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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會因為水誠月沒有經驗呢?也不想想水誠月那風流的名聲,怎么可能沒有經驗!而他還居然那么沒大腦地跟月說“我想要你”這樣的蠢話。他真是被水誠月騙到了。
連筱昱千不該萬不該地就是忘記,面前的這個人不但只是他認識的水誠月,還是玄王,還是二儲君!成虛帝那三個儲君兒子,明明每一個都是狐貍,卻每一個都裝得很無害。他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呀。
當被水誠月欺上身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會死得很慘很慘。
看著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剝下,連筱昱明白了為什么水誠月總把自己當孩子了。無論是在才智還是力氣方面,他和水誠月都有著天淵般的距離。在水誠月的面前,他真的不過是個孩童而已。
當被身體被被進入的那一刻,連筱昱只覺得好痛。但是卻還是開心,因為擁抱著他的那個人,是水誠月。他從來不知道,人的體溫原來可以如此高,可以如此溫暖。以往,水誠月的身體都是如雪一般的冰冷,但此時的水誠月卻如一個大火球,一個大暖壺。
在身體承受著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痛楚之時,也同時享受著無比的快感。水誠月熟練的動作一直挑動著他的身體,讓他不禁地向水誠月索求,呻吟在不自覺中回蕩在房間里。
或許真的太痛了,連筱昱不知何時在水誠月的背上劃出了許多長短不一的紅印,有些地方甚至流出了血。□的味道與血的腥味各自彌漫、融合,飄當在了房間內,使得那空氣變的異常的煽情。
直到深夜,連筱昱終是體力不支地誰死了。水誠月獨自清理好一切,把連筱昱放回到床上之后則自己換上了衣服,避開了王府中的所有人,悄悄地離開了玄王府。
夜深后的東宮不似南市,反而寧靜得讓人覺得森寒。
水誠月一人幽幽地走過了街,踏著腳步來到了悅己樓之前。悅己樓不是客棧,是只供飲食不供住宿的,早已打了烊,但排門前的燈籠卻還點著。紅色的光隱約地照在了門前的大街上。
水誠月伸出白皙的手,輕輕地敲了敲那排門。
“吱——”門被打開了一條細縫。
“啊,今夜您獨自來?請進。”瘦小的老掌柜恭敬地說著,便把門打開了些。
水誠月未語,只是點了點頭。迅刻間,身形便閃入了門內。“啪!”的一聲,門被關上了。悅己樓的門前依舊安靜,那紅紅的燈籠依舊明滅閃爍,大街依舊忽明忽暗,靜靜的,一個人也沒有。
……
“月公子今日可來巧了,若是平日,高臺閣未必空著。”掌柜掌起了燈,淡黃的燭光照在了水誠月的臉上,那可媲美天下第一美人的臉略顯蒼白。
水誠月淡淡地笑問:“冰兄和小夜回去了?”
掌柜點了點頭,道:“城主和冰莊主今早離開了洛城,大概是要回夜皓城吧。”
水誠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獨自走上了樓。在黑暗中,他扶著陳舊的木梯,一直走到了悅己樓的頂層,那里便是高臺閣,悅己樓最大的一個包廂,占據了整整一層三樓的高臺閣。
一排黑檀門緊緊地關閉著,木門上鑲嵌了不少的白玉飾器。記得十年前,這些門都只是黑檀木門,如今卻多了許多的白玉的雕飾。十年里,這兒改變了許多,就如同它的主人。
輕輕地推開了門,一把翠綠的孔雀毛屏風擋住了房間內的視線。看來,內里卻沒有多大的變化。屏風之后是一個不太大的房間,一邊是墻,一邊是一敞拉紙門,另一邊則是被一簾黑珍珠分割開來的房間。
水誠月拉開了紙門,一個寬敞的客廳現于眼前。客廳之后還有一個露臺,可作觀天,也可遙望東宮縱橫的街道。
坐到了露臺的欄子邊上,水誠月看著東宮,正是一片漆黑,分外寧靜。
不一會兒,那掌柜又出現了。
他一手拿著一個點著燈的燭臺,另一手那著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