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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在沙發上坐下，孟遠鐸看了眼被孟懷青帶走卻一直看著他們這邊的遲艾北：“剛才我聽他喊你哥哥，你們家幾個孩子？”

“就我一個。”林修例行公事的語氣像是在交換相互間有用的信息，即便他知道這些對方可能早就知道了，但為了他也能順利的問出想知道的事，他還是回答了：“您的腿是怎么傷的？”

“二十年前遇到一場車禍，兩條腿都沒了了。”孟遠鐸說完，又問：“父母是做什么的？”

林修：“沒有父母。”

孟遠鐸揚了揚眉：“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比那還慘一點。”林修繼續問：“您呢，家里幾個孩子？”

孟遠鐸遺憾的說：“我這個樣子你也看見了，為了不耽誤別人所以我沒結婚，原本倒是該有個孩子的，后來因為出了車禍對方不想后半輩子照顧個殘廢，就把孩子打了。”

林修眉心微微一蹙。

兩人心照不宣，相互試探的毫不遮掩，孟遠鐸看著林修皺眉，繼續問：“你今年十九？”

林修點頭。

孟遠鐸打趣：“看著可不像。”這老神在在的勁都快趕上他了，哪里像個十九歲的孩子？

林修沒有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而是問：“您剛剛說二十年前，那您還記得如果您的孩子還活著他現在該多大嗎？”

知道自己有個孩子在這世上的時候，孟遠鐸遺憾過沒有看著他長大，但現在看著坐在面前跟他不相伯仲的對峙著的林修，孟遠鐸又有些欣慰：“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跟你一樣大。”

林修要問的都問完了，剩下的他拼拼湊湊大概已經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他看了眼一直盯著他們這邊的遲艾北，孟遠鐸也跟著看了一眼：“你跟這個男孩是什么關系？”

林修：“目前還是同學。”

聽慣了孟懷青繞彎子講話，突然聽到這么直白的，孟遠鐸反而斟酌了一下其中的意思：“目前？”

林修收回視線：“他還沒成年。”

孟遠鐸笑了：“成年后呢？”

林修耿直道：“我的人。”

孟遠鐸并不古板，自己一輩子沒結婚他也不要求小輩一定要娶妻生子，看著林修這么篤定的說那孩子是他的，孟遠鐸覺得有趣：“這么有把握？”

林修：“我不做沒把握的事。”

孟遠鐸點頭：“你這性格跟我年輕的時候倒是很像，不過懷青也喜歡那孩子，他可能要跟你爭一爭了。”

林修雖然不了解夢懷青，但也能看出來他對遲艾北有好感，要是之前他可能還會擔心一下，但是現在……

林修：“喜歡他的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