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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切收在眼底的宮承昀:“……”
他倒是開始相信這妖孽不是故意的了,畢竟這東西,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在夢中用過,也絕對想不到究竟是什么。
宮里的東西都是上好的。
換句話說,效力極強。
這么大一罐子倒在身上,承昀已經可以預料到,那些進入敏感之處的藥力會發揮怎樣的作用了。
他忍無可忍,伸手從屏風上抓了一塊手巾,大步走了過來。
溫別桑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到他直接將毛巾浸濕,動作迅速的開始擦拭他的身體。
溫別桑側身去躲,手臂被承昀強行抓住,凍梅在承昀眼前亂顫。
他側目,舀起旁側干凈的水朝溫別桑身上沖,溫別桑閉了一下眼睛,纖瘦的肩背也微微收攏,凹陷的鎖骨在頸前突出深刻的起伏。
承昀又將他兩條手的紗布也都拆了,轉身去拿了一條薄毯,一下子罩在他的頭頂,直接把人從水里抱了出來。
動作一氣呵成,仿佛不知道做了多少遍。
溫別桑在床榻里坐定,又見他轉身去重新拿了藥和紗布,寒聲道:“手。”
溫別桑雙手抓著毯子裹住自己,有點沒反應過來。
承昀:“……手,是不是跟你說不能見水?”
“本來沒。”溫別桑不太喜歡他兇巴巴的態度,但還是解釋道:“因為身上弄了很多你的愛物……”
“說了不是我的愛物!!”
“……”溫別桑不出聲了。
他又不是腦袋不好,承昀說過一次他便記得。
這樣說是故意的,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何提到對方的愛物他要這么生氣。
反正他生氣也兇,不生氣也兇。
氣死好了。
承昀抓著他的手:“傷口都發白了,若是感染,你這只手就廢了。”
“可以拆一顆雷火彈?!?
“?”
“拆一顆雷火彈?!睖貏e桑貼心授課:“可以消毒,不會感染?!?
“你當太子府是什么地方,要用那種退而求其次次次的東西來消毒?!”
他丟下溫別桑的手,轉身去拿了酒來。
溫別桑伸著手,看著酒液倒在掌心,眉頭鼓了鼓小包。
承昀重新用藥處理了傷口,這一次,他只纏了一層薄紗,以防本就泡白的傷口再被悶壞。
做完這一切,他有種練了一日劍的錯覺,沉默地起身去將屏風內的褻衣拿來,丟給溫別桑之后,又去打開了門。
溫別??吹剿叱黾喓煟⒖倘ハ崎_身旁的枕頭,果真在下面看到了一把鑲著紅寶石的精致匕首。
門外,龐琦眼觀鼻鼻觀心,聽到動靜馬上仰起臉,眉開眼笑。
“把東西收了?!?
龐琦急忙點頭,招呼了下人來到屏風后面。
他悄悄拿起一個小白罐看了看,瞬間一臉驚愕。
——用,用光了。
太子果真年輕勇猛。
重新回到床邊,溫別桑已經換好了衣服。
褻衣通常薄而軟,皇室里用的更是如此,穿在身上輕薄的猶若無物。
溫別桑還未穿過如此舒服的衣服,來回撫摸身上柔軟的料子,想起之前龐琦為自己拿的那一身,不神色若有所思。
最好的東西都給宮無常用了。
承昀的目光盯在他身上。
龐琦是真的生怕他倆今天成不了事兒。
給溫別桑拿的衣服又薄又透,根本就不是普通褻衣。這老太監在宮中行走多年,所見所聞非常人能及,這衣物薄而垂,將凹陷的圓潤的曲線皆勾勒的淋漓盡致。
衣服的主人此刻顯然還未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透過衣物可以隱約看到兩點薄櫻。
尖尖翹著。
承昀走過去坐在床上,支著一條腿,將手臂壓在上面,眉下一片陰影:“你感覺有什么不對嗎?”
溫別桑先搖了一下頭,然后忽然若有所覺般停了一下,而后,又搖了一下頭。
承昀的拇指擦過食指上的玉扳指,轉過去將自己手背上的傷也簡單處理了一下,拿起床頭的燈罩將蠟燭吹滅。
他躺下去了,溫別桑還在坐著,他在黑暗中握著那把裝飾有點硌手的匕首,道:“我想回小屋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