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彈山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襖裙遮著的手指,已經在暗暗摸索,嗯,一會偷偷昧下幾個梅子藏進荷包,不叫金鈴抓住。
對面的流音脾氣極好,一直等甄素泠說完,這才微微一笑,“我為什么來找甄姐姐,姐姐其實心里清楚不是嗎?”
甄素泠聽完皺皺眉,伸手止住流音的話頭,“等等——”
甄素泠:“我們雖為同年,可我是八月底的誕辰。”然后她停住了話頭。
流音聽完,緩了兩秒,明白了甄素泠的意思后,臉色變得有點不自然,“我是四月初。”
甄素泠盯著她,“那你喊我……姐姐?”
流音完美的臉色終于產生了一絲皸裂,她抽了抽嘴角,從善如流地改口,“……甄妹妹。”
甄素泠這才點點頭,算是應了。
然后她仿佛想起什么,矜持地捏了個梅子放在掌心逗弄,“抱歉,你剛才說的我沒聽清楚……不知流音姐姐是為何而來?”
流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忍。
北疆邊境,空刃峭壁,鵝毛大雪。
千尺斷崖旁邊僅開鑿了一條羊腸小道,一行老馬馱著重物,鼻孔直喘粗氣,馬嚼子旁白沫四濺,在滴水成冰的天氣里步履維艱。
雪道泥濘,每匹馱著貨物的馬旁邊都跟著個人,一長串的隊伍,越往后人影越小,直到變作看不清的細黑小點。
三柱是運輸隊伍里的一個小隊長,走在隊伍前頭。他身上裹得嚴嚴實實,頭上戴著遮到耳朵的皮毛帽,屏息凝神,格外注意腳下,為了保存體力,能不開口就不開口。可走著走著,他的視線就不禁飄到了主子身上。
最前面的人披著黑貂毛領的斗篷,牽一匹白馬,馬兒身無重物,四蹄輕快,時不時嘶鳴一番,沖天打個響鼻。這樣嚴寒的天氣,作為帶頭的馬,稍稍不慎就可能失足跌落懸崖,可三柱卻看不出白馬有絲毫緊張。
馬不是一般馬,人也不是一般的人。
三柱心里嘀咕,難怪說奸商奸商呢,少爺簡直天生的生意料,為了賺錢,不辭辛苦的親自跑到疆外跟蠻子談生意,竟然還談成了,用低價大批買進純天然卷羊的羊毛,狠狠地賺了那些蠻子一筆,這么一批貨,只要平安走過這峭壁,進了大鄴境內,價格至少能翻十倍。
不過空刃峭壁易守難攻,早些年還聽說有土匪搶道,不給一半的買路錢就直接宰人。荒山野嶺的,殺了人往崖下輕松一拋,死的不明不白不說,還一點痕跡沒有,在這條道上做生意的行貨商人,可以說在用性命賭運氣。
想到那些歹人拿著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場景,三柱心慌的厲害,他拼命的祈禱,嘴唇無意識地蠕動:平安平安,平安平安,千萬要平平安安的過去,老家的翠翠還等著我,走完這一單,就回老家成親……
三柱并不知道這個世上有一種鴿子,它叫做福來鴿。福來鴿的種類多種多樣,雖然它名字里帶一個“福”字,可那是帶來噩運的鴿子,三柱就在無意中觸發了回家成親的福來鴿,于是走著走著,少爺突然停下了腳步。
看清前面的情形后,三柱眼前就是一黑。
怕什么偏偏來什么,這么冷的天,呵一口氣出去都能成冰坨子往下掉,劫道的還這么辛苦出來打劫,你們就不能休息一兩天,窩在家里烤烤火、睡睡覺嗎?
“你是領頭的?”為首的魁梧大漢穿著厚棉襖,狂放不羈的粗辮編了一腦門,腰間別著把大砍刀,橫在路上打量著最前面的程庭朗。
程庭朗還沒開口,三柱被嚇的腿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