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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光輕笑,嗓音溫沉:“必有人與玄燈匪勾連,暗害了柳家。”
但勾連者是誰?
烏望豎起耳朵仔細聽,腿都不鉆了,就聽杰克嘶了一聲:“不會是周瑾吧?”
杰克掰著手指挨個排除:“柳家老爺和夫人肯定不會自己害自己的。林賬房那么在意規矩禮節,甚至還會為了還恩屈尊做賬房,應該也不會和玄燈匪勾結。算來算去,也就周瑾這個一天到晚逃課鬼混,什么齷齪事都干的能接觸到這些人……”
杰克收起手:“而且,還有個細節。周瑾猥……對林自在意圖不軌,是帶了人去市集上的,玄燈匪不就常在市集上賣藝流竄?”
小桃撈起扒拉他的烏望沉思:“這些都是推論,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不能請以下結論。我們還是得多考慮考慮。”
烏望抬爪搭著小桃的胸口,在御座上正襟危坐,坐得小桃:“……哈哥,你知道你長多大只嗎?你這樣立著坐,我能看得見前面?”
這話不難理解,但烏望權當沒聽見,繼續威風地左右巡視院落里來來往往的仆役們,過了半天才勉強給面子地趴坐下.身。
小桃:“……”祖宗,寧真是我祖宗。
扶光饒有興致地看著烏望這番動作,直到它又趴下去了,才不緊不慢地道:“還有一個問題。”
“柳家鎮供奉花神成風,為什么柳宅里沒有一點跡象?花神是在柳宅出事后才興起祭拜風氣的?”
“對啊!”杰克這大喇叭在烏望旁邊炸了一下,“這花神呢?進柳宅這么久了,一點線索沒查到!”
“……”烏望被震地頭腦發暈。
“……”扶光微笑著挪開視線,掃向杰克,“誰說沒有線索?”
“???”杰克瞪眼,順道把自己的腦袋修好,“剛剛不是你說沒有嗎?”
扶光繼續微笑。
這表情烏望感覺似曾相識,好像也見扶光這么看過周末:“我說的是‘柳宅內沒有供奉花神的跡象’,不是沒有線索。”
他在杰克問出進一步愚蠢問題前先解答了:“能和花神沾上邊的線索有兩條,一是白蓮教,二是林自在提到的那場多年前的流星雨。”
如果說,花神是在柳宅出事后才在柳家鎮興起的,那花神信仰是如何傳入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被白蓮教的這幫玄燈匪帶入柳家鎮的。
至于流星雨……
扶光似有所思:“我還沒想出這和花神有什么關聯。只是直覺,它們必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