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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張放空自己,“還有就是那什么……卡西的行蹤。”
“您讓行里查有沒有關(guān)于星海爆炸的情報,有沒有人來買關(guān)于星海爆炸的情報……目前,這兩者都沒有什么消息。”
拍賣張忍了又忍,還是道:“老板,之前我給您發(fā)過去的副本情報,您看了吧?這個盛景公寓,過了七點就有怪物在走廊巡邏,您這個點讓人進(jìn)房間……留、留過夜啊?”
“……”扶光直接掐斷電話,代替回答。
他是沒這個打算,奈何有人不請自來——
扶光:“……烏望,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這是我的房間,我允許你坐我的床了?”
烏望對沁著冷雪木香的被褥很滿意:“得寸進(jìn)尺的是我嗎?屬于你的東西我已經(jīng)還給你了,按照誓約,我們之間的過節(jié)應(yīng)該一筆勾銷。你在這種時候查卡西的行蹤做什么?難道你也是愛狗人士?”
都是千年的狐貍,何必假裝對對方的人品抱有期許。
烏望舒舒服服窩進(jìn)被里:“看時間表,過了晚上八點,公寓就不安全了。你也不想我無聲無息地死在床上吧?那今晚,就麻煩你幫忙守夜了?卑劣到想用一條狗來威脅人的綁匪先生。”
他沒去管扶光的反應(yīng),眼睛一閉。沒過兩秒,被手臂傳來的通訊邀請重新震開雙眼:“……”
人非是這樣的。偶爾想裝一下逼,也會被各種意外拆臺。
烏望不得不接通邀請:“什么事?”
問是這么問,其實在看到投影中“米澤西戴”的名字時,烏望已經(jīng)基本料到對方想問什么了:“之前的哈哥的確是我在使用它的身軀,很抱歉沒跟你說實話。你想擼狗的話再等等,我已經(jīng)在讓拍賣行的朋友幫忙調(diào)查卡西的行蹤了。”
扶光:“……?”
讓?拍賣行的朋友?幫忙?
有些人不做狗以后,臉皮怎么變得這么厚?
“……”米澤西戴硬是被搶得兩三秒沒說話,緩了一會發(fā)覺自己好像沒什么可問的了,但直接掛斷通訊又好像不太符合正常人的禮節(jié),“……”
又尬了幾秒,米澤西戴總算擠出一句寒暄:“怎么沒見你帶著拉斐爾蝶。之前做的抑制器不好用嗎?”
烏望打了個淺淺的哈欠,眼帶困倦:“這個本又用不著它,讓它蹲在儲物格里多睡會好了。”
他體貼地遞臺階:“我困了。還有別的事嗎?”
米澤西戴迅速否認(rèn)、道別、掛斷電話。
小屋終于重歸安靜。
也許是冷調(diào)的香氣十分宜人,也許是睡前的沐浴放松了神經(jīng),就連靠坐在圓桌邊的扶光也在不知覺間陷入睡眠。
昏昏沉沉,扶光在睡意朦朧間依稀醒了幾次,又好像只是在夢中醒來。
意識又混沌了不知多久,忽然聽到耳邊隱約有人在絮語:
“……這就是你派出的人拼死也要帶回的東西?一塊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