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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程妍語睡得很沉，早上起來上了廁所之后就睡得不咋忙安穩了，半夢半醒間做著煩人的夢。

夢到一只大狗找她要吃的，她都說了沒有，那傻狗還非不信，站起來伸著前爪往她胸上扒拉，打都打不掉。

“走開啊……”她最后憋著一肚子怨氣睜開眼，發現自己胸上沾了一只咸豬手，從身后伸過來的，像揉面團似的搓圓捏扁弄她的胸，玩得不亦樂乎。

程妍語一把扯下她的手，犯起床氣了，“你好煩啊！”

寧竹晗的爪子第N次鍥而不舍爬上她的胸，一掌兜不住的綿軟，揉起來手感特別好。

“十點半了，還不起床。”她八點多就醒了，一直在等她睡醒，等到九點多時她起床上廁所還以為是醒了，結果回到床上又睡著了。

她也沒吵醒她啊，只是自己找了點事情做。

程妍語的胸可真好玩，又軟又大，輕輕揉幾下頂端就會硬起。

睡夢中的人被揉煩了還會上手阻止，還會一遍一遍的阻止，人就是不醒。

“你要起你自己起，我很困別吵我。”程妍語沙啞的聲音帶著火氣。

“你睡吧，不吵你。”寧竹晗用食指刮了刮頂端挺起的奶尖。

程妍語深吸一口，咬牙切齒：“麻煩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哪有狗爪子？”寧竹晗裝傻，狗爪子又愛不釋手地捏了捏，這么大、這么軟，里面居然還沒有奶水嗎？

她不理解。

程妍語氣上頭了，不想跟她廢話，抓起她的手咬了一口，就咬在她尤其犯賤的食指上。

“啊……”毫無防備的寧竹晗疼得一聲尖叫，手指上的肉本就少，程妍語這一口起床氣下去，疼到了骨頭上。

她這才抽回手，一看食指關節上四個明顯的牙印。

“到底誰是狗啊！”寧竹晗怨念。

程妍語閉上眼睛不搭理她，心想再敢來還咬，結果聽到身后寧竹晗驚呼一聲，“咬出血了！”

啊？！

程妍語的睡意瞬間消去大半，艱難地轉過身，抓過她得手檢查，哪里有血！

寧竹晗輕笑一聲，“逗你的。”

程妍語瞬間覺得腦仁有點疼，狠狠甩開她的手，“我都說了我很困，你還沒完沒了，你有病是吧，不知道孕婦很需要睡眠嗎！”

程妍語說著說著還哭了起來，眼淚嘩啦啦的越流越多，止都止不住。

寧竹晗慌了，沒想到把人惹哭了。

“對不起，我不該吵你睡覺，你別哭呀。”手忙腳亂地去擦她臉上的淚水。

“別碰我。”程妍語別開臉，寧竹晗怎么那么討厭啊，不僅打擾她睡覺還騙她，壞女人。

被她這一喊，寧竹晗停住擦眼淚的手，有些不知所措，昨晚一點多睡的，現在都快十一點了，睡了十來個小時，她以為夠了的才去逗她的。

是她大意了，忽略了孕婦的體質。

見她就這樣不擦了，程妍語更不爽了，眼淚又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淌，哭得鼻子都紅了，下面的枕頭都濕了一大片。

這樣可以不行，寧竹晗側身去床頭抽了幾張紙巾，輕柔地幫她擦，“乖啊，不哭了，是我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