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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記得書上過說,兔子的胡須是用來測量洞口距離的。如果胡須能過洞,那身體也能過?!?
“這丑兔頭是沒了胡須,覺得自己也能進這洞口,所以才這么猛沖的吧?嘿!這不就被卡住了?哈哥,干得漂亮!”
烏望矜持端坐,活像剛剛被兔子胡須卡住底盤甩來甩去的狗子雨它無瓜似的。
小桃繼續心如止水:“行了。接著看字條背面吧,還有一段記錄?!?
他回過頭想催扶光翻頁,抬眼卻冷不丁被驚了一跳:“你——這什么表情?”
明明幾秒前還和他站在一起,對著烏望深沉的表情一起談笑,這一刻,扶光卻盯著烏望,臉色陡然變得冷得可怖。
一個時常帶笑的人突然變得面無表情,是很嚇人的。
那些原本就紅得發亮的血色彈幕在這一刻瘋狂閃爍,激得小桃幾乎立刻警惕地繃緊身體,血刃滑入掌心:“干什么,終于想動手了?”
媽的這變態,陰晴不定的也太難預料了!小桃在心里啐罵。
“……”扶光的目光緩緩劃向小桃,很輕、也很涼地笑了一聲,“這是什么話。”
他頓了一下,在小桃以為他又要信口胡扯時,輕而緩地道:“我沒有哪一刻不想動手的?!?
“只是礙事的人太多……礙事的東西,也太多?!?
他在說那句“礙事的東西”時,垂眸看了眼袖口。雪色的眼睫遮住蜜金的眸子,仿佛將他身上的最后一絲溫度也一并遮住。
就連一貫不會看氣氛的烏望都回首望來,可這人又在輕飄飄地丟完這段話后,轉身走向最近的一扇大門。
“嘎吱——”
大門被輕易推開,硬生生將周末的“等等,這門在原著里是打不開的”懟回了嗓子眼。
大廳在門關上后陷入一片安靜。
十秒之后,米澤西戴冷靜中帶著幾分困惑地開口:“首先,扶光進屋后并沒有摜門。這說明這個人即便在情緒過激時,仍然擁有不凡的自我控制能力?!?
“那么問題來了,這樣一個冷靜自持的人,為什么會對一條狗這么苦大仇深?”
這合理嗎?
眾人面面相覷。烏望倒是金魚記憶,扶光離開后不到三秒,它就原地一蹦,從戒備狀態恢復為精神抖擻,毫無負擔地邁著噠噠的步子,溜達到紙條邊。
“離開時,扶光居然還記得把紙條留下……這個人,真的在情緒上頭時還是把所有事都考慮到了?!泵诐晌鞔鞴⒐⒂趹?,“所以,他到底為什么對一只可愛狗狗這么仇恨?”
“你可以試著問問他,如果下次還能見得著的話。”小桃有點有氣無力,轉了轉匕首后勉強振作起來,“算了,能送走一個不定時炸彈也是好事。希望他不要再回來了。我們接著看字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