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深吸了口氣,竭力控制著自己腳步的速度,走向后院,果然看到了任曄晨和任知昭,兩個人正坐在篝火邊……
她的身上披了件不屬于她的外套,森系風格的,一看就是她身旁那個文藝男的。
找到了妹妹,他卻沒有急于上前,因為她此刻正手持一根頂端叉了個黑炭的木條,撅嘴嬌嗔著:“哎呀,怎么又糊了呀!”
任曄晨于是笑著拿過她那根木條,把那黑炭揪下來扔掉,然后從身邊的袋子里取了個棉花糖戳上去,又把木條遞回她手中。
緊接著的一幕,讓任子錚倒抽了口氣,渾身血液沖入大腦,將其麻成了雪花屏幕。
他的寶貝妹妹,被他那個堂哥整個人貼了上去,右手被他握住了,被帶動著小心將棉花糖伸向面前的篝火,一套動作是那樣自然。
幾秒后,他又握著她的手收了回來,然后拔下那烤得色澤剛好的棉花糖,吹了幾下,遞到她嘴邊。
隔著玻璃門,任子錚看到他的寶貝妹妹就那樣“啊——”地張嘴吃了,動作同樣自然。
一邊吃,一邊還夸張地贊嘆:“好好吃噢~晨晨哥哥,你好會烤啊!你好厲害啊!你怎么什么都會啊!”
知道的是他烤了個棉花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統一了引力和其他叁種基本相互作用力呢。
望著任曄晨那瞬間滿地開屏的德行,任子錚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種奇怪又猖獗的情緒,那情緒似乎和暴力有關。
他捏緊了拳頭,沖出了玻璃門,沖到了那只公孔雀面前。
面對那洶洶來者,任曄晨看著像是毫不意外,懶洋洋地抬眼望向他。
任知昭也是淡定得很,邊小口嗦著那棉花糖,邊笑瞇了眼睛招呼:“早啊哥,你終于醒啦~”
任子錚只是瞥了她一眼,便將目光刺回任曄晨身上,抱起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道:“任曄晨,你媽叫你。”
“叫我干啥?”面對堂弟突然的直呼大名,任曄晨倒也不氣,慢悠悠道。
“我哪知道?”任子錚挑起了眉心,“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任曄晨于是站起身,對著弟弟,臉上竟露出了絲怪異的笑意。
任子錚也毫不收斂地盯回去,邊盯邊還沉聲對那坐著的人勒令:“衣服還給人家。”
“穿著唄,昭昭冷。”任曄晨繼續那樣皮笑肉不笑道。
昭昭?昭昭是你叫的嗎?
任子錚冷笑了一下,看他的眼神是寒刺入骨的冰凌:“冷不會自己回屋拿件衣服?很遠嗎?”
雖是這樣不近人情地說著,他還是脫下了自己的外套,不客氣地扔到了妹妹身上。
這天溫度不低,陽光也燦爛,昨天的那場初雪,終是沒能積下來。
到處都是雪花消融后的積水,潮濕一片,連空氣都是陰潮陰潮的,可無聲的怒火卻還是在這潮氣中熊熊燃燒。
真懷疑他們會一直這樣大眼瞪小眼地瞪下去,瞪到地球毀滅。任知昭于是乖乖脫下了身上的外套,還給了任曄晨。
任曄晨最后還是進屋了,看上去倒是愉悅得很,手插著個兜,心情沒受什么影響的樣子。
他一走,任子錚的戰斗力便連著他的智商一起下線了。
他也拿了個木條,坐到妹妹身邊。
見他坐下,任知昭憋著笑意,沒好氣道:“任子錚,你又發啥病了?”
“叫哥哥!沒大沒小的。”他莫名其妙來了一句,遂拾起個棉花糖,悶聲道,“我幫你烤。”
哪知任知昭直接將手里吃剩的大半個棉花糖扔掉了,面無表情道:“靠,什么破玩意兒難吃死了,你自己烤吧。”
說完,她便站起身,伸著懶腰離開了,留下任子錚一人坐那兒,不可置信地望著她的背影,懷疑昨晚的一切,懷疑自己的精神狀態,懷疑人生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