋柳伊壓倒在床上,不讓她出聲,將白珍珠卷入共同的口中,像玩游戲一樣地與她爭奪起來,宋柳伊自然比不過他,珠子盡讓到他的齒中。
宋景銘將白珠頂回到她的舌下,自己與她唇舌相離,看著她半張開的嘴說:
“不準吐出來。”
等裹滿了足夠多的唾液后,他又用牙齒叼她嘴角邊的白珠,一顆一顆從嫩紅的雙唇中扯了出來,連帶著她泛濫的口水,拉出一綹綹水橋,這場景的淫蕩絲毫不比下體的淫蕩少。
項鏈落回原處,她發紅的肌膚仿佛讓珍珠懸掛在天邊,宋柳伊實在是一片余暉,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他把流落在胸間的水液舔盡,安慰她突挺的胸脯,如雞啄米一般貼近她的奶粒,狗舔面那樣附著在她的奶團。
宋柳伊自覺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了,咬住大拇指,全身扭曲著。
“好了,進來......”
“太小聲了,哥哥聽不見。”
“指令要傳達好,才好給伊伊服務...”
她沒辦法管住他可惡的嘴,也沒辦法管住自己的下體,便羞恥的喊出聲,聲音斷斷續續,宋景銘只單純當作是她愉悅的呻吟。
這完全是酷刑!宋柳伊挺起手肘,咬住他的下巴,“哥哥,用你的雞巴操我。”
他立即壓倒了她,鉗住腳踝將臀微抬,濕濘的肉穴擁簇在一起,滑膩膩的水流進了臀溝,宋景銘如愿將肉莖猛插進去,欺在她身上一進一出。
宋柳伊的臀肌不由得縮緊,全身顫抖起來,她想要把異物排出去,又想讓他鉆到更里面去。
突然,宋景銘放下了她的腿,她的雙膝倒落,脛骨凸顯連成一條,他追著懟上去,不僅是肉棒,他全身的骨頭都戳了進去,囂張地對她著橫沖直撞。
宋柳伊的肉穴接納了它,接納了他的一切,她發出陣陣嗡吟,死死抓住枕頭,這是她接納他后唯一的支撐。
激起的熱潮在她的身上很明顯,涌出了好多種不同純度的紅,如果她此刻能看見,也會贊同他的觀點,再好的人物畫作也不如她的模樣,她眼眸中兩汪清泉就是對少女最好的標注。
不僅僅是乳房在震動、皮膚涌出熱的汗液,她項上的珍珠項鏈也在搖擺,晶瑩剔透的樣子,宛如她亂撒的淚。
宋景銘不想停止,她身體軟得和水沒有兩樣,小穴卻強勁耐操,他只是沉醉在反差之中,妄圖激起更大的波濤。
實際上,宋柳伊每處都在用力,她的指節、眉頭和肩頸與離她頭顱遙遠的肉穴一樣,都在向下吸納,那些看不見的肌肉組織正在無聲催化著某種未知的釋放。
她再也忍不住了,身體在淫亂的聲音和呼喚中達到高潮,她的頭皮一陣酥麻,像長出了成熟的菌絲一般,一朵朵蘑菇從她的腦袋上破出,攜帶著一種詭異而奇特的美麗。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呼吸急促,全身的毛孔都打開,源源不斷地為它們輸送著營養,一陣又一陣中,它們發出幽幽的光彩,無數的孢子緩緩散開,落到她的肩頭、發梢,甚至飄向了更遠處。
他們都看清了珍珠的顏色,就和在不久前看到的、猶如精液一樣濃郁的白。
尤其宋景銘,如細雨般的孢子圍住了他,前所未有的壓力和快感從他頭頂播下,他緊咬著牙,感受其輕觸肌膚的微妙。
一次又一次中,他仿佛置身于古老神秘的儀式,血液、骨骼乃至靈魂都浸泡在暖液之中,充實與滿足感仿佛讓整個宇宙的秘密都向他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