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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程妍語頂著兩只熊貓眼出現在餐桌前，寧竹晗十分驚訝地問：“你昨晚沒睡好嗎？”

聞言程妍語沒好氣地瞪她一眼，沒有說話。

寧竹晗被瞪的莫名其妙，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衣服，穿內衣了啊。

程妍語憋了憋，還是說：“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晃吧?！?

寧竹晗眼神一暗，低頭喝粥，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肩膀都塌了下去。

程妍語看她的樣子有些內疚，大清早做了這么一桌子豐盛的早餐，結果就被人說難聽話了。

或許，她前天就不該答應周璇讓她來照顧自己。

沉默的早餐后，寧竹晗也跟著她站起來，聲音低低的，“我送你去公司。”

程妍語一頓，“謝謝?！?

心里的愧疚更重了。

車子迎著朝陽行使在馬路上，程妍語卻無瑕欣賞這美麗的晨光，除了偶爾聽見外面的喇叭聲，車里一片寂靜，她心口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幾度欲言又止。

車子停在畫廊門口，她解下安全帶，手扶上車門，扭頭看向寧竹晗，寧竹晗感受到她的目光，冷著臉開口：“明天我叫司機來接送你。”

程妍語表情僵了僵，把憋了一路的話說出口：“早上對不起，我昨晚沒睡好，情緒不好?！?

說完拉開門鎖就出去。

寧竹晗從車里看著她的背影進入玻璃門中，被打擊的心情瞬時輕松了大半。

中午寧竹晗做好中餐，想起程妍語早上的話還是心有余悸，決定還是叫跑腿送過去，微信上給程妍語發信息：【中午別點外賣了，我做好了叫跑腿給你送過去了。】

程妍語看到她的消息，舒了一口氣：【謝謝?！?

她打開餐盒拿出手機拍了張照，點開和齊曉昕的對話框，指尖停滯幾秒，還是沒有把照片發出去。

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分享的，又不是對象。

晚上回到家，開門看到門口的鞋柜上放了三個快遞紙盒，才想起昨晚的快遞，眉心一跳。

“你的快遞，我幫你簽收了?！睂幹耜向嚨爻霈F在她前面。

“啊好?！背体Z心虛的應了一聲，“謝謝?！毙奶铀俚脜柡?，抱起三個紙箱先回了房間。

回到臥室一股腦把箱子塞進柜子里，關上柜門，臉也紅得厲害，然后雙手捧住臉給臉降溫。

幸好，寧竹晗沒有拆她的快遞。

“洗洗手出來吃飯了?！?

估計是她在屋里太久了，寧竹晗過來喊來她。

“來了?！彼龖曛筱读艘幌拢趺从蟹N老夫老妻的感覺。

她是一天辛苦工作回來的老攻，寧竹晗居然變成了居家老婆，這個世界確實是癲了。

飯間，程妍語夾了一塊清蒸排骨放進嘴里，瞅了眼對面一臉平靜無波的寧竹晗一眼，寧竹晗抬眼看她有話說的樣子，問：“怎么了？”

程妍語咽下排骨，把骨頭吐出來放到骨碟里，輕咳一聲，“你中午可以不用做飯的，晚上誰回來的早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