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走那么遠坐車了,也不用坐公交車,下班了大家騎著自行車摩托車的,你嗖一下就走了,“氣死他們,要他們紅眼去吧,帶你吃好吃的去。”
張擺平在車里磨磨蹭蹭的,他就尋思這車怪好啊,他喜歡車啊,看一眼熠熠,再看一眼這車,覺得這車的功能綽綽有余,熠熠根本用不上,因為她還沒駕照呢。
熠熠一下就笑了,“我明天開始中午學車去,先把車放在這里給大家顯擺顯擺。”
“就是這樣。”
倆人說一氣兒,高興壞了,胳膊挽著胳膊,手拉著手的,跟倆門神一樣在門口,路過的人跟看吉祥物一樣的。
直到張擺平下來,他應該說回家吃飯的,但是老板請客,能蹭吃一頓就蹭吃唄,不然回家老婆做的飯也沒外面好吃啊,就在旁邊跟颯颯一起走的。
熠熠走里面,他就走颯颯外面。
那車,第二天大家都看見了,顏色好看唄,不便宜的車,大家買是買得起,但是有錢也不能光買車啊這個意識還沒有上來。
科長也興趣很高,問這車的事情,熠熠對他也有意見,就不是很配合,“不清楚,家里人買的。”
科長笑了笑,沒說話。
中午午休來的時候,熠熠比他晚點兒到,她得去學車,大太陽中午最熱的時候去學,問熠熠干什么去了,熠熠臉曬得火熱的,“外面有點事。”
她覺得颯颯講的對,上班嘛,沒活就心態好,只能讓自己心態好,自己讓自己高興一點唄。
她眼睛亮亮的,科長眼睛也涼涼的,下午的時候,這工作就跟天塌了一樣的,往下掉,傾盆大雨接不住了。
看著他嘴巴一張一合地安排,她多問一句怎么做,人家絕對不教一句,你自己看著弄,而且還要加上一句,“很簡單,你名牌大學畢業的,能考上我們單位都是聰明人,你不會誰還會啊,一看就會。”
什么內容、什么要求,什么樣子框架,一個字我都不會說。
熠熠咂摸出味兒來了,自己去洗手間,看看自己的臉,笑了笑,你來這一套是吧?
來就來唄。
我不是怕活的人,但是科長去跟領導匯報的時候,就單獨講了,“大學生剛來,有畏難情緒,很多工作接手的時候束手束腳的,覺得很難一樣的。”
一句話的功夫,能讓你過去三年白干,未來三年還是白干。
他就喝茶看著她來做。
熠熠起來倒水的時候,心里也是磨刀霍霍的,她這種人,就是找事型,你既然想拿捏我,一件一件等著我,想給我砌墻,我在你手底下逃不過去,那不如我就自己撞南墻吧。
不可能關系好的,你一開始就沒打算好好帶我,說不準就是只想讓我聽話干活還不搶風頭,我再上一步就是你,你一輩子大概不可能讓我出頭,也不可能幫我的。
那我就一個一個南墻的撞過去,你什么東西都拿出來吧,我跟個石頭一樣,你拿著小刀打磨吧。
她干活的時候,就成了個啞巴,跟前一段時間一樣,進辦公室,干活,吃飯,下班,交工作的時候被擠兌一頓,然后再改,再報。
其余多余的一句話,跟科長之間關系很微妙。
倆人都不認同對方,但是又勉強在一起做事。
要是她走了,誰來干活,我要你干活,但是又不能讓你干的太出彩。
熠熠晚上加班的時候,就琢磨這個時期,一個月的時間,瘦了十斤。
她自己回家就樂呵的,回家罵人罵了半個月,后半個月就不跟颯颯罵了,罵了沒用,白白拉著一個人生氣,而且吐槽的夠夠的。
今晚還加班呢,跟颯颯講電話的,“我根本不用減肥,我覺得大家都不用減肥,只要你遇見一個好領導,根本胖不起來,每天都能讓你吃不進去,吃進去的還不消化,消化了的讓你沒心情吸收。”
說完自己都樂呵了,她都沒想到自己的嘴巴能那么毒,曬得臉黢黑的,中午跑出去學車嘛,教練也罵。
掛了電話,颯颯陪客戶的,臉就呱嗒的樣子,張擺平帶著客戶玩兒去了,他自己騎著個自行車,去單位看看她去,你說什么破領導的,你一個星期有六天喊她加班的,你自己死透了是不是?
有時候真想給他一拳頭,一拳頭干翻算了。
熠熠就是死杠,你要我說軟話我不說,你讓我干活我就干,你讓我加班我也加班,都是我的活兒唄,但是我干活的方式,我說了算,我覺得你這個效率低,我就按照我自己的來。
因為這個,跟科長也吵架。
颯颯給買一兜子燒餅,熠熠一口就下去半個,腮幫子鼓著,看得出來用力,“你別找人打招呼,也不要給他請客吃飯,也不要送東西,我也不打算不干了,你別管我,我這樣我跟你說,就叫跟邪惡勢力作斗爭,什么工作風氣。”
“那你不得氣死,他是你領導,你干不過,除非你成他領導了,但是他手底下,是不會讓你出頭的,尤其是你現在跟他對著干,他不會認同你的。”
“那沒辦法,我難受他不難受,受著唄,我這樣干難道單位看不見?”
颯颯都給她這樣子逗笑了,看可憐成什么樣子了,給她倒杯水,“喝點水,別噎著了,你看你都翻白眼了,有時候不能一直干工作,你得抬頭看看,多觀察觀察,我發現你在這方面,一點不聰明。”
還沒我聰明,這個發現也挺新奇的,一直覺得自己老婆聰明啊,你看學歷高學習好,做事情條理邏輯有規劃,反應也快,出主意的時候思維那叫一個靈活。
牛靈活自己攤上事兒的時候,就想不開了,跟人干上了,牛勁兒就上來了。
颯颯也是第一次發現,這人要辦的事兒,勸不動,根本勸不動。
以前也沒發現這么牛的呢。
他自己都覺得看不準,看吧,沒幾年就給人折騰的氣死了,要么就躺平了,要么就氣的離職了,兩種結果。
等著干完的,已經十點了,她大搖大擺地電話過去,“科長,干完了,你要不要來看一下?”
科長都快睡了,晚上喝酒了,這會回家瞇著呢,接電話就覺得腦子有病,大晚上我過去看什么?
“不用了,你早點回家吧。”
熠熠就冷笑,要的時候非得今晚要,無非就是信息差,你說今晚要我今晚給你,你倒是來啊,“那要不要給你送過去,你下班的時候說很急嘛不是,你家是哪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