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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黑貓差點用爪爪拍拍自己。
她都忘掉,自己已經(jīng)不單單是黑貓了,自己變成人之后,不就解決了這個問題?!
之前小黑貓狀態(tài)下,不太適合正面迎敵,需要顧余生的場外救援,但現(xiàn)在,花棠可不只是小黑貓狀態(tài)了,等她熟悉了身體之后,貓科動物特有的敏捷和攻擊能力也完整保留。
不說別的,就單說她舉起鴿大的力氣,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一力降十會,黑貓原地變成黑裙少女,然后低頭拍了一下裙擺后,變成了方便行動的上衣和褲裝,很快追上已經(jīng)破窗成功的中年男人。
潘老師是個很會操持家的女人,廚房里收拾的干干凈凈,東西擺的整整齊齊,花棠跟著男人跳進來時,只找到了一個酸菜壇子。
準備動手之前,花棠突然想到半夜驚響容易嚇到小孩子,才單手圈住酸菜壇子,伸手扯住了準備直奔臥室的男人后領(lǐng)。
正高度緊繃的男人,被扯住后領(lǐng)的瞬間差點嚇死,還沒有回頭,就被一拳擊中面部軟軟倒下。
花棠清了清嗓子,喵嗚了一聲,弄出點動靜吵醒潘老師一家之后,才松手把酸菜壇子砸男人腦殼上,變成貓蹲在墻頭,中心十足開始喵嗚一聲。
一時間,村里已經(jīng)睡下的貓貓狗狗全部得令開始嗷嗷,這動靜,連顧余生他們都聽到了。
潘老師和兩個孩子被喵嗚吵醒后,就已經(jīng)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尤其是廚房砸碎東西的響動,讓潘老師更緊張了。
立刻反鎖住臥室,潘老師讓姐弟倆捂嘴抱好彼此,然后一手拿著床頭邊的電鋸準備隨時摁下開關(guān),一手立刻給村長家打電話求救。
村長一家都是信得過的鄉(xiāng)親,夫妻倆睡覺淺,家里還有三個身強體壯的兒子,接到電話五分鐘就能趕過來。
潘老師聽到屋外狗叫的聲音響起來后,一頭冷汗的摁開電鋸,扭頭看了眼防盜窗后,死死的盯著臥室的門。
如果歹徒敢破門而入,那就先感受電鋸騎臉。
花棠對自己的力道很放心,確定沐浴在酸菜湯的中年男人醒不過來后,看臥室門不僅沒開,反而響了好幾道內(nèi)鎖的聲音,滿意的點點頭。
然后繞到臥室的窗戶外,豎著耳朵一看,被舉著電鋸緊張萬分對著臥室門的潘老師驚到炸毛。
咳咳,這個安全意識,可以的。
潘老師帶著兩個孩子生活,戒備心還是很強的,平時主臥會上一道內(nèi)鎖,手機電話都是隨時可以用的,手邊還放了一個她能熟練使用的家用電鋸。
哪怕花棠今天沒發(fā)現(xiàn)鬼祟的中年男人,在對方被內(nèi)鎖阻擋后,響動也足夠潘老師驚醒,然后把手機扔給小月牙,打開電鋸迎上去了。
和斧子、砍刀相比,電鋸的殺傷力不一定有前者大,但震懾效果滿分。
見過空手奪刀的,見過搶走女性手里的武器反而殺害對方的,但沒聽到誰敢空手奪電鋸的。
而且,這東西一打開,仿佛給潘老師加了個無敵五分鐘光環(huán),有足夠的的勇氣擋在孩子面前,抵御所有危險,一直撐到村長一家來救命。
能咬著牙把周圍幾個村殘疾的孩子教出來,給他們生存希望,真的能改變這些孩子命運的潘老師,骨子里的韌性和狠勁,絕對不容小覷。
小月牙姐弟倆估計之前和媽媽演習過,不僅配合捂嘴,還知道遠離窗戶,免得外面有人隔著防盜網(wǎng)也要打碎窗戶,傷到他們。
甜蝦的速度最快,顧余生他們和村長緊跟其后,一直沒掛電話的潘老師讓他們直接破門進來,然后握緊電鋸安靜的等待。
直到村長、小顧還有好幾個村民一起在電話那邊說潘老師沒事了,臥室外面也有相應的聲音,窗戶上面還貼了張圓圓貓腦袋后,她才哆嗦著手把電鋸關(guān)掉,一頭冷汗的開門。
主臥門打開,屋子里的燈也亮起來,幾個大姐忙跑過來扶住潘老師,然后把兩個孩子抱住。
姐弟倆有點被嚇到了,含著淚要貼著媽媽,被潘老師搓了兩幾下頭發(fā)才安靜下來。
村長和幾個村民發(fā)現(xiàn)廚房倒著的人之后,臉都是黑的,當場把人捆住,報警讓警察來。
“這、這不是孫家老二嗎?”
“是啊,前段時間回來的,這心也太黑了,半夜來不是謀財就是害命?!?
花棠也蹲回顧余生的肩頭,看姐弟倆小臉現(xiàn)在還是白的,派甜蝦這只毛絨絨擠過去任小孩抱著。
顧余生他們則是搜出來爬墻和開窗的工具,把酸菜壇子的碎片往旁邊攏了攏,順便悄悄擦掉花棠爪爪上的酸菜味。
行叭,他們知道這壇子是誰砸的,幸虧隨身帶著濕巾,把爪爪上的酸菜味擦干凈了。
泄洪區(qū)恢復期很忙,離村子最近的派出所估計也在加班,沒多久就來了,一看是潘老師家的院子,眉頭皺的特別緊。
人都是要講良心的,村里很多人都特別敬重潘老師,一是人家是烈士遺屬,二是潘老師教書育人,這個功德普通人都做不到。
誰在做好事,誰在做壞事,相處久了,都是能看出來的。
潘老師這些年為了教書付出了這么多,大家都是能幫一點是一點,誰能想到還有人把注意打到這一家孤兒寡母身上?
花棠砸酸菜壇子的時候沒太用力,所以這一會兒,中年男人也醒來了,犯惡心的頭暈,有點腦震蕩的感覺。
但這個時候,也沒誰同情他,警察看他意識表達都還可以,就準備先把人帶走,免得留潘老師家惡心人。
沒想到,這個孫二還挺能嚷嚷的,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住,一堆人在自己面前,還有幾個警察,一點不心虛反倒讓他們放開自己,沒事抓好人,否則他要報警。
警察差點被氣笑,恨不得指著孫二的腦門,大半夜的,身上帶著開鎖的工具,來人家的院子里還裝什么無辜和委屈?
這個孫二離開村子好多年了,也是洪水這次才回來,可村長看他氣的牙癢,恨不得上去踹兩腳。
可能是看村民們的臉都很黑,孫二的家人趕過來后也不敢吱聲,默默躲在后面,任孫二吵嚷。
這種不要臉的,顧余生他們也少見,看人都快掙扎開繩索了,忙熱心好路人的過去幫忙系緊。
顧余生手勁多大,孫二的骨頭差點都被捏碎,回頭想罵,結(jié)果看到顧余生的身高和體型,就慫了兩秒,轉(zhuǎn)而盯著幾個警察,說他們冤枉自己。
花棠瞇著眼睛,有點不滿,恨不得拿酸菜壇子堵住對方的嘴,好在警察也沒少處理這種事情,任孫二威脅,把人摁住帶走。
出了這事,也都睡不著了,顧余生他們都是最先見到孫二倒在廚房的,跟著警察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