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給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想捏!
當年娘親看著哥哥的小肉臉,也是這種心情吧。
趙柳湘坐在凳上,看著蘇燦瑤,緩緩開口,“蘇姑娘,我聽父親說起過你小時候在賞畫宴上拜師的事,可真是精彩呢。”
蘇燦瑤想起當年的事,嘴角抿出一絲笑意。
如今想來,她師父分明是一開始就有收她為徒的意思,她那個時候懵懵懂懂,竟然真的誤打誤撞的拜了師。
這些年來她對書畫愈發感興趣,還要多謝師父當慧眼如炬
趙柳湘呷了一口茶,放下茶盞,抬眸道:“聽聞蘇姑娘年紀雖小,書畫造詣卻頗高,我有個不情之請,還請蘇姑娘幫我一個忙?!?
蘇燦瑤笑容溫和,“趙姑娘有事直說便是,我能幫的肯定幫?!?
趙柳湘微露愁容,低聲道:“我明年開春便要出嫁了,未來幾個月都要在府里安心待嫁,在此之前我準備擺個席面,邀請大家來府中相聚?!?
“婚后多有不便,如果能遇到開明的婆家還好,若是相反,以后恐怕就要受困于后宅,很難自在的跟閨中的好友們相聚了,所以我想在成婚前好好熱鬧一番,至少多些美好的回憶。”
蘇燦瑤點點頭,很支持她的想法。
趙柳湘笑道:“只是我之前一直未想好要擺什么席,畢竟現在剛入了冬,既無花也無果可賞,就連這雪也說不準哪日會下,我看到蘇姑娘后突發奇想,覺得不如也辦一場賞畫宴,蘇姑娘覺得如何”
蘇燦瑤微微頷首,“自然是好的?!?
趙柳湘略顯羞澀道:“所以我想請蘇姑娘幫幫我,我這琴棋書畫四樣里,最不擅長的便是畫,如果我有不懂之處,還望蘇姑娘能從旁指點一二?!?
蘇燦瑤爽利道:“當然可以,你不必跟我客氣,有需要的地方盡管跟我說?!?
趙柳湘含笑道謝。
蘇燦瑤耐心詢問:“這賞畫宴你大體想怎么辦”
“我家中藏畫不多,我自己也沒有什么畫作。”趙柳湘思索片刻,沉吟道:“我想讓大家各自帶一幅喜歡的畫來,懸掛起來一起欣賞,這畫無論貴賤,只需應個景便可?!?
“我覺得這個法子不錯?!碧K燦瑤道:“這賞畫宴具體怎么辦,你恐怕還得問秦姐姐,秦姐姐經常幫我師父辦賞畫宴,在這方面比我有經驗,我只能幫你在書畫上提些意見,具體的流程還得聽秦姐姐的?!?
趙柳湘目光期待的看向秦詩蘿。
秦詩蘿剝了一?;ㄉ舆M嘴里,搖頭嘆息:“我這是什么命啊,明明是個榆木腦袋,對作畫一事一竅不通,偏偏在家中得天天賞畫,如今來了京城還得賞畫?!?
蘇燦瑤和趙柳湘被她的語氣逗笑,忍不住掩唇笑了起來。
……
雪竹院里。
趙榮平將大家安置好,笑容滿面的從屋子里走出來。
他見裴元卿站在廡廊下,躊躇了一下,抬腳走了過去。
“裴公子,你來京城的事可用我跟太子殿下稟報一聲”
他問的小心翼翼,心底有些忐忑。
趙榮平心里雖然對裴元卿的身份隱約有些猜測,但裴元卿幾個月前沒有跟太子回京,他又忍不住懷疑自己猜錯了,揣摩不準裴元卿與太子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
如果裴元卿真的是六皇子,那他為何不肯回京恢復身份如果裴元卿不是六皇子,那么趙榮平又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人能讓太子那般動容。
他冥思苦想許久也找不到答案,只隱隱覺得自己最一開始的猜測應該是對的
裴元卿淡聲道:“我自會與太子聯系,趙大人不必費心?!?
“是是……”趙榮平吶吶應聲,心道這位裴公子雖然年紀輕輕,身上的氣勢卻一點都不弱,讓他相信對方只是一介平民,實在是有些難。
他身為朝中重臣,常能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其中有天潢貴胄,也有世家公子,他心中明白,有些氣質,若非生下來就是眾星捧月,處于上位者的位置,是很難養成的,就像太子,就像裴元卿,就像那些皇子們。
裴元卿望著眼前的雪幕,聲音清冷問:“太子回京后,陛下可有因為圍場的事責罰于他”
“陛下罰太子在東宮禁足三個月。”趙榮平頓了頓,寬慰道:“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陛下這算不上懲罰,畢竟太子當時有傷在身,就算陛下不罰他,他也得待在宮里安心養傷,事后陛下還派了太醫常駐東宮,又賞賜了許多珍稀藥材,對太子的寵愛絲毫未減?!?
裴元卿眼睫微垂,繼續問:“圍場之事抓到幕后真兇了嗎”
“陛下派人細查過,抓到了幾個前朝余孽,據他們招供,他們是對皇室懷恨在心,所以才趁此機會動手的?!?
裴元卿眉心輕皺,“太子信了嗎”
“太子不信,一直在派人繼續追查,可一直都沒有進展,這件事只能這樣結案,那幾個前朝余孽已經被斬首示眾了?!?
“這幾個月二皇子可有什么動向”
趙榮平神色一言難盡道:“二皇子因為太子被禁足一事,酒后在門客面前大放厥詞,傳到了陛下耳朵里,被陛下罰了半年禁閉,至今還沒出來?!?
裴元卿輕扯了下嘴角,覺得有些可笑,祁慎這副不成器的樣子,竟然還想謀奪太子之位,實在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父皇這樣做,恐怕就是有意敲打他,也是在敲打他背后的那些朝臣,讓他們不要以為太子被禁足就可以得意忘形。
裴元卿頓了頓問:“厲王如今可在京中”
趙榮平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問起厲王,愣了一下回道:“在呢,上次太子圍場遇刺,他就跟著一起回京復命了,還親自向陛下請罪,說沒保護好太子,這段時間他一直帶著王妃和靈郡主待在京中?!?
“他平時都做些什么”
“跟以前一樣,沉迷于煉丹長生,每天跟方士為伍,王府里養的門客全是方士,府里經常煙霧繚繞,都是煉丹的牛黃和草藥味,前些天厲王為了求仙丹,還去山上住了幾日,凍得病了才被人抬下山,皇上得知情況后,派了太醫過去給他診治,大家都說他現在有些瘋瘋癲癲的……”
裴元卿輕輕瞇了一下眼睛,聲音莫測道:“厲王年輕的時候征戰沙場,是出名的狠辣,令敵人聞風喪膽,后來沉迷女色,漸漸玩物喪志,現在又沉迷于煉丹,追求長生之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