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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吹不行,白合飛可還記得,花棠能單手舉起自己呢!
花棠喜歡聽恭維話,蹲在廚房門口聽心情就更好了,看著河蝦也充滿了期待,延續惡貓揣手手等吃飯的反派風格。
她其實對蝦、蟹之類的東西感興趣很久了,只是之前貓爪爪不好剝,每次都需要顧余生或其他人幫忙。
誰不知道帶殼的沒有剝開好吃的!可之前爪爪沒法剝,惡貓也沒有辦法。
現在好了,手指尖比貓爪爪更靈活,剝蝦肯定也很方便,哪怕白合飛在旁邊小聲說河蝦很小,不用剝,花棠也不聽,要剝,邊吃邊收獲快樂。
這么一想,自己被換回來后擁有新身體,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的。
不切換新身體,怎么掌握自己剝蝦吃蟹的快樂?吃飯嘛,當然還是自己動手來的香,花棠也很講究的。
看花棠毫不掩飾,和黑貓狀態時如出一轍的作風,白合飛愁的自己也端了份河蝦,食不知味的開始剝起來。
人家白素貞知道自己是蛇,還會掩飾一二,不讓相公知道,很有非人類生物變人的自覺。
花棠怎么就相反呢?
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性格和喜好,眼神和舉止隨時都在泄密,一點非人類生物變人的自覺都沒有,會不會是《白蛇傳》沒看全,光顧著看人家端午吃粽子喝雄黃酒了?
這么一想,完全有可能,讓白合飛更愁了。
河蝦個頭不大,剝起來很費事,可是,花棠就吃這個樂趣,美滋滋剝了半天,蝦肉沒吃多少,手指的靈活度直接刷滿,連帶著說話都能加一些長句了。
這是白合飛單獨做的小炒,算是加餐,花棠算算什么時候吃下一頓之后,就暫時放過白合飛,去把手洗干凈,準備在院子周圍轉轉。
惡貓嘛,就要隨時巡邏自己的地盤,哪怕這里不是九州小區,花棠也不介意多圈塊地的。
但白合飛哪敢讓花棠亂走,正試圖找理由說服花棠回去休息時,林清聞到廚房的香味,想過來找點吃的,正巧看到白合飛苦著臉,擋在黑裙少女面前,結果被輕飄飄撥開的樣子。
林清哪怕吃胖,身手也是在的,利落的接住飄過來的白合飛,皺著眉警惕的看著黑裙少女。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小白軟綿綿的性格他還是了解的,能讓白合飛這么不會起爭執性格的人阻攔,肯定是有原因的。
花棠剛才就聽到林清的腳步聲了,回頭后打了個哈欠,算是打招呼。
嗯,黑貓狀態下,看到熟悉的人就揮爪簡直太傻乎乎,所以花棠一直都是打哈欠或抿個耳朵,當做“朕已閱”的。
可新身體狀態下,耳朵沒法抿成飛機耳,那就只能打哈欠了。
平心而論,相貌出挑姣好的少女打個小哈欠,也是可愛有魅力的,但是,這個打招呼方式,搭配上花棠自帶的“愚蠢人類”小眼神,實在太像是街頭挑釁,下一秒會招呼板磚的那種。
連林清這么多年都沒有打過架的準大叔,看著都覺得被約戰,重回年輕時的斗毆歲月了。
所以,葉姐和顧哥到底是哪里救回來的孩子啊,看著也就二十歲上下,怎么欠揍的氣息,這么強烈?
白合飛發現林哥和花棠打了個照面之后,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等等,葉姐和顧哥還在休息,他不知道黑裙少女就是花棠這件事情,適不適合讓他和林哥知道。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也沒有辦法強行抹除,只能將錯就錯,主動擔起替花棠掩護的重任。
那林哥知道合適嗎?畢竟,貓貓變人這種事情,實在太玄學,太重要了,白合飛一想就覺得頭禿,太難了。
好在,林清就這么看兩眼,也沒有發現什么問題,相對于經常被黑貓欺負的鴿大,深陷洗碗陰影的林清對少女的相貌偏貓相這件事情不敏銳,聊了兩句,注意力就被白合飛帶歪。
同時,白合飛也不得不先把花棠轉到回屋的方向,然后和林哥繼續說話。
可惜,自由的惡貓不會被人輕易掌控,往回屋的方向走了兩步的花棠,看到林清和白合飛沒注意到這里,就直接原地消失,開始圍著院子轉一轉。
飯后巡邏的固定打卡完成,花棠是很有原則的惡貓。
院子比九州小區小多了,花棠在隱身狀態,踩了踩墻頭,還摸了摸屋頂的瓦片,就覺得沒意思了,準備回屋。
結果,踩在高處看到小月牙又來送飯了,這次,還帶了兩個姐姐,三個人扎的小辮一晃一晃的。
花棠記憶力很好,認出這兩個女孩,就是當時洪水即將來臨,被困在崖頂小學里同一家的姐妹倆,哪怕肢體殘疾,也合力搬了個籃子,看露出的葉子,應該是當地的水果。
小姑娘來了呀~
愉快的跳下去,花棠從隱身狀態走出,蹲在門口準備逮小姑娘。
正巧被林清看個正著,然后,疑惑的轉過臉,問白合飛,“小白,咳,和你說個事別當真,我怎么覺得這姑娘那么像花棠呢?這動作,簡直一模一樣啊!”
白合飛能說什么,他只能保持禮貌微笑。
第145章
健康的皮膚, 是平整均勻,能看到毛孔,有細絨小汗毛的。
不考慮磨皮滿格的濾鏡, 大部分的人懟臉看, 都是有瑕疵,有煙火氣的。
但是,受過傷的創面皮膚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灼傷愈合、斷指部位,是種肉粉色混著緊繃感的質感,像是沒有摻好水的失敗面團,看不到毛孔,也不會有汗毛, 卻自帶一種猙獰感。
跟著小月牙過來的姐妹倆, 身上就有這樣的傷口,兩個人殘疾的地方, 皮膚就像是調色盤打翻, 肉色混著曬黑后的黃,變成總會被別人嘲笑的疤痕。
平時生活中, 潘老師、小月牙姐弟他們這樣不盯著別人的斷指或瘸腿,不過分在意傷口, 也不用異樣眼光盯著她們的人, 其實是少數。
姐妹倆的家人都明確厭惡過她們的傷口, 尤其是年幼的弟弟還指著她們大叫,說蟲子趴上去了,惡心。