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青木, 等我消息?!彼嫒萜届o地說完這句話就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在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她就注意到了最外面倚墻看她的他, 心中一動。
高承昀幾個跨步趕上去, 從背后抓住她的肩膀。
季蒔魚很快的斂回心神,將注意力放在演戲上,快速地閃身躲開, 轉(zhuǎn)過身來,有了點怒意,“青木!”
“你若執(zhí)意回去,那就對不住了, 隊長。”
她微愣,因為他的稱呼,就在她晃神的幾秒間,他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繩子眼見就要綁在她的身上。
她速度極快地用手制住他,“青木,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再清楚不過?!彼俅巫鲃菀壦?,順便說:“隊長放心,我會向組織認錯并檢討,但就是不能放你回去,抱歉?!?
她眼睛微瞇,一腳踹過去,倏而逼近他,揪住他的領(lǐng)口摁住他就往前沖,直到他的后背狠狠地撞到墻上,她的臉冷若冰霜,咬牙切齒地對他說:“你知道現(xiàn)在停止損害有多大嗎?你知道我不回去會死多少無辜的人嗎?”
“但是只要你一回去就會兇多吉少!”
“所以你就可以棄別人的生命于不顧?呵,青木,你也太自私了!”
“共/產(chǎn)/黨人的原則是什么?你現(xiàn)在又在做什么?你還是一個合格的共/產(chǎn)/黨員么!”
他猩紅著眼瞪她,嘴唇死死地抿著,一言不發(fā)。
“我原本以為你是五個人當(dāng)中最有分寸最顧大局的人,所以我才任命你當(dāng)代理隊長,讓你替我?guī)ьI(lǐng)五行陣,現(xiàn)在看來是我錯了,青木,我看錯你了。”
她說完就松開他,轉(zhuǎn)身打算離開,卻在邁出第一步的同時被他從后面攥住手腕,然后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他的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捧在她的側(cè)頸和側(cè)臉之間,低頭就吻了下去。
他的吻來的洶涌而猛烈,她初始有點懵,皺了皺眉,而后再想推開他便是更加不可能,他激烈地在她的唇上啃咬,一點都不溫柔,甚至帶了些許的暴力。
窗外的橙紅色夕陽投射進來,柔和的光芒灑落在相擁而吻的人身上,映出一片斑駁陸離的光影。
直到最后,他微微喘息著停下來,妥協(xié)著低低地說:“我放你走,但你一定要回來。”
她的眸光中帶著瀲滟的水波,鮮艷的紅唇水潤瑩亮,輕啟便溢出一個字:“好?!?
導(dǎo)演說可以的時候季蒔魚靠著墻歪頭向他所在的地方看過去,葉虞久正低著頭看手機,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攏起的眉峰表明他此刻心情不太好。
她直起身向他走過去,“哥!”她開心地叫了他一聲。
葉虞久收起手機,斂下眼簾看她,她一拍完戲就跑了過來,嫣紅的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剛剛親吻過的痕跡,葉虞久從衣兜里拿出紙巾打開抽出一張給她擦了擦嘴。
季蒔魚:“……”
正巧看向他們的高承昀:“……”
“嘿嘿,”她討巧地笑,“怎么都沒提前和我說一聲就過來了?”
“給你驚喜啊。”
她乖乖地挽住他的胳膊,“那你這次待幾天?”
“三天吧,不過中間有點事要去趟北宜市?!彼哪抗馓谷?,并沒想向她隱瞞什么。
她眨了眨眼,他不說她也就沒提明天是什么日子,兩個人心里都清楚就好了,只是徑直問他:“去多久?”
“明天去明天回。”
季蒔魚撇撇嘴,然后又知趣地嘆氣說:“算咯,和上次相比確實時間長了一點。”
葉虞久哼笑,問:“還要拍多久今天?”
“嗯……四五場吧?!?
他嗯了聲,說:“先拍吧,我在旁邊等,拍完帶你去吃晚飯?!?
“我要吃魚!”
“知道?!彼麩o奈道。
————
拍攝完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后季蒔魚換下衣服就和葉虞久離開了拍攝現(xiàn)場。
高承昀抬眸看著他們相攜離開的背影,她又在偏頭對他笑著說什么,很乖巧的模樣,她似乎很……在意他的感覺,并不是怕他,是在他面前更像一個小女孩該有的模樣,不再強勢不再傲氣也不再狂霸。
他腦中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今天下午和她拍的那場吻戲,他們的第一場吻戲,也是全劇唯一的一場吻戲。
在他碰上她的唇時,他的心里強烈的悸動了一下,那么明顯的反應(yīng),他不至于搞錯,她的唇很柔軟,軟綿得讓他恨不得咬住不松口,直接吞入腹中。
——這不是青木的心理活動,是他高承昀最真實的想法。
之前演戲不是沒有拍過吻戲,但這種甜軟的滋味卻是第一次嘗到,如果之前還不確定,那么今天,在和她吻上的那一刻,他混亂了拍戲和現(xiàn)實的感覺,他就清楚了然,他動心了。
只不過在他的手指與她的側(cè)頸貼合的地方,高承昀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脈搏很平穩(wěn),根本沒有一絲絲的波動,這讓他氣餒。
她真的僅僅就是在演戲而已。
而且,他還是隱隱覺得有些地方還是不太對,他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但就是感覺隱隱地是錯的。
他低嘆一聲,拿起自己的東西就回了酒店。
————
季蒔魚是真的餓壞了,從中午在劇組吃了飯到現(xiàn)在一直在工作,卻只在中途喝了點水,沒有吃任何東西。
葉虞久在一邊給她剔魚刺,她就只管吃,手邊的玻璃杯里的果汁從來沒有斷過,只要她喝幾口他就會幫她添滿。
等他幫她剔完魚刺,把最后的一小盤魚肉也放到她的面前后,才不緊不慢地吃起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