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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當初老小勸我不要上癮的,我沒聽,自己偷著干的。”熠月覺得,都不會幫她,公婆這邊她是真沒臉,娘家那邊更沒臉了。
劉子銘把水杯子接過來,看剩一半自己喝了,放床頭柜上,“那我們就先開這個小店,你看看貨品種類齊全一點,平時就去看店,早晚定點,我有時間就去幫你看著,你就在店里直播,慢慢干唄,以前能干起來,以后也得干起來,有我呢,我有飯吃就餓不著你。”
倆人就抱著睡覺,這時候抱得是最緊的,熠月就想著當初結婚時候爹媽說的那句話,男人別管有本事沒本事,賺多少錢,最起碼得像是個男人,得有擔當。
她現在就覺得劉子銘有擔當,之前嫌乎他賺錢少,嫌乎他愛玩出去鬼混,嫌乎在家不干活,對自己不夠好,可是這會兒就覺得這時候有人讓你靠著,有人跟你說一起撐一撐,哪怕撐不起來,但是你自己就有勁兒了。
人沒嫌棄自己一點兒,也沒怪一點兒。
熠月自己就多出來勇氣跟骨氣了,人不經歷一些大變故,心態上是很難發生變化,或者說很難去審視以前跟現在的自己。
第二天一早上起來也不困,熠月開冰箱里面有午餐肉的,拿出來一盒切切,饅頭蒸上去,給小孩蒸一蒸雞蛋,撈出來幾個咸鴨蛋。
自己嘩嘩嘩洗菜,劉子銘在洗手間洗漱呢,老婆婆出來一看這倆人這么勤快的呢,“我來,都是油你衣服弄臟了,早上就炒這個菜吃的。”
熠月指了指鍋里,“就著饅頭吃,還有咸鴨蛋,我把小寶雞蛋拿出來冷著。”
家里一下就熱絡起來了,老太太看了看她得想著給孩子們吃飽吃好,“他爸,你去樓下買豆腐腦去,一碗豆腐腦,兩碗豆漿,熠月吃不多早上歡喜喝豆漿的。”
老公公人抱著孩子就下樓去買了,一點別的話沒有。
劉子銘拉著熠月就去借錢的,請她之前的同事吃飯,看看想要點錢進貨的,就劉子銘說的那個,進點好貨,開成精品店,以前那個店就柜面上擺著點大路貨,誰家都有,好的水晶山子,紫晶洞那種一臺就一套房子了。
借錢開口的滋味兒,熠月心里琢磨了一頓飯,最后笑著送人走的,錢沒借到。
劉子銘自己也來氣,“不行回家問爸媽借,我打欠條。”
熠月不給,“先干著,我們先干著吧,多大本事端著多大飯碗,你好好上班兒,我看店去,能有進賬就好,開始生意肯定不好,我就在店里直播。”
受窮肯定的,到處都受掣肘,做什么事情都得想想錢夠不夠,今天請一頓飯,還要了酒,倆人尋思能借到錢,找個好飯店,兜里還剩三千塊錢。
人話怎么說的,“嗨,就這點兒事情,你怎么不問你妹夫去借錢,我們都是小錢,你要的話萬兒八千地湊,這樣大的數目也湊不齊,還不如直接問你妹夫,人一把就掏出來了。”
夫妻倆這就是沒路走了,事情之前做的絕,這現在路就窄,誰也沒說這一桌子人不好,不好也是自己交的朋友,自己覺得是好朋友的,不知根不知底,這年頭誰有閑錢給你呢。
抹不開的給個萬兒八千的,就這么一回事。
熠月悶著頭又哭了一場,人就徹底沒想法了。
就想著以后一定要做好,一定要上進,自己又憋著一股子氣的。
第104章 內幕
倆人灰頭土腦的家里去, 天氣熱的厲害,熠月沒喝酒開車,想了想把空調關了, 扯嘴笑了笑,“省點吧咱,那邊窗戶你自己開,小寶等著翻年過去就上學了。”
