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給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有啊。”沈昔月疑惑的蹙起細(xì)眉,“你怎么會這么問”
蘇景毓不含感情的把于娟那番話復(fù)述了一遍。
沈昔月弄清楚緣由后,面色鄭重起來,讓人把于娟和田嬤嬤都叫了過來。
杳杳眼睛亮晶晶的抱緊小拳頭,有好戲看了!
蘇景毓本來挺生氣,余光留意到杳杳滿含期待的目光,莫名沉默下來。
這丫頭還不會說話表情就這么豐富,以后會說話了還了得
于娟很快被帶了過來,膽顫心驚的站在屋子里。
她早就習(xí)慣了這樣暗戳戳的挑撥,沒想到蘇景毓這次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跑去問沈昔月!她不免一下子就慌了神。
田嬤嬤聽到消息后飛快趕了過來,身邊還帶著幾個錦瀾苑里的丫鬟和嬤嬤,烏壓壓站了一屋子。
杳杳人小,坐在榻上也小小一只,屋子里站著這么多人,一下子阻礙了她的視線。
她還想看好戲呢!
杳杳撅起嘴巴,蹭蹭蹭爬到暖炕邊,拽了拽蘇景毓的衣裳,拍了拍暖炕。
蘇景毓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能順勢在暖炕邊坐了下來。
杳杳眼看得逞,動作麻利地爬到他腿上,一屁股坐下來,兩只小手捧著竹筒裝的羊奶,一邊看戲一邊啜著喝。
蘇景毓:“……”
他莫名其妙也多了幾分置身事外的悠閑感是怎么回事忽然就覺得這些事跟他們小孩子有什么關(guān)系吃吃喝喝才跟他們有關(guān)系!
蘇景毓看了看旁邊桌上的栗子,輕輕咽了下口水。
田嬤嬤聽明白事情經(jīng)過后,頓時火冒三丈,指著于娟鼻子就開罵。
“我那天為什么訓(xùn)斥你你那是隨便煮了點東西吃嗎你是私自拿了少爺?shù)难喔C去燉!你真把自己當(dāng)主子了敢隨便動主子庫房里的東西你竟然還敢倒打一耙,至今都不知錯!”
于娟眼見情況不妙,一時想不出應(yīng)對之策,只能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簡直是欲哭無淚。
她剛生完孩子不久,看蘇景毓的庫房里有燕窩,就私自拿去煮了,反正她做這樣的事也不是第一次。
蘇景毓年紀(jì)小,平時又信任她,根本不知道庫房里都有什么,一般很難察覺到,就算他發(fā)現(xiàn)了,只要她哄上幾句就能蒙混過關(guān)。
可沒想到這次卻被田嬤嬤發(fā)現(xiàn)了,還被田嬤嬤多管閑事的訓(xùn)了一頓。
蘇景毓平時對她十分倚仗,她何曾受過這種氣當(dāng)然是心懷憤懣,剛才就忍不住說了出來,沒想到蘇景毓竟然給她捅到了沈昔月面前。
她現(xiàn)在簡直是自嘗苦果,有苦說不出!
于娟咬緊下唇,憋著氣道:“嬤嬤教訓(xùn)的是,是奴婢不對,奴婢是那天給少爺收拾庫房時,發(fā)現(xiàn)不知是哪個丫鬟辦事不利落,把燕窩的碎渣落在了匣子外面,都已經(jīng)受潮了,奴婢不忍將受了潮的燕窩碎渣熬給少爺喝,才想著不要浪費就熬了自己喝。”
田嬤嬤一聽更氣,“瞅瞅!她說的倒像她吃了虧一樣!你那天燉的燕窩我可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上好的血燕呀!夫人做月子時都沒舍得多喝!”
于娟仗著她口說無憑,有恃無恐道:“嬤嬤,你年紀(jì)大了,恐怕是眼花了吧那就是點普通燕窩的殘渣碎末!”
田嬤嬤氣不打一處來,恨不能上前撕了她的嘴。
沈昔月淡淡開口:“這件事暫且不提,聽說你覺得我一直刻意打壓你們這些伺候毓哥兒的人,不知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對,你說來給我聽聽我有則改之,絕不罰你,若是沒有,你就是誣陷主子,按家規(guī)處置該打該罰。”
于娟根本就是無中生有,自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嚶嚀一聲,努力擠出幾滴眼淚,轉(zhuǎn)頭想跟蘇景毓求情,卻見蘇景毓正在低頭剝栗子,懷里還抱著杳杳。
杳杳盯著栗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蘇景毓還故意拿著栗子在她眼前晃,然后在杳杳眼巴巴的小眼神中,把剝好的栗子一口塞到了自己嘴里,故意吧唧了兩聲。
于娟:“……”這還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少年老成的毓哥兒嗎
于娟見蘇景毓指望不上,只能咬咬牙,先扇了自己一巴掌,“哎喲,夫人,瞧奴婢這張嘴,奴婢是讀書少,話沒說清楚,讓毓哥兒誤會了!奴婢回府這些天,您知道奴婢剛生完孩子,又是派人給奴婢送紅糖,又是讓奴婢多歇息少干活,奴婢感激您都來不及呢!哪里會抱怨……”
沈昔月轉(zhuǎn)頭問:“毓哥兒,是這樣嗎”
蘇景毓抬頭看向于娟,眉心深深擰了起來,他不是不知道于娟喜歡偷吃的事,只是以前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可她這次故意污蔑沈昔月,實在是太過分了。
于娟露出哀求的神色,雙手合十地朝他晃了晃。
蘇景毓眸色微黯,終究是于心不忍,輕輕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撒謊,但她終究是他的乳娘,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挨打。
沈昔月心下一嘆,知道蘇景毓是有意護(hù)著于娟。
她思襯片刻,只能暫且放過于娟,免得蘇景毓怨恨她。
現(xiàn)在蘇景毓才剛回錦瀾苑,如果驟然失去乳娘,恐怕會心生怨懟,說不定還會搬離錦瀾苑,她不能讓這樣的事發(fā)生。
只是于娟這樣心術(shù)不正的人,不可以再留在蘇景毓身邊,她得徐徐圖之,想辦法讓蘇景毓明白這樣的人留不得。
沈昔月心中有了決定,冷著臉訓(xùn)斥了于娟幾句,罰了她一年工錢,警告她如果敢再犯,就將她趕出錦瀾苑。
于娟即使心里再不甘愿,也只能趕緊磕頭謝恩,她知道這已經(jīng)是最輕的處罰了。
杳杳喝完最后一口奶,放下小竹筒,擦了擦嘴上的奶白糊,扭過頭望向兄長,慢吞吞地吐出一個字,“……灑。”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