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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切來說是陳亦深在跟著他倆,張雪真只是跟著陳亦深而已。
陳亦深記得電影院門口有家如家來著!就在右手邊!
完了完了!右拐了右拐了!
“哎呀!都十二點了!”陳亦深突然沖了過去,分開陸過和孟瑤,擠在他倆中間,然后勾住陸過的脖子道:“這么晚了,學弟我送你回家吧。”
陸過回頭看看張雪真,道:“你不應該先送你女朋友嗎?”
“額……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嘛,我可以果奔,但我不能殘疾啊是吧。”陳亦深打哈哈道。
某衣服:“……”
孟瑤郁悶地站在旁邊,那自己怎么辦?
“謝謝學長,但我現在還不打算回家。”陸過想掙開他的手。
都這個點了還不回家?還想去干啥用腳趾頭肯定也想得出來啊!
“不回家?那要不去拔牙吧?學習你牙齦消腫了沒?”陳亦深又趁機把他的脖子勾回來,興沖沖道。
“消倒是消了……”陸過道。
“那趕緊走吧,口腔醫院就在這附近,我帶你去。”陳亦深拉著他就要走。
某張姓和某孟姓“衣服”傻不愣登地看著他倆,怎么感覺自己這么多余呢?
陸過無奈地甩開他的手,“現在都十二點多了,誰們家醫院還能拔牙啊。”
唔,也是。
“我們可以先去排隊啊,我聽說口腔醫院的號特別難掛,得排好久的隊都不一定能掛上。”陳亦深繼續興沖沖地建議。
陸過:……
陸過算明白了,這人就是有病。
“陸過……”孟瑤想說句話,然而被陳亦深打斷了。
“學弟,你聽我說,”陳亦深興沖沖的,“智齒一點用都沒有,而且還顯得臉大,你拔了智齒臉都能小一圈,保準你變得更帥。”
“亦深……”張雪真也想插句話,也被陸過打斷了。
“牙齦都消腫了,還拔它干嘛。”他現在臉已經夠小了謝謝,再說為了拔顆智齒,子夜十二點就去排隊掛號,這不是有病么。
“你們……”孟瑤和張雪真想插句話,可是在插不進去啊!
“額……”陳亦深眼睛轉了轉,“可智齒很麻煩啊,你吃點辣的上個火生個病都有可能會發炎,所以還是拔了比較好。”
陸過完全不想理他,十年后的陳亦深雖然不算高冷,但起碼是個正常人,沒事耍耍酷裝裝逼,為什么十年前是狗皮膏藥屬性?
“而且智齒萬一長不好,搞不好還會擠到其他牙齒……”陳亦深跟在他身后仍在忽悠碎碎念。
“你干嘛那么想讓我拔牙?”陸過無奈地打斷他,“你是想我打了麻藥影響智力?還是想不打麻藥疼死我?”
“唔,人家這不是關心你嘛。”陳亦深有點心虛地低下頭,不敢迎上他的眼,再說這事宜早不宜遲,遲則生變啊。
他的牙保質期真的沒多久了!
“學長,我們好像沒什么交情吧?別人的相遇都是刻骨銘心的,咱倆的相遇那叫一個天雷滾滾,我跟你認識也快一個月了,彼此都沒給過對方什么好臉色,更沒建立起什么深刻的革命友誼,你有什么可關心我的?”陸過問。
他記住的,是十年后的挖心之痛。
對陳亦深的記憶,也大多停在十年后。
是啊,他倆認識快一個月了,好像真的從沒太平地相處過完整的一天。
“可讓我刻骨銘心的不是這一個月啊。”陳亦深道。
“那是什么?”陸過問。
陳亦深突然收起嬉皮笑臉,一臉認真地盯著陸過,額,盯著陸過的一口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