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給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景耀心里有了主意,很想去試一試。
不過現在天還沒亮,他只能待天亮了再想辦法過去碰碰運氣。
……
杳杳一覺醒來,也聽說府里來了位貴客。
外面大雪封門,雪不知何時終于停了,婢仆們正在院子里掃雪,不斷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
蘇明遷昨夜回來的晚,今天又因為大雪不能出門,難得睡了個懶覺,杳杳醒了他都沒醒。
杳杳在暖炕上打了個滾,坐起身來,她看了看正在涂唇脂的娘親,又看了看睡得很熟的父親,忽然狡黠的笑了起來。
蘇明遷睜開眼睛,就看到白白嫩嫩的奶團子抵在眼前,圓溜溜的大眼睛里含著笑意。
他迷迷糊糊的笑了笑,把人抱進懷里,舉起來扔高又接住,如此反復兩次,杳杳笑彎了眸,張開小手臂咯咯的歡呼著。
蘇明遷看著女兒盈滿笑意的大眼睛,唇角揚起慈愛的笑容,抱著她坐了起來,輕輕給女兒捋順睡得亂糟糟的頭。
他轉頭望去,沈昔月坐在妝奩前,望著他笑的肩膀顫動。
蘇明遷傻乎乎的跟著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今天妻女看到他都笑得格外開心。
……等等!
蘇明遷笑容一僵。
這種感覺為什么有些熟悉
他低頭望過去,杳杳靠他懷里捂著嘴巴,笑得像只小狐貍。
蘇明遷飛快從暖炕上跳了下去,找了面鏡子照,鏡子里的他,嘴上涂著紅紅的唇脂,眼皮和眉心上也涂著唇脂,活像是唇脂成了精,一眼看去紅彤彤的,他差點把自己都嚇到了。
杳杳吭哧吭哧爬下暖炕,在父親發怒之前,火速溜走了。
只要她跑的夠快,父親就抓不到她!
風雪初晴,空氣里還有些冷。
大家已經在院子里清掃出一條路,杳杳去隔壁洗漱后,披著斗篷跑出來,好奇的在白雪砌成的過道里穿行,仿佛在走迷宮一般。
她看著周圍快跟她一般高的‘雪墻’,忍不住覺得有趣,一個勁往前走。
杳杳個子小,又有高高的雪堆遮擋,沒人發現她悄悄跑出了錦瀾苑。
杳杳走了一會兒,望著偌大的蘇府,一路朝著洛霞軒的方向走去。
聽說府里來了貴客,她也想去看看貴客長什么樣。
……
虞寶琳昨晚沒睡好。
前半夜風聲蕭瑟,聽起來鬼哭狼嚎的,虞念靈嚇得直哭,她只能抱著虞念靈一直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后來虞念靈好不容易睡著了,她才剛躺下,外面就傳來吵鬧的聲響。
她警惕的聽了聽,發現是蘇府里來了客人,蘇昶把客人安置到了洛霞軒。
虞寶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外面一直吵吵嚷嚷,她被吵的根本睡不著,后來好不容易消停了,卻已經天光微亮。
虞寶琳越想越氣,她在蘇府怎么也算是半個主人,有正當的身份,可蘇家一直讓她住在洛霞軒里,洛霞軒好是好,可這是給客人住的地方,她和念靈怎么看都像是蘇家的外人,那些人根本沒將她看在眼里。
最可惡的是府里來了客人,蘇昶竟然還要安排住在這里,她覺得煩不勝煩。
虞寶琳最近本就沒有休息好,蘇明遷馬上就要上任為官了,她心里止不住的擔憂。
當初她覺得蘇明遷失憶了,什么都不會,跟個傻子差不多,就沒費心思取假名,而是用了真名,現在時移世易,她怕蘇明遷會去查她的籍貫。
如果被蘇明遷查到她是罪臣之女,又是厲王府的婢女,恐怕會懷疑起她,暴露她的身份。
這些日子她輾轉難眠,覺得提心吊膽的,卻舍不得蘇府的榮華富貴,不愿意離去。
外面又傳來吵鬧聲,似乎是那位貴客睡醒了。
虞寶琳憋著一肚子氣起了床,披了件衣裳,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想看看這位深夜擾她清靜的客人究竟是什么人。
她如果再不彰顯一下自己的地位,這府里的人恐怕就更不把她看在眼里了!
……
蘇景耀心里惦記著那位住在洛霞軒里的貴客,早早就起床了,盥洗過后換上一身錦服,頭戴冠帽,腰墜玉佩,看時辰差不多了,猜測貴客應該已經起了,就整理了下衣裳,抬腳走了出去。
他在洛霞軒門口等了一會兒,終于等到要進去送早膳的丫鬟。
他擋住丫鬟的去路,把早膳接了過去,擺擺手讓丫鬟退下,自己親自端了進去。
門口的護衛仔細詢問過他的身份后才放他進去,他愈發覺得里面住的人不簡單。
他遠遠望去,一名穿金戴銀的女子正站在院子里賞梅,姿態優雅大方,單單是脖頸上的項鏈就價值不菲,更別提她鬢發上的那支如意簪,一看就做工精巧,鑲嵌的每一顆寶石都熠熠生輝,是丹陽城里少見的稀罕物。
蘇景耀唇角勾了起來,篤信對方肯定是個官夫人。
他唇角揚起溫和的笑容,拎著食盒走了過去,“夫人。”
女子轉過頭來,露出姣好的面龐,柳葉彎眉,鼻梁高挺,眉宇間的神色透著幾分霸道的蠻橫。
蘇景耀上前一步,拱手道:“我乃蘇家大公子蘇景耀,是來給您送飯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您”
女子折下一枝梅花拿在手里,聞言輕輕掀了下眼皮,沒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