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神女,能比得上咱們城主!”一個老嬸子本來安靜地聽著,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咱們這新來的許城主多好啊,減免稅收,還免費發糧種,又招工還包飯,她家里幾個大小爺們都去干活了,如今家里都寬裕了不少。也不知道城主大人從哪弄來的糧食,
幾乎被掏空的世家大族:....
知州府被燒毀后,許知南便命人將那條街清理重建,留作城主府的產業。為了安撫那些世家大族,許知南便命人一家送了一張鋪子的地契。
收到地契的眾人表面驚喜推脫笑嘻嘻,“城主大人,這怎么使得。”
視線觸及許知南身后一排排身強體壯的官兵,一把把冰冷的箭弩后,此人立刻閉嘴收了下來。
“多謝城主大人!”
內心卻十分苦澀。想他彭某,在永州擁有無數產業,在其他幾州亦有鋪子,如今收到這小小一間鋪子,還得感恩戴德。
這操蛋的人生,都怪不爭氣的李知州啊。
見他收下,許知南這才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到時候這青云街開業,我會派人通知你的,屆時,別忘了來捧場啊。”
懂了,還得送錢啊。彭家主感覺錢包都在叫苦,“城主大人放心,一定到。”
但也有那不識相的,死活不要的,許知南也不勉強。亦有表面接了,背后卻在家里破口大罵的。
密切監視這群人的許知南很快收到了消息。
于是翌日,朱書生便根據許知南的命令,便帶著大批官兵,闖進了西街的寧家。
“寧家家主心懷不軌,試圖謀反刺殺恒王,除了以下犯罪人員,其余全部抄家流放處理。”
聽著朱書生一字一句地念出了寧家這些年干得見不得人的勾當,寧家眾人皆兩股戰戰,滿臉發青的跌倒在地,只有寧家家主勉強站立,似乎想維持最后一絲文人風骨。
好不容易念完這一大長串的罪行,朱書生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
“動手吧。”這寧家,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是!大人!”
鐵甲之下,寧家的風波動亂很快消停了下來。
沉重的腳鐐手枷被套在手上,滿院子的哭嚎,寧家家主還怒喝了一聲,讓他們安靜些。
見狀,朱書生這才好似回過神一般,湊到他面前親自幫他戴上手枷,等對方的臉色繃不住后,這才開口說道。
“寧家主,城主大人讓我告訴你。往后在夜里罵她牝雞司晨,是禍國之人時,可別再一口氣上不來暈過去了,以后缺醫少藥的日子多著呢,別把自己氣死了。”
聽到這,寧家主嘴唇顫抖不止,今日之禍,原是他禍從口出,引來報復,他不禁怒瞪朱書生。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誠不欺我啊!”
“寧家主又說胡話了,來喝點水。”朱書生冷哼一聲,給了一旁的人一個眼神,那官兵便捏著寧家主的嘴,粗魯地灌了一壺水,在對方掙扎下,還灑出來不少。
“咳咳。”寧家主劇烈地咳嗽著,試圖將那水干嘔吐出去,但卻失敗了。
朱書生收斂了臉上的神色,轉而對著他身后一臉驚呼麻木的寧家人說道,“我剛才所說,都聽到了吧。寧家有今天,都是寧老頭子這家主當得好啊。”
“這通敵之罪,按理來說應當滿門抄斬,可我們城主心善,除了犯罪之人,其余人只削為平民,流放罷了。本來城主不想追究,誰叫這老物,整日出門煽動,不軌之心路人皆知,實在該殺,該殺啊。”
“不過,”朱書生話音一轉,“你們知情不報,是為幫兇,亦有罪。”
“城主大人心善,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日后記得好好贖罪,認真挖礦,亦不是沒有赦免的機會。”
朱書生轉過頭,看到一旁已經怒目而視的寧家主,“寧家主放心,你既然選擇讓你家廢物的后代替你去死,心善城主大人自然不會不應。”
“什么!!我的兒啊!”
“三郎!”
....
聽到這話的寧家人瞬間驚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滿面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的寧家主。
這一刻,他們從被抄家的憤怒中抽離,心中的歸屬感也被這個震撼的消息沖散,轉而真真切切恨上了這個年老昏庸的掌權人。
四面八方陰暗,冰冷,充滿恨意怒意的視線令寧家主渾身冒汗。
他手指顫抖不已,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來,他的心頭不斷下沉。
水里有毒。
始作俑者朱書生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這一日,曾經是府城五大家主的寧家就這樣沒了。
除了寧家以外,還有三家也遭到了大清洗了。而執行此事的朱書生,在各個府上說的那些話也都傳了出來。
其余噤若寒蟬的世家武官文將都駭地不行。
“這城主即使沒有神算之術,也稱得上手眼通天,永州,怕是早就在她的手下,只待輕輕一握了。”
“這數萬大軍,里頭有一半是青州叛逃而來的,這可真是,真是...如何說呢...”
“噓,噤聲,你還敢議論!也想砍頭流放嗎聽說那幾家被砍頭之時,前來圍觀叫好的百姓不少。城主可是挨家挨戶送了糧,說是取之于民的東西要還之于民。這百姓們啊,可是日日盼望著又有人被抄家砍頭呢”
經此一役,永州所有人都被震住了,無人再敢忤逆許知南的意思。
許知南又趁機將底下的縣通通清掃了一番,又模擬出不少可用之人,扶持上了那些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