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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后,一手托著下巴一手用筷子都要把一盤魚肉攪成稀巴爛的季蒔魚很郁悶,被他寵慣了,自己根本做不來這種細致的活兒,就算在劇組她讓阿曼去給她買魚都是要的提前剔除魚刺的肉。
算了,她心里想,很小的一塊應該不會有魚刺的,然后就夾起她看中的很小的一塊魚肉,慢慢地放進嘴里,咀嚼了幾下后她突然皺眉叫了一聲。
葉虞久:“吐出來。”
季蒔魚:“……”
乖乖地將嘴里的東西吐了出來,可還是覺得難受。
她皺著眉抬眼看他,眼睛瑩潤的像是被水浸濕了一般,委屈地喊他:“哥……疼。”
葉虞久嘆氣,走過來,抬起她的下巴,捏住她的雙顎讓她張開嘴,在靠近里面的地方歪歪斜斜地有一根細小的刺插在了她的肉上。
他的手探進去,小心翼翼地捏住魚刺幫她拔了出來,季蒔魚擰著眉用舌尖抵了抵疼痛的地方才覺得好受了點。
他將她抱起來,坐到她的位置上,用她剛剛用過的筷子盡量挑偏大塊的魚肉剔刺,然后喂到他嘴里。
季蒔魚撇嘴,一邊吃一邊不滿道:“你早這樣我就不會被魚刺扎了。”
葉虞久:“……我說不鬧了讓你過去幫你剔刺,是你不要你拒絕,所以怪我咯?”
季蒔魚:“當然啊!誰讓你一開始每次都讓我眼巴巴地看著你吃,不怪你難道怪我?唉我說我就在家里呆一晚上,我明天就走了你竟然還不知道讓讓我!”
他又一塊魚肉送過去,季蒔魚吃進去,繼續唸叨:“你說你是不是不疼我了不愛我了不喜歡我了?我跟你講你要敢不喜歡我,我我我……”
“你怎樣?”他斜眼睨她。
季蒔魚瞪了他一眼,說:“我……日你哦!”
葉虞久:“……”
盯著她鼓腮的模樣看了幾秒,默默地收回視線,不知道她在抽什么風,手上繼續幫她剔魚刺,季蒔魚還不停下,嘴里碎碎念,對他又是控訴又是警告。
葉虞久嘖了聲,說:“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季蒔魚飛了一個白眼給他,“我聒噪死你!”
他放下筷子,抽了紙巾擦了擦手,慢悠悠地問:“你覺得我沒辦法堵你的嘴?”
然后單手就制住了她的手腕。
季蒔魚一邊掙脫一邊喊:“動手動腳使用暴力是變相體罰!再嚴重點就是家庭……”暴力!
他咬住她的嘴巴,一只手摁住她的腦袋,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隨之滑了進去。
耳邊終于清靜了一些。
她的嘴里還殘留有魚肉的滑膩鮮美之味,葉虞久勾住她的舌吮吸,漸漸地引得她哼哼起來,他抱著她起身向臥室走,季蒔魚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手環住他的脖子,還不老實地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給他留了一排帶著血跡的牙印。
他拍了她一下,說:“是該體罰你了。”
她緊緊地抱著他,整個人死死地掛在他身上,聲音又軟又輕,在他耳邊說:“哥你去有空就去看我好不好?不然我想你啊,很想……”
她沒說完就被他放在床上堵了嘴,在她被刺激的連腳趾都蜷縮的那一刻,她聽到他說好。
他說:“好,我只要空下來就過去找你。”
☆、chapter 45
季蒔魚上午拍完《你是世界上另一個我》的戲份, 因為接下來一整天都不會有她的拍攝,她便抽身趕到了h市,之前因為沈之繁的事暫停拍攝的《宮有珠玉》已經找到了新的麗妃人選,所以也就理所應當的繼續進行了拍攝。
這次飾演麗妃的演員叫洛蘭,今年是她產后復出的第一年,懷孕之前她在娛樂圈也是很有名氣的花旦, 當時正處在事業上升階段, 然而她卻選擇在自己最紅資源最好的時候暫時退出娛樂圈安胎生孩子去了。
季蒔魚是在她暫別娛樂圈的期間踏進這個圈子的, 雖然兩個人互相聽聞過對方的名字, 但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是第一次。
洛蘭是個標準的美人,亭亭玉立, 雖然生了孩子,但是身材卻越來越好了, 皮膚也是細膩的很。
季蒔魚到劇組的時候她剛剛化完妝, 正在熟悉劇本。
季蒔魚之前就在劇組呆過, 工作人員都和她很熟, 見她來全都笑盈盈地與她打招呼,洛蘭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季蒔魚后從椅子上起身, 將劇本放下,對季蒔魚淺淺一笑,伸出手,“你好。”
季蒔魚握上去, 抬眼笑道:“你好,洛前輩。”
洛蘭有點赧然,淡笑著擺手說:“可別叫我前輩,受之有愧,叫我洛蘭就好。”
季蒔魚想到她比自己大三歲,又在娛樂圈打拼了近十年,洛蘭一路走過來的不易她也有所耳聞,心里是有點敬重的,于是說:“那我叫你洛蘭姐吧。”
洛蘭點點頭欣然應允。
等季蒔魚也換好服裝化完妝后,趁著劇組的工作人員準備機器和道具的時候,兩個人提前對了對戲。
幾場戲拍下來,初次合作的兩個人竟然配合的出奇的好,這讓導演張賀天心情大好。
此時正直五月份,天氣雖說不上炎熱,但也正在逐漸變熱,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曬得人頭發都在發燙,季蒔魚和洛蘭還有其他幾個拍戲的人又都是穿的古裝服飾,更是悶,中場休息的時候季蒔魚一口氣灌下去一瓶水,又蹙著眉拿起劇本扇了扇風。
還有一下午的時間在這邊拍攝,晚上就要坐飛機趕回n市,因為明天南導那邊有她的戲份要趕著拍。
就這樣兩頭跑了半個多月,終于迎來了《你是世界上另一個我》的殺青。
季蒔魚在南柯興奮地說“殺青”的時候,從心底松了一口氣,這半個月真是差點沒把她忙死,要是兩部電影拍攝的場地在同一個城市還好,關鍵就在于拍攝地點離得遠,她花了太多的時間在路上,還不可避免的每次都因為趕路趕時間累的不行。
季蒔魚的身子往后一靠,雙手隨意的搭在長椅的邊緣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迎著即將落到地平線的夕陽說:“終于拍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