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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在問烏望,又像是自言自語:“會和副本提升難度有關(guān)嗎?你——的‘主人’,會是在調(diào)查這件事的時候,遇到意外,下落不明的嗎?”
烏望聽著他喃喃自語,在飄窗上趴下。做好準(zhǔn)備聽一段精彩的邏輯分析——
扶光從懷中摸出了銅板。
分析是懶得分析的,只有扔扔銅板走走捷徑這樣子。
烏望:“…………”
三枚銅板落地,連拋六次。扶光撥了下地上的銅錢,低低地笑開:“——我果然沒有猜錯。”
他動了下嘴唇,看起來原本是打算說另一句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口道:“你的‘主人’,的確是在調(diào)查星海爆發(fā)時出事的。”
“——喊你們倆半天了,說什么悄悄話呢?”
一個腦袋從一人一狗頭頂上方探過來,李邇驚訝地看了眼銅板,“你的占卜結(jié)果——沒亂變了?這次怎么沒再占出個雙黃蛋?”
扶光的心情是肉眼可見的愉快,拋了下拾起的銅錢:“你猜。”
李邇:“……”
我次奧。
情報販子最喜歡自己做謎語人,最討厭被別人甩謎語。李邇憋了一會:“……行吧。”
不熟悉紅絲絨的人總說“紅絲絨都是一幫無所顧忌的瘋子”,但事實上李邇的瘋都藏著多方考量。
他可能會做沒好處的事,但絕對不會做有害而無利的事——好比現(xiàn)在,他選擇不接著追問扶光,轉(zhuǎn)而說起正事:“柳老爺他們已經(jīng)吃完飯了。過程中提到一件事——”
“鄰縣有座市鎮(zhèn)遭玄燈匪劫掠,整個鎮(zhèn)子都被一把火燒了,沒有一個鎮(zhèn)民幸存。”
“……”扶光臉上的愉悅顯而易見的少了幾分,“這是場有預(yù)謀的劫掠。”
“是啊,”李邇嘆了口氣,“不然那么大一個鎮(zhèn)子,肯定得有鎮(zhèn)民逃出來,怎么會都死在里面了呢?”
烏望從窗臺上一躍而下,走到餐桌邊。仰頭看向還坐在桌邊看日報的柳老爺,瞧見他還在憂心忡忡地同柳夫人說話:
“……那幫子玄燈匪,這是要反啊!”
“汀鎮(zhèn)最大的生意是什么?藥品!這幫子匪徒,一定是沖著藥品去的。”
“現(xiàn)在到處都亂,哪里都有軍閥圈地為王。有了汀鎮(zhèn)的這批藥,玄燈匪哪怕不自圈地盤,也能在各軍閥間吃得開!”
柳夫人就比他心大多了,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窗邊陽光下剝水煮毛豆吃:“怕什么?管著咱們一圈地盤的是林大帥,他一向手腕強硬,肯定沒幾天就會把匪徒抓捕歸案了!不過……”
柳夫人慢慢放下手,低聲道:“鄰鎮(zhèn),那可是上千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