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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哥哥。”
“還好是我發現啊,再晚一點命都沒了,人都不知道要沉到哪里去了。妹妹啊,注意一點啊,海上還是要安全第一啊。”大爺叮囑道。
宋景銘再叁向大爺道謝。
怪美的,這天。
再晚一點,可能她就看不見現在,看不見明天,也看不見以后的天空了。
五光十色、絢爛繽紛的世紀晚霞就在眼前,夕陽如同熔金般傾瀉在海平線上,天空和海水互相暈染。
橘子、椰果和粉紅琴酒的柔美色彩,磅礴、清新和海的氣息凝固了每一個人,心臟和眼睛再也流不出一滴水。
好像真的死在這一刻也沒有問題呢。
宋景銘始終保持著嚴肅,一句話也沒有。
他還能說什么?他的妹妹好不容易喘過氣來。
從離開海灘到購買游泳圈的店鋪,再到將她抱回房間的這一路上,他的表情沒有過一絲變化。
她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宋景銘的臉應該也會是長成這樣嗎?
宋景銘把她抱進浴室便離開了,她脫掉衣物,細心地沖刷著身上各個角落藏匿的沙子。她的右腿微微抽痛,于是撐住墻壁緩了好一會,被刮傷的腳后跟也隨著沖洗而顯露出來。
房間里已經開了冷氣,涼爽又舒適,宋景銘呆在陽臺抽煙,她聞到了他帶進來的煙味。
隨后,宋景銘洗了澡,他身上有了和宋柳伊一樣的味道。
“宋柳伊?”
他快步到門口。
“你又跑到哪里去了?能不能讓我省一點心?”
“我就去樓下商店買點吃的而已,你用得著這么大驚小怪嗎?”
然而,宋景銘并不打算就此罷休,他猛地拽她到身邊,全然舍棄了所有的理智,發狠地吻了上去。
但她并不想在這個時刻與他親熱,推搡中,她手上提的塑料袋掉在了地上,她被他抵在門上,瘋狂地索取著。
他們身上有著相同的沐浴露香氣,靠得越近越能聞到。
他們在一起很久了,做過很多與別人沒做過的事,對彼此間習慣早已熟稔于心,這樣的時刻普通尋常,但顯然這一刻終究是痛苦的。
她睜開本應睜開的眼睛,正視所發生的事情。
宋景銘吻得她發痛,她仿佛被錘進了門,扭頭或者起身都被他按回原位,無論怎么掙扎都被他按回原位,直到眼淚流到了他的臉上,她才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宋柳伊靠著門滑落到地上,雙手揩掉臉上的淚,毫不客氣地說:“我要喝水。”
趁著他回頭找水,宋柳伊逃到了門外,卻還是被他抓住,宋景銘單手攬住她,將她甩到了床上,這一次,他直接把她衣服脫掉了。
她又能聽到心跳聲,聽到太陽穴和手掌下汩汩的脈搏聲,周圍的世界變得模糊,只有原始的律動在她寂靜的胸腔里來回的響。
宋柳伊面無表情,淚水緩緩從眼角滑下,無論做怎么樣的選擇,他們都會糾纏在一起,因為這是命中注定的。
她的陰蒂像是一株睡蓮,在池水中挺拔而生,泥濘之下的根系是生命力量的源泉,宛如大地的觸角汲取著養分,是支撐著其蓬勃強壯的秘密所在。
宋景銘用濕熱的唇舌狂野的啃食、悠長的吮吸,再熱騰騰地吐出那肉珠子,水光趁機倒映出他的眼睛,眼淚這種東西反而助長了他的氣焰,他像一條野狗一樣不放過她,掃盡她的體液。
宋柳伊死死抓住被子,神經系統傳來連續高潮使她渾身顫抖,酥麻的電流在她體內亂竄,她仿佛是簸箕上的豆子,被反復拋過來顛過去。
猝然間,她發出了野豬般的嚎叫,盡管她的大腦從未涉及這個聲音。
那的聲音像是從地府傳來的,凄厲而狂放。但真正駭人的是,宋景銘從中感受到了一種的異樣的歡愉,這種病態、扭曲的快感真正喚醒了他深不見底沉睡的欲望與渴望。
對痛的欲望與對愛的渴望。
他與愛欲相吻,宋柳伊的尖牙絕對沒有傷害到他,那只是一種愛撫的方式。
宋景銘抓的她很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心中涌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他止不住猜想,發出凄厲之聲的妹妹是否也如他一般模樣,在無盡的空虛和黑夜中徘徊。
宋柳伊長呼出一口氣,她痛得直皺眉,不斷扭擺著身體。
他把陰莖懟了進去,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后又緩緩地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缺了一角的池水就這樣被粗暴填塞,完滿地流不出一滴水。
他與她十指相扣,狂迷地發力,帶著操進她子宮的氣勢,每一下都直抵深處,互相結合是他們此時唯一的交流。
宋柳伊一挺起身就被他推倒,幾次反復,陰莖也因錯力滑了出去,莖冠戳到她的陰蒂,她毫無預感地產生了痙攣,反手撐住床柜,身體直直地緊繃成一條。
宋景銘再次插入,陰道收縮的刺激和持續擠壓的快感使他心臟暴跳如雷,所有的壓力從雙腿肌肉之間沖出,他的內臟仿佛都從陰莖射了出來,安全套里裝著好大一泡濃精,就埋在他們體內之間。
他天生沒辦法輕易對她松懈,肉棒又重新活躍起來,深入緩出,綿長地與她摩擦。
宋柳伊雙手操控著他的手放在乳房上,揉壓擠捏,隨著他的力度喘出沉息。
他看著她沉迷的神情,不由得更用力地抽插,將全身的亢奮都舒展到陰道內壁,兩個人飄飄欲仙,精神恍惚。
而不知何時,宋景銘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實際上,是宋柳伊自己的雙手搭在上面,用力的地協助著他,她的粗喉管就握在他手中,青筋隨著抓握的力度而暴起,她胸前的茱萸傲挺,頭也揚起,眼皮半掩,眼波嬌媚似流水。
她原本緋紅的臉因窒息迅速變得蒼白,眼睛開始向外凸出,眼球布滿了細小的血絲...這是缺氧所致的生理現象。
宋柳伊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宛如一道細線。
她還在用力!
她到底在干什么?
命懸一線的緊迫感將宋景銘猛然拉回現實,枯萎的野草瞬時消亡,居然是他目光如炬,心口泛出了怪異的求生欲。
同一時刻,她的肺部重新吸入了氧氣,喉嚨也因此劇烈地咳嗽起來。
瀕死感是一瞬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