劉子銘就把窗戶都打開了, 摁著按鈕下去, 外面的風吹進去, 他把手伸出去劃拉了一下,“挺涼快的。”
只有手跟臉涼快, 吹不到的后背濕透了,樓底下就碰見陸老太太從小房里面推著自行車出來呢, 站在樓底下。
大家心情都一般,陸老太太取超市買菜去,小包里面放個超市卡,閨女給的, 他們一家子四口開工資發卡,家里用不著她買菜做飯, 卡都拿家里來了, 買菜是夠吃的。
當面遇上了, 劉子銘點點頭,他這人干不出不打招呼的事情來。
老太太就剎車捏一下點住了, “子銘啊, 你看你襯衫都濕透了, 怎么熱這樣的,我跟你大爺剛爬起來, 看這會涼快的。”
其實她不舒服,血壓高的特別厲害,頭暈好幾個月了,中午更暈,下午三四點才起來,這會稍微覺得好一點。
熠月往前走就不耐煩,更不想劉子銘搭理人,“劉子銘,上樓了,外面太熱了,家里開空調。”
劉子銘答應著,喝的酒有點多,暈乎乎的,“唉。”
看熠月已經爬好幾個臺階了,把著扶手站在上面看著倆人呢,怕惹她生氣了,抓緊就走幾步,第一步就給絆倒了。
人七暈八倒跟個小樹苗一樣的,身架子本來也不是很健碩,陸老太太就拉一把,看熠月就火氣大,你說他們鄰居多少年感情的,你一來就攪和挑撥,給誰難看這是。
忍很久了,其實熠熠當年想法沒錯,上下樓不來往不搭理就是了,誰跟誰也不惹事,不接觸就沒摩擦。
但是考慮實際情況,就應該搬家,就不應該住在一起,上下樓也不要,低頭不見抬頭見,見一次就堵一次。
怎么都做不到和諧,那么大人,就算是不說話在樓道遇見了,大家避讓一下都膈應,再怎么心大就是上下樓。
熠月就冷著站上面,就是膈應,這老太太就故意膈應的,每次見她不打招呼,但是見別人必定要說話,她覺得鄰里關系不影響,覺得幾十年關系比她這個新媳婦強。
非常隱晦的挑釁,非常隱晦地侮辱人,這老太太就拿捏住了熠月就這樣脾氣,做一次這人就氣的跟個小青蛙一樣,回家呱呱吵架。
這會兒扶著劉子銘,好聲好氣地看著人劉子銘跟親女婿一樣的,“你看你子銘,你著急什么的,有什么害怕的,說句話給嚇成這樣呢,阿姨是看著你長大的,你結婚后怎么這樣每次不敢說話了呢?”
這就很會戳,熠月眼神里面就上刀子,快成實質性的捅殺了,“可能因為見到你個老不死的吧,為老不尊的怪物唄,見面就張個大嘴流膿。”
蹭蹭就上樓了,劉子銘回家就倒頭睡覺了,家里房間都開著呢,客廳空調氣一會就過去了,人爸媽知道回來肯定得睡覺。
熠月就跑去廚房跟婆婆告狀,“那老太太跟老不死的一樣,說這話氣誰呢。”
“你別管她,她就這樣人,你知道別搭理。”婆婆講有點心虛,倆人來往還挺多的,“我們從來不上她家去。”
是的,都是陸老太太下來,有時候熠月不在家拉拉呱,不然婆婆也無聊也想說說話的。
熠月洗個澡也不睡覺,她覺得人得勤快點,讓婆婆歇歇,破天荒帶孩子上小區廣場去了,下午噴泉呢,那邊涼快。
小寶就高興死了,滿地跑,這里摸摸那里玩玩的,等天黑了還不回家。
熠月放小推車里嗷嗷哭,哭得她又出一身汗,“你看,救護車,救護車響了,咱看看上哪里去的。”
孩子就不回去,不然哭得打挺,熠月弄不了他,就在廣場喂蚊子,等救護車走了,還在喂蚊子。
陸青青那邊剛吃完飯呢,電話就響了,小金看是老丈人的就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