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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妙妙就住在主宅,但為了儀式的美觀性,她需要先坐車到“出發(fā)點”,然后再換乘花車,開往主宅。
有了上次“方舟”間諜的前車之鑒,這次開車護送妙妙的人直接就變成了斯坦——而娜塔莎則會一直陪在妙妙身邊。
蘭切斯特傳統(tǒng)式樣的婚服和地球的婚紗類似,只不過新娘并不會佩戴頭紗,而是會佩戴裝飾著星星的頭冠。
而一旁的娜塔莎手上,則拿著一把精致的傘——那是為了遮擋花瓣雨預備隊。
妙妙在娜塔莎的幫助下拖著大裙擺來到車旁,一身正裝的斯坦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早上好……”妙妙無精打采地和他打招呼。
“……”斯坦看了妙妙一眼,嘴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是最后還是草草說了句“早上好,夫人?!?
他絕對是想吐槽自己沒睡醒吧!
妙妙有種莫名的直覺。
不過……反正她是不用開車的,而且到了地方娜塔莎也會叫醒她,所以她坐上車以后又毫無心理負擔地睡著了。
“夫人,夫人,我們快到地點了?!蹦人瘻厝岬貙⒚蠲顔拘?。
妙妙眨眨眼清醒過來,在娜塔莎的幫助下下車,然后換乘了花車。
花車是敞篷式的,會順著城市的主干道開向主宅,路上可能會有市民來參觀婚禮,因此在花車上,妙妙必須要表現(xiàn)得優(yōu)雅得體。
總之就是做好一道婚禮標準的人型風景。
這也是最辛苦的過程,不過妙妙對此早有心理準備,因此——
“出發(fā)!”
禮炮齊鳴,鮮花漫天,蘭切斯特家族的婚禮開始了。
第062章 神賜的鑰匙
半個月前。
“伊森先生, 我想……我們很有必要談一談?!?
待伊森關上妙妙房間的門后,奎因停下了腳步。。
奎因是一個很少表情外露的人,無論面對怎樣危急的情況, 他臉上的表情幾乎都是平等的毫無波瀾。旁人很難從他的表情判斷出他內心的想法,又加上他在保證繁忙的科研工作的同時還有精力健身,保持他那雕塑般強壯優(yōu)美的體魄,因此即使是在人才云集的科學院里,他也被認為是“與眾人又斷層式差距的天才人物”。
此時此刻, 這位天才人物,眼睛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狂熱。
“好,到我辦公室去吧?!?
伊森的內心隱隱感覺到, 他將會從奎因這里得到難以想象的信息。
“首先, 很感謝您提供的樣本?!笨驅⑨t(yī)療箱隨手放置在一盤,操作手環(huán)投影出一份報告, “這份樣本……確實是一份有著無限研究價值的, 能讓任何一位基因科學家瘋狂的素材——更別說, 這份樣本本身也為躁狂治愈帶來了希望。”
“奎因,”一向耐心的伊森難得的打斷了他人的發(fā)言,“那不是“樣本”, 妙妙是我重要的伴侶,我希望你可以尊重她?!?
“……”奎因停下講述,看了伊森一眼, “抱歉,無意冒犯。感謝汪妙妙女士為科學和獸亞人做出的貢獻, 但為了方便講述, 我還是想稱呼她為“0號樣本”?!?
這話合情合理,但又確實刺耳極了。
奎因的說話方式也是他在科學院和在社交界廣受詬病的原因之一。
不過他的實力足夠他無視這些不滿。
“請繼續(xù)說吧?!币辽瓱o奈地笑了笑。
“很高興您是一位注重效率的先生?!笨虿僮魇汁h(huán)展示報告, “我研究了0號樣本的血液,從中提取了她的基因測序,以及傳說中的抗體。之后我調取了科學院目前為止的所有研究報告以及材料——哦,就是他們未經(jīng)允許私下采集的那些?!?
“我會追究的。”伊森補充。
奎因聳了聳肩,“我支持您的追究,畢竟那群無能之輩取得了如此之多的樣本,卻幾乎沒做出什么成果來——甚至他們的研究報告里還有大量無端的猜測、虛假的數(shù)據(jù)以及低能的疏漏??傊?,我對于這些研究報告是一點都不相信的,因此我親自對血液樣本做了展開分析,比對之下,我得到了一些初步的成果。為了進一步展開研究,我希望能獲得更多的研究材料,當然,為了說服您,我會向您先證明我比他們更有合作價值?!?
“首先,就是我這次向您展示的,汪小姐對于當前環(huán)境中常見的致病菌及病毒的抵抗力?!笨蚴种篙p點,手環(huán)投射出了一張密密麻麻的表格。
“眾所周知,大部分獸亞人會在幼兒時期注射一定數(shù)量的疫苗,以讓他們免疫某些致命病原體,得益于這有效的免疫政策,目前為止,除了躁狂癥以外,當前環(huán)境中能接觸到的病原體,一般不會危害到獸亞人的生命。換句話說,無論在環(huán)境中感染什么病原體,也不過是小病一場,就能痊愈?!?
“但汪妙妙小姐不同,她與獸亞人正是兩個極端。全世界獸亞人都深受其害的躁狂病毒,她天生免疫;而很多根本就不會對獸亞人造成威脅的許多病原體,反而很容易對她造成致命影響。”
“什么——”伊森的眼神變得慎重,“難道這次……”
“很幸運,經(jīng)過檢測,這次她只是感染了一種毒性很低的細菌——這個毒性很低是對她來說;對于獸亞人來說,這種細菌根本就不會造成癥狀如此明顯的疾病??傊龑τ谶@種細菌有一定的抵抗能力,只會產生一些不適的癥狀,比如說頭痛、呼吸不暢、咳嗽之類的,根據(jù)我的推測,細菌的感染會持續(xù)兩周,在第9天細菌濃度達到峰值,之后就會下降,在大約第14天,她就會完全痊愈了。”
“不過,您應該會認識到,這種幸運并不會一直持續(xù)吧經(jīng)過實驗,我羅列出了一些會對她造成致命危害的病原體,同時也列出了為她進行注射免疫的方法。我想,這樣一份方案,應該足夠表達我的誠意了。”
伊森和奎因接觸不算多,但是奎因卻是他從心底佩服的人之一。就像這次,奎因在取得血液樣本后,居然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做出了一份免疫方案——這分方案并不是只有他才能做出來,但是拿到血液樣本的人那么多,只有他去做了這么一份研究,也只有他直接拿著這份研究來同他交易。
就好像他百分百確認伊森會接受他的禮物似的。
伊森確實百分百會接受這份大禮。
“您確實是一位洞察力驚人的科學家……”伊森真心實意地發(fā)出贊嘆。
“如果您對比的群體是那群庸才……我會覺得這是一種批評。”奎因扯了扯嘴角。
“那么,您希望得到什么呢”
和奎因這樣洞悉世情的人交流不必轉彎抹角,而奎因的回復也如同他的為人一般直言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