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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一半,他停頓想了一下,隨即接著道:“除了你吐在我身上的時候,有點過分了。”
不知不覺地,她的身體再次貼上了那被他避開的硬物。從入水開始就沒軟過的性器,此時更是硬得放肆,一點點探上了她的腿心……
她不滿足于那克制的吻,也不滿足于腿心蜻蜓點水的試探,肉縫和穴口在溫熱的水流里隱隱發(fā)脹,整個身心都被撩撥得浮了起來。
她咽了咽口水,大膽主動握住了那根肉棒,哼道:“切,你都舔我的逼水了,還嫌我的嘔吐物?”
突然露骨的話語和動作,讓任子錚措手不及,身子下意識地瑟縮,卻沒有躲開。
因為舒服,陰莖被妹妹握在了掌中輕輕把玩,快感撓上心窩。
他重重吸了口氣,雙唇蹭上她的耳垂,喉結(jié)滾了滾:“那……那能是一回事兒嗎……”
被熱水浸潤過的情欲流動得黏稠,似有似無的觸感在耳畔流淌。任知昭的呼吸變得很沉,上身徹底癱軟了,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語氣也變得更加嬌嗔:“你既然不嫌我,那我可以在家里擺東西嗎?”
“可以,都可以……”
現(xiàn)在哪怕是要他把命給她,他都可以。
大腦變成了她的掌中玩物,陰莖也是,被挑逗著在她的手里脹滿,都快要握不住了。
他貼在她的耳畔悶喘著,默許了自己那根下流的玩意兒在她掌中不像話地勃發(fā),雙手也不由得摸上了先前被他小心繞開的胸乳,像她把玩他那般把玩回去。
飽滿的奶肉落在他的手掌之上,那樣乖巧,任由他揉弄,面團般在他的指間變換形狀,變成兩團頂上了鎖骨的奶兔,又變回自然攤開的軟肉,由緩到重,循環(huán)反復……
一聲舒適的嘆息縈繞而上,消散在繚繞的水霧中。
任知昭不知道已經(jīng)有多少淫液從自己的腿心溢出,又消融在這熱水中,她只能感到下身難耐極了,更加大膽地握著那肉棒蹭至自己的腿心。
“那可以把你那《室友守則》改改嗎……”她問話的聲音,呻吟一般,柔情繾綣,“我要進你房間,我還想……每周至少和你睡一次……”
肉縫和穴口從棒身上摩擦而過,被微微咧開的肉唇輕輕夾住,顫動著抵住龜頭,磨出黏膩水聲。
“什么守則,不要了……”任子錚猛地收緊了抱她的雙手,十指深深掐入了她的奶肉,張口咬住她的脖頸又舔又吻,低喘的聲音帶著些啞,“一次怎么夠,就睡我這兒,每天都睡我這兒……”
什么守則,什么理智,都不要了。只想愛她,操她,把她留在身邊,把她占為己有。
徹底瘋了,可是那又怎樣。整天清醒克制的,有什么卵用?
他徹底認了之前在酒吧被告知的那套“人生苦短,沒什么應該不應該”的理論。
非要說什么應該的話,就是此刻那渴望的肉唇,應該立刻得到他的愛撫。
修長有力的五指覆上了妹妹握著他陰莖的手,帶著它更加大力地撞開那肉瓣,擠進肉縫,壓住陰蒂碾磨,在水中咕嘰作響。另一只手掐住她的整個下半臉,托起她的下巴,狠狠吻進她的唇齒之間,舌尖追逐著絞纏,粗蠻地吮吸廝磨。
任知昭吃力地仰著頭與哥哥接吻,在這濕熱水氣中吻到幾乎缺氧。
她無力地靠在他的肩頭呻吟著,眸中濕漉漉的一片水意,臉頰一直到耳根都潮紅得艷麗,腿間的快意不斷堆積,直往骨子里鉆,使得她蹭得更加賣力,急不可耐地索取更多快感。
這種急切沒能維持幾秒,便被任子錚一盆當頭冷水澆滅了。
“在我走之前,天天都睡在我身邊,好嗎&
……”他吻著她說。
他怎么那么會挑完美的時機說完美的話啊,任知昭真是不明白。
她的身,她的心,連同那燃燒的情欲,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