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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任知昭是真被嚇到了,身體猛一瑟縮,炸毛的小貓般在他的前胸蜷成一團(tuán),從喉間擠出些含糊不清的字眼:“嗯……等……”
任子錚確是完全不以為然,安之若素,不給她講話的機(jī)會(huì),她每將唇瓣掙脫開一分,都會(huì)被他堵上,帶著力度地追逐舔咬,纏綿不休,并且一只手順著那柔軟的腰肢向上,探入衣下……
“嗯嗯……等下!”
手心的溫度像是愛欲的火星燃過她的肌膚,任知昭艱難抬手推住了他的額頭,這才得以吐出一口氣,急促的喘息在四周靜謐中響得混亂不堪。
刺激得過了頭了,她覺得心臟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雙眼慌張望向他身后樓梯的方向。
任子錚眼含笑意,輕聲道:“別怕,我聽著呢?!?
地下室本就是陰潮之地,再加上他們住在湖畔,潮氣就更重了,木質(zhì)的樓梯經(jīng)年累月,有人下來定會(huì)吱呀作響。所以剛才她的“躡手躡腳”,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安撫的話語落在她耳畔,手上的玩弄卻還未停止,趁她失神的一瞬,游走至某些極敏感的部位,捏一下,又捏一下……
任知昭的腰肢陡然一顫,對方還沒問什么呢,她自己先低下頭,額頭抵在他的胸口,小聲喘道:“冬天……本來就不需要穿的……”
“嗯,我知道?!比巫渝P吻了吻她紅透的耳垂,然后放開了那團(tuán)毫無遮掩的軟肉,手從她的衣下略帶不舍地退了出來,“好了,快上去吧,這里灰大?!?
雖然心中已是熱浪翻涌,但也不可能真在這地下室里要了她,何況他還有活要干。
但任知昭似是并不想走。上一秒還慌亂的人,真要被請走了,分開的肌膚上倒勾出絲難耐的空虛。她揪住他的衣袖:“我?guī)湍惆 !?
“不用,我快好了,你先上去吧,乖。”他笑瞇瞇在她頭頂輕拍了拍,“你不是在和任曄晨玩雪嗎,接著玩唄,我一會(huì)兒就來?!?
聽到那叁個(gè)字從他嘴里吐出來,她就來氣,秒變了臉,抱怨道:“靠,我和他有什么可玩的。你那個(gè)變態(tài)堂哥,我躲還來不及?!?
看她睨著眼睛嘟嘟囔囔的樣子,任子錚快被可愛死了,忍不住一臉正經(jīng)逗她:“是嗎?不是還要和他約飯來著嗎?”
“……靠。”
任知昭這個(gè)不經(jīng)逗的,聽罷,立馬低頭從他臂下鉆了出去,罵罵咧咧地扭頭就走了。
也不怪她不經(jīng)逗,任曄晨在她這兒都快成瘟神了,總是能不合時(shí)宜地出現(xiàn),說著些意有所指的話,能不煩嗎。
這不,她剛走到樓梯口,便聽到嘭嘭嘎吱響,抬頭一看,看到她煩的那個(gè)人也扛了袋炭,自上往下地向她而來,看到她站在那兒時(shí),還歪起嘴角笑一下。
操啊!還真是瘟神本神,說神神到??!任知昭差點(diǎn)兒沒當(dāng)場罵出來。
柜前的任子錚自然也注意到了來人。于是,在這沉悶空間里,叁人再次共處一室,空氣仿佛都凝滯。
“打擾到你們了?”任曄晨率先打破了安靜,來了這么一句。
“我上去了……”
任知昭不知道該說什么,只知道自己一秒也呆不下去,一溜煙逃沒了影。
任子錚咬了咬唇,走向他,試圖接過那一大袋炭:“很重,你別弄了。”
但任曄晨側(cè)過肩,躲開了他:“你一袋搬那么久,我不得來幫幫你嗎?”
“得先把這里清理好,不然第二袋不好放?!?
“嗯,也是。”任曄晨放下袋子,沖他笑了笑,“你做事向來仔細(xì)?!?
是陰陽怪氣嗎?沒有足夠的依據(jù)可以判斷。但出自此人之口的,大概率不是什么好話。
任子錚倒是不怕他,但想到妹妹見他變色的樣子,心中便氣惱。這個(gè)爛攤子,還是得有人收了才行。
要冷靜,他想。
指尖在掌心來回磨搓,默了片刻,他沉聲開口:“……你不要再聯(lián)系我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