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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務公司很快就上門送票了,老總讓張輝先去a市,他這邊出了結果再給他電話。
張輝拿了票就往火車站趕,雖然有直達a市的動車,但是要坐十幾個小時,張輝有的熬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a市,張輝出站就攔了一輛的士,報上了之前過去兩次的商業街的名稱,看看時間,現在是下午1點多,還不到上課的時間,張輝就在車上給邱向陽打去電話,說要見面詳談。
邱向陽完全把這件事給忘了,雙魚佩和魚形硯滴她早就收在隨身倉庫里了,沒看到,就沒想起來,等到張輝給她打來電話,邱向陽還有些懵,沒反應過來。
見面詳談?她哪有時間啊!
第64章 雙魚佩交易
根本沒時間,邱向陽想都不想,直接就拒絕了張輝的見面請求,但是張輝哪里肯放棄啊,好話一筐一筐的往外倒,比臉皮的厚度和耐抗性,十個邱向陽綁一塊都比不上一個久經考驗的張輝啊,邱向陽最后還是只能妥協了,約了晚上六點在老地方,商業街的咖啡廳見面。
張輝順利約到了邱向陽,這時候老總也給他打來了電話,雙魚佩定價在15萬-20萬之間,如果有別家公司介入抬價,最高抬到25萬封峰,再高的話就屬于惡意競爭了,到時候不必張輝壓價,打個電話回來,老總親自殺到對方公司,找對方老總好好聊一聊人生。
張輝吸取了上次談價的經驗,這次不敢再拍著胸脯向老總滿口保證說以最低價拿下雙魚佩,不過達成任務是能肯定的,在他看來,能以1520萬的價格賣出雙魚佩,邱向陽肯定是會樂意的。
晚上五點五十分,邱向陽穿來了a市租房,然后去了咖啡廳,張輝早已經來了,和上次一樣,也是點了一杯飲料一塊小蛋糕,正等著邱向陽。
邱向陽沒有多少時間,六點四十五就要開始晚自習了,她想速戰速決。
把裝著雙魚佩的盒子推到張輝的面前,邱向陽說道:“張先生,您先看看,實物與照片相符吧?”
張輝小心的打開了盒子,里面靜靜的躺著那塊熟悉又陌生的雙魚佩,熟悉是因為他已經看過幾十次雙魚佩的照片了,陌生是因為第一次看到實物,照片再真實,在看到實物時,心里的感受也會有所不同。
張輝拿起來細細的觀察了一番,所有細節都與照片上面的相符:“是,就是這塊雙魚佩。”
“嗯,既然相符了,那張先生愿意出價多少呢?”邱向陽提醒張輝,“我六點半就要回校準備晚自習了,時間比較緊,所以想快一點。”
張輝點頭表示理解:“是是,學習任務重,我不會占用邱小姐太多時間的。這樣,我也不說虛的了,12萬,您看行不行?”
談價都是從低價談起來的,你來我往,你抬價我還價,先拋出低價,這樣對方在加價的時候,也不會報太高,抬來還去的,最后定下來的價格,就可以落在買方的預估價里了。
邱向陽的腦中立即響起了尖銳急促的警報聲。
邱向陽搖頭:“不行。”
她也沒說要多少,因為她不知道雙魚佩究竟價值多少,怕價格報低了吃大虧,所以還不如等著張輝主動加價。
在邱向陽明確的表示了不行后,她腦中的警報聲小了一些,不像上次那般,響得讓她聽不到對方在說什么,似乎她的表態符合了交易原則,取悅了交易器,又或者幸運光環?
“那邱小姐打算要多少?”張輝也不想吃虧,所以也想讓邱向陽主動報價。
邱向陽交易過兩次古董,也算有點經驗了,而且她現在不缺錢,這筆交易成不成功都無所謂,所以她這一次并不像前兩次那般在意和患得患失,她挺光棍的搖頭道:“我還沒想好,這樣吧,我回去再考慮兩天,到時候再打電話給你。”
考慮兩天?
兩天的變數太大了,誰知道會不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張輝不敢冒這個險。
張輝笑的和氣:“哎呀,邱小姐不要著急嘛,您心里想賣多少就報多少嘛,價格可以慢慢談,這筆交易我們公司是很有誠意的,絕對不會讓邱小姐吃虧的。”
邱向陽還是搖頭:“不行,我沒有時間,我還要趕著上晚自習呢,晚自習也是要上課的,遲到了可不行。”上了高二后,不管是快班還是慢班,晚自習都要上課,只是快班上兩節,慢班上一節,上完之后才是真正的自習。
張輝對這個高中女生實在是無奈了,真的是,以后真不能和高中生談生意,人家的時間比上市公司的老總都要緊湊,分分鐘就是沒時間,下次再聊,想要正常的談生意談價格都沒辦法做到,非得一步到位。
“行行行,那我加價,加到15萬,行不行?”張輝觀察著邱向陽的表情。
邱向陽腦中的警報聲沒撤,所以她還是搖頭:“不行,你就直接說吧,你的誠意價是多少?”邱向陽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六點十五分了。
張輝也跟著看向了自己腕上的表,六點十五分,只剩十五分鐘了。
我靠,時間怎么走的這么快。
張輝趕緊加價:“再加五萬,二十萬。”
邱向陽腦中的警報聲一下變得微弱了,看來這回張輝報的價是挺誠意的了。
邱向陽拿起手機,又拿起雙魚佩,然后起身:“張先生,你稍等一下,我去給我朋友打個電話。”
張輝點頭:“好的好的。”
邱向陽走到咖啡廳外,裝模作樣的打電話,然后把手機貼在耳朵上,掩飾她自言自語的行為。
咖啡廳朝街面的一側全是大玻璃,張輝坐在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邱向陽的一舉一動。
邱向陽不知道該要多少價才能讓腦中的警報聲停止,她只能嘗試著與腦中的警報聲溝通:“二十一,行不行?”
警報聲沒變化。
“二十二?”
沒變化。
邱向陽一直報到了二十五萬,警報聲才總算停止了。
好了,她明白了,要二十五萬。
邱向陽回來了,她朝張輝說:“張先生,我和我朋友說過了,他說要二十五萬才可以。”
又一次壓到了最高線,張輝心里一個咯噔。
一次可以算是意外,但是兩次呢?
難道他的表現泄露了他的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